“剛才那男的是誰,”葉少楓問道。
“你說那個吳澤凱嗎,我同學,我們都在京城電影學院讀大三,都是學表演專業的,他家就是武安縣本地的,說今天武安縣有個頗具規模的古玩市場開業,而且他知道我喜歡玉,所以,邀請我來,我想,反正是假期,今天剛好也沒有拍攝任務,要來就來吧,天天都呆在京城,煩都煩死了,就當是出來散心,以前在學校時候,也沒跟他有什麽過多的接觸,沒想法到,今天才知道,他是這麽一個愛炫耀的人,我最反感這種人了,你今天收拾他,挺過瘾的,”貂絨女說道。
“我就問了你一句他是誰,你說了半天廢話,我主要是要問,這小子的家事,”葉少楓漫不經心的說道。
貂絨女是京城電影學院的校花,從小到大,跟他同齡的男人見了她,都視爲仙女或者公主,她要是朝那個男子笑一笑,那男子真實三生有幸,一直以來,都是被人衆星捧月一樣捧得高高在上,還基本上沒有哪個男子敢這麽兇的和自己說話。
“你說話就不會客氣點啊,我怎麽廢話了,你問吳澤凱的家事我怎麽知道,我隻是他同學,又不是他媽,”貂絨女生氣了,嘴巴一撅,樣子還挺可愛。
葉少楓笑了,笑着很開心,葉少楓笑了,貂絨女更生氣了,扭過頭,怒視着葉少楓,說道:“你笑什麽,我很好笑嗎,”
“第一次來武安縣嗎,”葉少楓避而不答,收斂起笑容,換了個話題。
葉少楓的思維跳躍很大,總能牽着貂絨女的思想走。
“第一次,這裏真小,”
“這都中午了,我帶你吃飯去吧,”葉少楓說道。
“這裏有什麽好吃的老字号嗎,”貂絨女問道。
“有,”
……
車子停在一個武安縣一中的旁邊,雖然今天是周六,但是,一中的學生們還在補課,正好到了中午飯點,不少學生不回家的,都來到學校旁邊的小餐館吃飯,一家賣牛雜面的簡單飯鋪,裏面人滿爲患。
葉少楓和貂絨女拍了半天隊,終于裏面有地方坐了,倆人進去,坐在角落的一張滿是油漬的桌子上。
“老闆,兩份牛雜面,多放辣子,對了每份面裏再多加兩塊錢的牛雜碎,”葉少楓說道,顯然他經常來這裏吃飯。
貂絨女的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剛才在排隊的時候,她就已經餓了,但是由于現在人比較多,他們來的也比較晚,所以,還得繼續等一會才能做好。
“這地方是老字号,”貂絨女用懷疑的口氣問道,這是她生平第一次進這種小飯店,又髒又亂,進慣了五星級大飯店的千金小姐,被這熊小店的氛圍搞的有點迷糊。
“武安縣一中,成立于二十年前,這個小店也是在那個時候開起來的,家族企業,牛雜面一絕,你看,這裏生意多火,”葉少楓弄這吹呼。
“才二十年就叫老字号啊,”
“當然了,你不能跟京城烤鴨那種老字号相提并論了,京城那是上千年文化傳承的古城,武安縣縣政府從構建到現在,都不到三十年,這個牛雜面館在這裏就開了二十年了,你說,算不算武安縣的老字号啊,”
葉少楓說完,貂絨女居然笑了,明知道被忽悠了,還笑,說明,葉少楓的忽悠是成功的。
本來,葉少楓想帶着貂絨女去田媽媽私房菜吃的,在普通百姓看來,田媽媽私房菜絕對好吃,但是在這個吃慣了山珍海味,各種美食的千金小姐來說,田媽媽私房菜是不入流的,來這裏,吃點粗茶淡飯,恐怕能讓這個千金小姐有新的發現。
兩大海碗的牛雜面端上來了,下面是面,上面是鋪着一層的牛雜,還有辣椒粉,葉少楓抓起筷子,往嘴裏就是一頓招呼,風卷殘雲,這面做的确實好吃,畢竟開了這麽多年來,人家有秘制配方。
貂絨女雖然餓,但是看着這稀奇古怪的東西,還真不知道怎麽下最吃。
“吃啊,往裏面到點醋更好吃,”葉少楓一邊狼吞虎咽,一邊招呼貂絨女也跟着一起吃。
貂絨女拿起快起,輕輕夾起來一塊牛雜,黑乎乎的,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但是肚子在咕噜咕噜的叫。
“吃吧,死不了,”葉少楓大大咧咧的說道。
貂絨女一咬牙一百多叫,吃了一口,在嘴裏嚼了嚼,味道還可以,雖然有點腥氣,但是這種特殊的東西,自己從小到大還真沒吃過,吃慣了魚翅鮑魚,嘗嘗這個還真不賴。
貂絨女越吃越好吃,越吃越愛吃,最後,甚至都顧不得自己熟女的形象,也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吃面的時候,一低頭,頭發就往下滑,爲了能更痛快的吃,貂絨女幹脆拿出一個頭花,把頭發盤起來,然後一手端着海碗,一手揮動着筷子,大口大口的吃。
葉少楓早就吃完了,看着對面的貂絨女吃的正香,樣子挺可愛的,女人最漂亮的時候,就是他們不做作的時候,葉少楓喜歡幹淨的女人,更喜歡不做作的女人。
等貂絨女吃完了,葉少楓過去結賬,兩碗,一共十六塊錢,一聽這個價,貂絨女當時就笑了。
走出飯店之後,葉少楓問她:“你笑啥,”
“沒想想到,這八塊錢一碗的面竟然這麽好吃,”
“并不是它有多好吃,而是因爲,你餓了,并且是第一次嘗試,餓了的人,見到食物,是最開心的,充滿好奇的人,當他要第一次嘗試的時候,也是非常開心的,所以,隻要心情開心,吃什麽,都好吃,不一定你吃三千一隻的一品鮑就比土竈裏面燒出來的叫花雞好吃到哪去,不在乎吃的是什麽,在乎的是,吃吃東西時候的心情,”
貂絨女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理論,不過,覺得葉少楓說的非常有道理,不住的點頭。
倆人重新坐到車裏,貂絨女突然說道:“對了,你還沒問我叫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