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算短了。兩個月時間。可以做很多事情。
兩個月的時間。有的學生也許通過最後的努力。從全班倒數第一進入了全班的中等生行列。
有的員工。可能在兩個月時間。已經有了三四次的跳槽經曆。兩個月時間。炒股的人可能有的已經傾家蕩産。而有的。則已經家财萬貫。
兩個月的時間。真的不算長。但是。卻又并不難麽短暫。
兩個月的黨校學習也終于結束了。結業典禮完畢以後。葉少楓這全班第一的成績單。走出了禮堂。白潔跟在他身後。
這兩個月時間。葉少楓和白潔有了更充分的相處。也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朝夕相處在一起的兩個人。發現了各自身上很多的不盡人意的地方。所以。他們心裏也都判定得出一個結論。也許。隻能在工作上有更深入的合作。在生活上。倆人的分歧太多。過不到一起去。以前。白潔對葉少楓的那種感情。也在慢慢的淡化。那種所謂的愛情的好看。早已經被友誼所取代了。
都說如果工作上能夠配合默契的兩個人。在生活上。肯定走不到一起。
在工作上配合默契。需要兩個人的性格一直做事的方法。多少有一些相似之處。但是。在生活上。如果兩個性格相似的人走在了一起。那肯定會出現很多的麻煩。各種碰撞。各種各持己見然後各不相讓。
葉少楓和白潔走出黨校。準備回到賓館收拾東西。然後就坐火車回魯陽市了。離開家兩個月了。其實白潔有些想念自己的父母。早已經歸心似箭了。
葉少楓這些日子一直和常妙可通過短信交流。雖然常妙可對他不冷不淡。不溫不火的。但是。葉少楓已經明顯感覺到。常妙可已經多多少少的對葉少楓以前的罪行有所諒解了。
所以。葉少楓現在也盼着趕緊回家。到了家。和常妙可在好好的聊聊。沒準能濤聲依舊了。
剛走出黨校。一輛嶄新的新款帕薩特就停在他們面前。葉少楓乍一看。還以爲是輝騰。以爲是唐佳倩開着他老爸的輝騰來接他們來了。
駕駛座位的門打開。劉長奎走下車。手裏捧着一大束玫瑰花。葉少楓笑了。剛才在結業典禮上。并沒有看到這小子。原來。這小子早有心計啊。
“送你的。”劉長奎笑着。把玫瑰花送給了白潔。白潔有點不好意思。臉上紅撲撲的。
葉少楓早已看出了端倪。
其實。這倆月的學習期間。葉少楓就早就感覺到。劉長奎這小子對白潔有意思。而白潔。似乎也挺鍾情于他的。倆人都能有共同語言吧。而且也算是門當戶對。倆人在一起。也算是非常靠譜的搭配了。
“那你們聊着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葉少楓笑着說道。
“少楓兄。别走啊。我正想請你們吃個飯呢。走。一起去。”劉長奎笑着說道。
“你快得了吧。你拿我葉少楓當什麽人了。當電燈泡啊。我可不自讨沒趣。行了行了。你們别跟我這裝了。你倆趕緊走吧。我還有自己的事情呢。”說着。葉少楓和劉長奎我了握手。
劉長奎一邊握手。一邊說道:“少楓兄。我會經常去魯陽市的。”
“那是當然了。你不去魯陽市。你見不到白潔啊。啊哈哈哈。好了。以後有的是機會見面呢。你倆玩去吧。我走了。”說完。葉少楓走了。
劉長奎和白潔坐上了車。倆人開車去了和葉少楓相反的方向。
劉長奎雖然心機重。但是。這小子并沒有那種陰險較窄的心裏。并不是所有會走關系的人都有一顆歹毒的心的。葉少楓對于白潔和劉長奎這樣的組合。他心裏還是挺高興啊。而且。滿心的祝福。
回到賓館。葉少楓開始收拾東西。看來。下午要自己一個人坐火車回魯陽市了。估計那個劉長奎會留白潔在這裏住幾天。然後在親自送白潔回去。
葉少楓可是不能在這裏久留的。回去了。馬上就要走馬上任。
而且。家裏還有很多的事情呢:常妙可的毒品問題。天上人間的威脅。等等問題。都在等着葉少楓趕緊回去處理呢。
雖然這兩個月來。看色風平浪靜的。但是。葉少楓知道。這僅僅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這些危機。好比是一顆我們都不知道時間的定時炸彈。說不定什麽時候。他就會引爆。
葉少楓正收拾這東西。這時候。聽到有人敲門。葉少楓一愣。這個時候。會有誰來找他。
在黨校裏雖然認識了不少人。但是。也沒有幾個知道他住所的啊。難道是酒店打掃衛生的。
葉少楓打開門。門口站着的不是保潔員。而是一個穿着白色襯衫。灰色西褲。叫上踩着鳄魚皮鞋的男人。這男人大概三十多歲快四十的樣子。臉色黝黑。眼神機敏。像是經曆過大事情的人。
“你好。你找誰啊。”葉少楓疑惑的問道。
“請問。你就是葉少楓吧。”男人說話很禮貌。但是。不卑不亢。
“是我。你是哪位。”葉少楓努力的回想着。這個人在黨校裏面并沒見過。而且。也絕對不會是自己的熟人。這個人到底是誰。他還真不知道。
“我叫霍天成。其實我早就該來找你。但是前一段時間一直在外地。所以一直沒有騰出時間來。今天回來了。又聽說你要走了。所以。趕緊來見你一面。跟你聊聊。”霍天成說道。
“找我。找我有何貴幹。”葉少楓問道。
“介不介意咱們進去說話。我就一個人。而且。身上什麽東西都沒帶。”霍天成說道。
聽這口氣。像是江湖中人。既然是江湖中人。那葉少楓也不能在按照官場的規矩在接客了。
葉少楓大門一開。說道:“請。”
霍天成走了進去。沒等葉少楓讓座。自己坐在了座位上。葉少楓把門關好。然後也坐在了霍天成旁邊的座位上。
“你應該知道金錢豹吧。”霍天成說道。
“知道。我跟他有過過節。你應該就是金錢豹嘴裏挂着的那個成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