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長利被揍得夠嗆。幾個獄警還想給送醫院。弄個監外治療。但是。葉少楓不允許。隻能從外面診所裏找個小醫生來。簡單的包紮一下。
滿臉被過程類似于木乃伊的馮長利被倆獄警重新攙扶進号子裏。他和霍赫雄被關押在同一間号子。馮長利進号子之後。靠着牆坐下。看不出他的面目表情。因爲整個腦袋都被白色的紗布層層的包裹住了。隻露着他的一雙眼睛。還有嘴巴。連鼻子都報的嚴嚴實實的。由于他的鼻梁骨斷裂。鼻頭上打着石膏。鼻子的輪廓要比一般人都更加突出。
霍赫雄看着馮長利。吓了一跳。根本就沒認出來他。問獄警。說道:“這人不人鬼不鬼的幹嘛扔我們這裏。拉走。拉走。”
“這是馮公子。”獄警輕聲說道。這裏的獄警都知道馮長利和霍赫雄都有挺牛逼的背景。所以。對他他們跟對待其他犯人都不一樣。一切都給他們安排最好的。吃的。也跟獄警一樣。就連他們說話的時候。都是低三下氣的。有的。還想趁着這個機會。好好的巴結馮長利和霍赫雄呢。
“力哥。力哥。媽的。是你嗎。是你嗎力哥。誰給你弄成這樣了。”霍赫雄一邊說着。一邊搖動着馮長利的身體。馮長利頭上挨了葉少楓三鐵棍子。現在還蒙圈呢。無論霍赫雄怎麽搖擺他。怎麽跟他喊他都無動于衷。呆呆的靠着牆角坐着。但是。看着他的眼神。帶着一絲憤怒。
獄警說道:“是葉少楓給打的。就是魯陽市新上任的那個公安局副局長。他上任後。查辦的第一個案子就是馮公子的案子。葉少楓這人。心狠手辣。不好惹。”
“葉少楓。葉少楓。葉少楓。我操、你、媽。大傻、逼。”霍赫雄近乎咆哮的在号子裏喊出來。周圍的獄友們都聽得清清楚楚的。其他号子裏關着的幾個***成員也都跟着大喊大叫起來。整個看守所一下子陷入一番混亂。
“麻痹的。放我出去。我要會會那個葉少楓。我看看這小子。能有多大的本事。能有多牛逼。”霍赫雄激動的喊道。
“不行啊。我們沒這個權利啊。霍公子。你還是在這裏忍一忍吧。你們早晚會有出去的那一天的。”獄警巴結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又跑了一個獄警。說道:“帶霍赫雄去審訊室。接受審訊。”
“找我。草。肯定是葉少楓。老子正想會會他。走。帶我去。”霍赫雄說的牛逼哄哄。被倆獄警拷着手铐帶了出去。靠在牆角的馮長利輕輕扭過頭。目光呆滞的看着霍赫雄離去的背影。 心理想。完了。***。真的要完全毀在葉少楓一個人的手裏了……
霍赫雄走進審訊室。昏暗的燈光下。地上還有零星的血漬。中央的椅子上。也有血。學還是溫的。估計是剛才馮長利的血。剛才還牛逼哄哄的霍赫雄。此刻。竟然有點害怕了。他畢竟還是個孩子。比馮長利年齡還要小。未滿十八周歲。雖然他爸霍天成是省城黑道大哥級的人物。但是。他這個當兒子的一直過着逍遙自在的生活。根本沒怎麽經曆過血雨腥風。平時在學校。甚至在他們酒吧裏。都是小打小鬧。而且。他花錢樣的手下衆多。也不用自己去出手。所以。等于他無論生活。還是混黑道。都過着一帆風順的生活。這次。當他第一次正面面對葉少楓。要獨自一人。正面扛事情的時候。他竟然有些心虛了。剛才滿腦子裏爲兄弟報仇的念頭。瞬間消失的一幹二淨。他現在想的。就是自己怎麽能夠全身而退。
“坐下。” 白潔冷冰冰的說道。
霍赫雄比馮長利聽話的多。一下子坐下了。這小子臉上還帶着一股青澀。一看就是個孩子。這樣的孩子。未滿十八歲的。就算以前有什麽過失。也定不了罪。頂多在看守所裏面或者少管所裏面勞教兩三年。所以。葉少楓對霍赫雄。也不會用對馮長利的那種手法。
“霍赫雄是吧。”葉少楓擡眼問道。
“我是。”霍赫雄故作勇氣的說出來。但是。這底氣并沒有多足。甚至聲音還有點顫抖。
“跟着馮長利混多久了。”葉少楓問道。
“你管得着嗎。”霍赫雄還嘴硬的說道。但說這話。一聽就是個小孩子。沒經過什麽大事件的小孩子。
“問你什麽你說什麽。少在這耍橫。這裏是看守所。不是你們家。還輪不到你在這撒野。”白潔吼道。
葉少楓眼睛突然變得犀利。陰森恐怖的看着霍赫雄。然後。猛的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霍赫雄。臉對臉看着他。一開始。霍赫雄還敢和葉少楓四目相對。但是。沒有五秒鍾。他被葉少楓這如同野獸一般恐怖血腥的眼神給吓住了。不敢在繼續看下去。好像再多看一秒鍾。他就會死去一樣。
葉少楓陰冷的說道:“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跟這馮長利。混多久了。”
“我……我跟着他……混……混兩年……兩年了……”霍赫雄緊張的說道。
“瞧你這慫樣兒。跟你爸霍天成一個德行。就你們這樣的。還想混黑社會呢。不被人打死。也他、媽的早晚被人吓死。”葉少楓說道。
這時候。白潔繼續盤問:“半年前。馮長利叫人群毆一個學生。當時你也在場吧。你也算是殺人犯之一。殺人這罪過。可不小。馮長利已經招供了。你也該招了吧。你還未滿十八歲。你的懲戒程度。要比馮長利小得多。”
“你們是屈打成招。我不招。我什麽都沒做。那跟我無關。”
“你的意思是。那都是馮長利一個人幹的了。”葉少楓說道。
“對。都是他一個人。也不是。我們誰都沒幹。你們這是在誤導我們。你們這樣是違法的。我。我要找我爸。我要我爸找律師。”霍赫雄萬分緊張的說道。他實在有點看不住這種壓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