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歡把張躍和劉華坤帶進了自己的辦公室,說這裏是辦公室,其實不如說是一個倉庫,裏面堆放着各種木箱子,木箱子裏面又是什麽東西,他們都不得而知,屋子不小,到處都是又髒又亂,這倒是有點符合鄭歡的性格特點。
屋子的正中間是一個紅木老闆桌,桌子上,出了一台三星的筆記本電腦就基本上沒有其他東西了,當然了,還有一瓶喝了一半的康師傅礦泉水。
“我這裏沒有什麽地方做,想坐的話,就坐在箱子上面吧,箱子都挺幹淨的,”鄭歡說着,自己坐在了老闆椅上。
這小子,根本就不懂什麽是麽待客之禮,所以,他混了這麽多年來,有了名氣,有了實力,有了錢,但是,就是沒有道上的兄弟,這和他做事狂妄有很大的關系,這種人看上去牛逼哄哄的,其實,腦子裏根本就沒有太多的隻會,早晚被人算計死。
劉華坤很坦然的坐在了箱子上,張躍伸手在箱子上摸了一把,沾了一手的塵土,很不爽,而且,他不知道這箱子裏面是什麽東西,潛意識的以爲,這箱子裏裝着的都是人體器官,當然了,這種地方裝着人體器官是不可能的,隻是張躍心裏瞎想而以,主要是之前,劉華坤給他看的那個視頻談有震撼力了,以至于讓張躍面對鄭歡的時候,總會想到這小子手裏捧着心髒時候,那種魔鬼般的表情。
張躍站在原地,看着鄭歡,但凡是任何一個懂得待客的,都不會自己做着,讓客人站着,鄭歡從小就是嬌生慣養,即便是自己那個貪污犯父親死了,他靠着父親留下的财産,以及廣闊的人際關系,讓他生活的非常自在,潇灑,這麽多年了,基本上也沒有受過什麽挫折,雖然沒有**上的朋友,但是,靠着自己的這些關系,混的依舊風生水起的,依舊被别人當成大哥來敬重。
但是,鄭歡也意識到,自己的好日子也不長了,因爲他爸爸留給他的那些人際關系現在也都快到二線了,一旦到了二線,手裏面就沒有實權了,沒有了權利,那也就沒人能夠罩着他了,所以,他現在也正需要新的朋友,新的可以罩得住自己的朋友。
此時,這個張躍的到訪,讓鄭歡心裏也是高興了一番,張躍的名聲可比他鄭歡響的多,而且,在**上的人際關系也很廣,如果能夠和張躍交朋友的話,那對于他鄭歡來說,算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了。
但是,張躍來這裏,可不是來和這小子交朋友的,而是來威脅他爲自己辦事兒的。
“兩位,今天一起找我來,有何貴幹啊,你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鄭歡和不會說話,基本上這一句話,就得罪了張躍,不過張躍也知道,這小子名聲不好,有一半原因都是出自他那張臭嘴,既然今天是來找他談合作的,也不用因此而斤斤計較。
不等張躍說話,劉華坤先說話了:“鄭哥,我和張哥這次來,确實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自從上次在你家聚會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聯系過吧,”
“在我家聚會,那次聚會啊,”鄭歡問道。
“就是你找來不少女人,然後叫來不少公安局還有是機關單位的人一起去你家聚會的那次啊,”劉華坤說道。
“哦,哦,哦,那好像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了,我叫你了嗎,怎麽沒印象啊,”鄭歡狂傲的說道。
“您那次也沒叫我,我是跟着孫立偉孫哥一起去的,我這種小人物,你肯定也不會叫的,爲也就是高攀您而已,”劉華坤謙卑的說道,張躍在旁邊聽着,心想:你小子溜須拍馬屁的功夫确實是一絕啊。
鄭歡笑了,說道:“是啊,是啊,對了,你小子在公安局好像混的還不錯啊,能和孫立偉走的近的人,都是在省城公安系統混的不錯的人啊,以後,咱們算是朋友了,有什麽聚會,我肯定叫你一起來啊,哈哈哈,”
别人吹捧他兩句,鄭歡就真把自己當大哥了,說起話來,也是底氣十足。
一旁的張躍突然說道:“好了,我看咱們也别扯那些沒用的了,來這裏找你,是有事情談的,給你看看這個,”說着,張躍把u盤扔在了鄭歡的桌子上。
鄭歡心裏雖然有點怕張躍,但是,這裏是他的地盤,他還是要裝出一副非常牛逼的樣子,說道:“張哥,什麽意思啊,這是什麽破玩意兒,”鄭歡挑着眉毛說道。
“自己看,看完了在跟我說話,”張躍說道,。
鄭歡把u盤放進電腦裏面,然後看到了視頻畫面,那正是自己一次和日被安藤會的交易畫面,這上面,記錄了整個過程。
看完這個之後,剛才還非常狂傲的正話傻眼了,說道:“你手裏,怎麽有這個,你是怎麽拍到的,”
“有人在你家裝了針孔攝像頭,都裝了一年多了吧,你一直沒有發現嗎,”張躍笑着說道。
“你……你們什麽意思……那這個給我看這個,是準備幹什麽,”鄭歡略顯緊張的問道。
“這樣的畫面,我哪裏有很多,這些東西,要是交給公安部門的話,估計,你小子是小命不保了,就憑你認識的那幫官員,也沒有人能夠罩得住你,”張躍說道。
“你們想怎麽樣,”鄭歡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雙手拖着桌子,說道。
“很簡單,就是想請你,幫我們做一件事情,如果事情做的好的話,這些東西,我們一個不留的全部歸還給你,神不知鬼不覺,”張躍說道。
現在,鄭歡已經沒有退路了,如果自己不跟張躍妥協的話,那自己就是死路一條,如果妥協的話,肯定是要給對方當槍使喚,可是,他沒有辦法,爲了保命,他隻有選擇擋槍。
鄭歡說道:“你說吧,什麽事情,隻要我能做的,肯定要做,”
“這事情也不難辦,就是讓你幫我,滅掉龍堂,弄死葉少楓,”張躍陰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