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悶棍的出現讓葉少楓和鄭歡都始料不及,現在,鄭歡和張躍勢力雖然是合作關系,但是此刻,葉少楓手裏抓着鄭歡的母親,這是他的命門,本來想一死了之,讓母親得以活下去。
本以爲,這場風波就要随着鄭歡的自殺而到此結束了,但是,風雲突變,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突然出現的毛悶棍,必将在這裏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張躍在派毛悶棍來的時候,就告訴他了,今天,一定要弄死葉少楓,把龍堂勢力徹底消滅掉,這次,毛悶棍帶來上百号人,這也算是張躍是裏近年來,最大規模的一次行動,勢在必得。
毛悶棍雖然年輕,比葉少楓還要小一兩歲,但是,已經在省城**上混了起碼五六年了,五六年的時間,他跟着張躍南征北戰,收攏了大大小小的**社團,爲張躍勢力在省城的崛起,立下了汗馬功勞。
和一些**小弟們所不同的是,毛悶棍從來沒有後悔走上**這條路,現在,雖然仍舊是小弟,但是,早已經是張躍的心腹,算是張躍勢力中的核心人物,作爲大哥級别的張躍,已經很少出面這種打打殺殺的事情了,但是,毛悶棍這麽多年來,從沒有間斷過這樣的生活。
毛悶棍從五年前那個基本上不會功夫,打架不講究套路的校園小流氓已經長張成了一個身經百戰,并且戰無不勝的戰神級别的人物,在省城單挑排行榜上,這個小子可是數得上名号的,不然,他毛悶棍也不可能以這麽年輕的年齡就成了張躍的心腹愛将。
年紀輕輕的毛悶棍,現在已經是天天開着名車,到處留情的風流人物了,雖然他依舊是個地痞,但是,現在很多騷、女都非常喜歡地痞流氓,男人越是壞,就越有女人願意爲你劈腿。
此時毛悶棍看着葉少楓,說道:“今天,誰都别想走,尤其是你,葉少楓,”
雖然早就聽過毛悶棍的大名,但是,這是葉少楓第一次和這小子真想相對,年紀相差無幾,内心裏的那股熱血勁頭,也是奇虎相當,這兩年,毛悶棍的地位不斷地上升,讓這小子已經快達到了一種目中無人的輕狂,在他看來,出了張躍是他打個以外,别人,都他、媽的是孫子。
不斷膨脹的驕傲的心,讓這個本該有着更大發展前景的毛悶棍,仍舊停留在張躍小弟的這個地位,雖然他是張躍的心腹,但是,張躍勢力的核心領導成員班子中,并沒有他毛悶棍的位置,毛悶棍,緊緊就是個大少,也許在**地皮中,他算是有學曆有思想的任務,但是,放在了一個正經黑社會社團的管理層中,毛悶棍那點伎倆,也就不知道一體了,所以,他這樣的,頂多是個紅棍,在五其他的發展前景。
不管,毛悶棍這個紅棍當的也心安理得,完全沒有去和别人争領導的位置,他心甘情願的給張躍當小弟,因爲他知道,現在的一切,都是張躍給的,當初,要是沒有張躍收他,他現在估計也是大專畢業後就失業的無業遊民,甚至,他很有可能都畢不了業就會直接被開除了。
沒有張躍,就不會有他毛悶棍現在的地位,毛悶棍知恩圖報,所以,張躍讓他幹嘛,他就幹嘛,現在張躍在毛悶棍的心裏,比他親爸親媽還要重要,如果有一天,張躍讓毛悶棍宰了他爸爸去,說不定,毛悶棍真敢提着刀幾去卸他爸的腦袋。
你說毛悶棍傻、逼也好,你說他中心也罷,總之,他就是這麽一個人,張躍的話就是玉皇大帝的旨意,隻要張躍發話了,無論刀山火海,這小子二話不說,一點不含糊的去,對于張躍交給他的任務,他也絕對會玩了命的去完成。
所以,今天在賭場封堵龍堂的任務,張躍派來了毛悶棍,讓毛悶棍做這個事情,張躍放心,張躍心裏清楚,自己交給毛悶棍的事情,毛悶棍就算死,也會去完成,隻要他毛悶棍還有一口氣在,那就是天打五雷轟,他也要幹到最後。
“今天來的人夠多啊,沒想到,張躍手下的一員大将都來了,看來,我葉少楓的命對你們來說,還挺重要的,是不是張躍也跟來了啊,”葉少楓臨危不懼,笑着說道。
“少廢話,跟你這種小喽啰,根本就不用我們張哥親自出面,我就能捏死你,”毛悶棍嚣張的說道,這幾年,他跟着張躍嚣張慣了,所以,早就達到了目空無人的境地,一種孤獨求敗的思想,在他的心裏一天一天的膨脹,他甚至天真的認爲,自己在省城**,真的成爲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哥了。
在毛悶棍眼裏,葉少楓也好,龍堂也罷,都是一幫酒囊飯袋,别的社團收拾不了他們,那是那些社團沒能耐,而今天,他毛悶棍來了,不把龍堂打一個片甲不留,他“毛”字就到這寫。
“捏死我,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能有多大的本事,”說着,葉少楓拿着槍,對準了毛悶棍的頭。
毛悶棍面對着銀色的沙漠之鷹,一點都不爲之動搖,就好像看着一個小孩在拿着玩具槍朝自己比劃一樣,确實,毛悶棍在省城**上,沒見做工如此精細的手槍,他看着這個槍,怎麽看怎麽都像是電腦遊戲裏的那種槍。
在他看來,一葉少楓這種水平的**人士,是不可能用上這種槍的,當毛悶棍第一眼看到這把槍的時候,他就認定,這槍是假的,他在省城**混了這麽多年了,打了不少架了,也見過不少種槍了,但是縱觀整個省城**江湖,也沒有一個人用過這麽牛逼的沙漠之鷹額,别說沙鷹了,就連ak-47基本上都沒有在**江湖上出現過,這種軍用槍支,是**人根本就不可能有途徑弄到的,除非,他們跟軍方有聯系。
毛悶棍嘴角上揚,露出不屑的笑容,說道:“葉少楓,拿吧破玩具手槍,你吓唬鄭歡他滿倒是可以,但是,在我面前比劃,是不是有點自不量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