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少楓突然笑了,看着常雅芳,很和氣的笑,這種笑容清澈,沒有絲毫的雜質,葉少楓笑着說道:“雅芳,你爸爸他們誤會了,”
“葉少楓,你别在這裏胡攪蠻纏,剛才在地下賭場發生了什麽我們都看見了,你擺脫不了自己的罪名,”
“看見了,這說明,你們早來了,既然你早來了,爲什麽在毛悶棍他滿跑出來的時候你們不抓人,反而等我們出來了,你們才抓人呢,”
葉少楓這麽一問,差點噎的劉華坤說不出話來,劉華坤支吾了一會兒,趕緊辯解道:“有另一夥兄弟已經去追毛悶棍了,”
“意思是說,你今天就是沖着我來的呗,”葉少楓看着劉華坤,冷笑的說道。
當着常衛國的面,劉華坤也不敢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但是被葉少楓問這幾句話,問的他确實無言以對,辯解也是無力的,幹脆他也不辯解了,用槍戳着葉少楓的腦袋,說道:“葉少楓,現在是你被抓,不是你審訊我,”
“我當然要審訊你,你濫用職權,幹擾公安幹警執法,知道這是什麽罪過嗎,你這罪過,都可以撤職了,”葉少楓說道。
“葉少楓,你在這胡說什麽呢,什麽幹擾公安幹警執法,這裏,我們是公安幹警,我們是來抓你的,”常衛國說道。
“你們幹擾我了,我在依法辦案,本來,這裏發生了一場火拼,火拼額雙方是這個地下賭場的的老闆鄭歡還有一個叫毛悶棍的,在火拼的過程中,毛悶棍開槍把鄭歡打死,然後逃之夭夭,我帶着人手,迅速追出來,準備抓人,但可惜,卻被你劉華坤給堵在門口了,你說你這不是幹擾我辦案是什麽,”葉少楓義正言辭的說道。
劉華坤笑了,甚至身邊的幾個刑警也都跟着笑了,劉華坤說道:“葉少楓,你他、媽的一個臭土匪,還能辦案呢,誰給你的權利,”
“國家公安部,”說着,葉少楓一手掏出了自己的刑警鄭,打開證件薄,上面赫然寫着葉少楓的名字,甚至,下面還有他的職務,省城南城公安分局,局長。
常衛國也看到這個證件了,雖然,從這個證件上看不出真僞來,但是,他們心裏,認定了這是葉少楓造假,可是,葉少楓不會傻到造個假警官證然後在他們面前糊弄事兒吧,這不是班門弄斧嗎,葉少楓的智商,應該不會這麽低吧。
就連一直提葉少楓說話的常雅芳也不相信,他說道:“少楓,你……你别鬧了,這時候,不是開玩笑的時候,趕緊把真想和我爸爸解釋啊,”
“解釋什麽,葉少楓已經沒有什麽好解釋的了,在賭場聚衆鬥毆,殺了人,而且,非法持槍,還早假警官證,這寫罪名,已經夠槍斃他好幾次的了,葉少楓,你死定了,”劉華坤說道。
“造假,好啊,那你看看,我這警官證上面,哪個字是假的,”說完,葉少楓手上一抖,直接把警官證甩在劉華坤的面門上,警官證掉在地上,路燈昏暗的燈光下,證件上的那個彩色的警徽還在閃閃發光。
常衛國看着這個警徽,心想,現在造假技術都這麽先進了,這個鋼印警徽都能給造出來。
“葉少楓,你找死,”就在常衛國心中生疑的時候,劉華坤已經怒了,被葉少楓用證件砸了面門,很丢面子,拿着槍就要超葉少楓開火。
常衛國突然制止道:“華坤,别亂來,先把這小子抓回去,回去了有你審的時候,”
說着,劉華坤以揮手,一幫警察上去就要給葉少楓上手铐,這時候,彭曉飛他們舉着槍對過來,說道:“我他、媽的看你麽你誰敢動楓哥一下,”
葉少楓跟彭曉飛一揮手,說道:“阿飛,沒事,不用管我,帶着兄弟們回去,這裏的事情,我來解決,”
“不行,楓哥,我們不走,”
“我他、媽的讓你走,你就走,少雞、巴廢話,”葉少楓大吼道,這麽半天,都沒見葉少楓急眼,此刻,他竟然突然暴怒,這一嗓子吼得震天響,把常衛國、常雅芳和劉華坤他們這幫刑警都吓了一跳。
彭曉飛他們也不能在多說什麽,隻能聽葉少楓的,先帶着人離開。
但是劉華坤馬上喊道:“不行,你們誰都不能走,都他、媽的跟我回警局,”
葉少楓橫愣這眼睛,對着劉華坤,他那種恐怖猙獰的眼神再一次展露出來,他死死盯着劉華坤,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看你們誰敢攔,”
說這話的時候,葉少楓已經把甩刺逃了出來,按鈕按下去,甩刺已經劃了出來,锃亮,殺氣逼人。
“你……”劉華坤剛要說什麽,常衛國攔住了他,說道:“讓這幫小痞子走,隻要葉少楓落網了,這幫人,也早晚都進局子,先把葉少楓抓走再說,”
這次,常衛國一揮手,刑警們朝着葉少楓就圍攏過來,常雅芳不幹了,一下子跑到葉少楓面前,伸手互助葉少楓,一雙憤怒的眼睛盯着自己的父親和即将圍攏上來的刑警,說道:“你們誰都不能動葉少楓,誰都不能動,想要把葉少楓帶走,先從我的屍體上爬過去,”
“雅芳,你這是幹嘛,爲這麽一個土匪,值得嗎,”常衛國說道。
“葉少楓不是土匪,他是我的男人,我已經和他睡過了,這輩子,我就是葉少楓的女人了,”常雅芳突然說道。
當着常衛國這幫下屬的面兒,說出了這句話,讓常衛國下不來台,自己的女兒竟然和一個土匪給睡了,這個可是天大的笑柄,以後,還怎麽在單位裏混啊,這幫下屬,還不都笑話死他。
“常雅芳,這種話不能亂說,你滾開,别逼我跟你動手,”常衛國也急了,從小到大,他也幾乎沒打過自己的這個女兒,隻有在植物園的時候,以爲看到她和葉少楓在一起,扇了女兒一個嘴巴,而此刻,他又有了抽女兒一嘴巴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