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哪的啊,坐台小姐吧,”警察流裏流氣的問道。
葉少楓還在發呆呢,再加上噪音不小,完全沒有聽到警察在說什麽。
唐佳倩倒是聽到了,摸了一把眼淚,說道:“小姐,我們這樣的打扮像小姐嗎,”
“打扮不像,但是你們的行爲很像,哪有三個漂亮女能人圍着一個男人喝酒的,現在的小姐,把自己都弄的跟女神一樣,我看啊,你們幾個都有問題,這樣吧,陪我們哥幾個玩會兒,玩完了,我就放你們走,”流氓警察說道。
早就說過,這種酒吧肯定是是非之地,不是好女孩來的地方,你來了,肯定會有流氓來找你搭讪,找你占便宜,隻要你是美女,肯定會找來色狼,這是一個狼多肉少的時代,這個時代,需要的是有膽量的色狼,這五個流氓警察,自認爲自己是最有膽量的色狼了,所以,他們敢和這三個美女這麽說話。
葉少楓站起身子,看着這幾個警察,問道:“哪個派出所的,”
“你管呢,這有你什麽事兒啊,出來嫖、娼,你還牛逼被,你什麽單位的啊,”流氓警察說道,他看葉少楓穿的也挺體面的,先要談談這個人的水有多深,其實,在這裏,使他們的地盤,不管你是誰,來這裏玩的,也沒有真正太有勢力的人,有實力的人,誰來這種破酒吧泡坐台小姐啊。
“誰規定你們穿着警服來這裏泡妞的,”葉少楓又問道。
“我們是來辦案的,誰泡妞了,我們現在要抓這三女人回派出所審訊,你要是不想給自己找事,就滾遠點,”流氓警察又說道。
“今天,我還真就像找事了,”說着,葉少楓突然從桌子上攥起一個空啤酒瓶子,朝着警察的腦袋就砸了過去,一瓶子直接把帶頭那個流氓警察砸的頭破血流。
身後一個流氓警察一看葉少楓動手,迅猛的就沖了上來,葉少楓也沒含糊,攥着半截酒瓶子,朝着沖上來這個警察的臉上就紮了過去。
酒瓶子上的玻璃茬把沖上來的那個警察紮的皮開肉綻,整個面門都血肉模糊,兩個流氓警察,一個捂着臉,一個捂着自己的頭,倒在地上,大聲的慘叫,這慘叫聲甚至都蓋過了音樂。
二樓的好多客人都吓壞了,趕緊多的遠遠地,剩下那三個警察也都不是省油的燈,抽出刀子來朝着葉少楓身上就紮過去。
葉少楓當時也急了,又順抽抄起兩個啤酒瓶子,跟這三個流氓警察展開肉搏。
三個女人也不能光傻看着,也都加入了戰鬥,雖然她們都不怎麽會打架,但是葉少楓頂在最前面,她們三個拿着酒瓶子就往流氓警察的身上砸,有的酒瓶子直接砸在臉上,或者頭上,酒瓶子砸的粉碎,警察也疼的夠嗆。
他們的匕首在葉少楓看來,毫無殺傷力,因爲他們不敢真的痛死人,出手慢,而且沒有絲毫的殺氣,匕首都到不了葉少楓的身前,流氓警察就被幹倒在地上,中了葉少楓一招,就很難在爬起來。
也就是三兩分鍾的功夫,五個流氓警察都已經倒在地上了,而且,一個個頭破血流,傷的不輕。
這時候,酒吧看場子的小弟都沖了上來,起碼有七八個人,上來之後,看到幾個警察倒在地上了,知道這些遭了,警察在這裏受了傷,肯定是要出大事兒的,看場子大哥命令道:“把這一男三女給我看住了,别讓他們泡了,趕緊,趕緊叫老闆來,問問老闆怎麽辦,”
說着,幾個看場子小弟就把葉少楓他們團團包圍住了,葉少楓還要打,但是被常妙可一把攔住,說道:“别打了,姚雪琪有孕在身,别動了她的胎氣,”
酒吧二樓已經亂成了一團,一樓的不少人也聽到了樓上的動靜,不少人仰着頭往上看,舞池裏,跳舞的人群越來越少,擡着頭看熱鬧額人群也越來越多。
這時候,老闆被一個小弟交了過來,老闆是個肥頭大耳的秃子,脖子上帶着金鏈子,穿着一身阿迪達斯的運動衣,走上樓的時候,踩在低地闆上,都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光目測一樣,就覺得,這小子起碼有一百二三公斤。
老闆大概也有四十來歲了,時間過世面的人,看到葉少楓器宇軒昂,而且一下子撂倒了五個警察,肯定不是等閑之輩,能有這樣的身後,而且敢和警察叫闆,再加上身邊有三個絕世美人簇擁,這人肯定不是好惹的。
所以,老闆沒有像他手下那幫看場子小弟這麽不客氣,超這葉少楓,打了個拱手禮,說道:“小兄弟,哪條路上的,可否報個名,”
老闆的意思就是,你老大是誰,打上了警察這是大事,得找老大出來平事,他們就把,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我沒有老大,”葉少楓說道。
老闆輕蔑一笑,但是心裏面緊張,心想,這小子要是沒有老大,這事情就平不了,警察被大傷了,自己這小酒吧可擔不了這個責任啊,他還算客氣的說道:“那這五個警察是你大傷的,你要負責人,一會兒警察就來了,到時候,可沒我們的事兒,”
“人是我大傷的,當時我負全責,”葉少楓說道。
“口氣倒不小,你付得起這個責任嗎,老闆,依我說,咱們綁了他,等警察來了,也好有個交代,證明再悶出面管這個事情了,”旁邊一個看場子小弟說道。
老闆想了想,又看了看葉少楓,還是不放心,又問道:“你到底什麽背景,身後有沒有人,你要是沒人,這個責任是付不起的,”
正說着,外面警車聲已經響成一片,看來,經常來了真不少。
一幫警察沖進來,大聲訓喝着讓群衆們上開,一幹人等沖上了二樓,眼見五個同行倒在地上,其中一個警察一眼看到老闆,把老爸叫過來,問道:“誰幹的,”
“他,”老闆伸手一指。
一幫警察看了過去,昏暗中,站着一個器宇軒昂的年輕人,此人沉着冷靜,毫不畏懼,刑警科的隊長仔細看了看,覺得這個人眼熟,然後,他笑了,笑着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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