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說,”雲宇嘴唇顫抖,說道。
“首先,我要醉逍遙度假村,醉逍遙現在不是被查封,隻是暫停營業接受調查,所以,你有權将其所有股份贈予給我。
其次,我要你退出h省官場,就這兩點,你看看行不行,不行的話,我也不想在這裏和你多費口舌了,”葉少楓說道。
“葉少楓,你這是想把我們往絕路上逼對吧,”
“沒把你們往死路上逼,已經是我手下留情了,無論是官場還是**,成王敗寇的這個道理,你雲中鶴不會不懂吧,**,你輸了,官場你也輸了,洪門不在了,官場上,你的實力,你的親信們也都轉頭頭像了上官雲夢,現在,就連省委書記都已經對你有意見了,即便是你在這個位子上做下去,你認爲,你的烏紗帽,還能帶幾天呢,還不如,知難而退,現在拖出這灘渾水,求個自保,不然的話,你以前的事情被随随便便的查出點來,都夠你進去在裏面度過餘生的,”葉少楓說的這番話也确實在理,雲中鶴現在要勢力沒勢力,要權利也沒權利了,當h省的最大官員,省委書記都已經對他失去信任的時候,這小子的官路,也基本上是要走到頭了。
雲中鶴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紫的,低着頭,心裏在做思想鬥争,葉少楓沒有看他,看着窗外,夜色朦胧。
這時候,葉少楓電話響了,是上官雲夢打來的,說道:“葉少楓,你那三個情人在我辦公室呢,他們要我帶着去找你,”
上官雲夢的态度有點不耐煩,可見是被姚雪琪他們三個給煩壞了,葉少楓笑了笑,說道:“你們現在辦公室等着我把,我這馬上就完事了,完事了,我請你們去吃東西,”
說完,葉少楓挂了電話,然後看着雲中鶴,說道:“雲省長,我時間不多了,有朋友等着我去吃飯呢,恐怕,我沒有那麽多時間等着您在這裏考慮,這樣吧,我給你一天時間,如果你同意了,别忘了,在明天晚上之前給我打電話,我在讓你兒子,多活一天,如果明天晚上八點之前,接不到你的電話的話,我不敢保證,你的兒子,不會在我的牢房裏面,出現什麽意外。
對了,雲省長,你也不要妄想這去憑自己現在的力量找你兒子,我可以确切的告訴你,你兒子,根本就沒在省城,他在的地方,你一輩子都找不到,即便你能找到,你一輩子也都進不去。
葉少楓之所以這麽自信,是因爲,葉少楓讓龍堂的兄弟們把雲宇送到了魯陽市的虎頭山區,被關在虎頭山的一個山洞監獄裏面,那是龍堂自己開辟的一個監獄,雲宇,還是這裏關押的第一個人,這裏非常隐蔽,是在一個已經挖空了的礦井裏面,在這裏,就算不給你鎖着手腳,在這黑燈瞎火的地方,你也根本就不會找到這個礦井監獄的出口。
見雲中鶴還在那裏進行着激烈的思想鬥争,葉少楓也真不想在這裏和他多費口舌了,站起身,離開了茶社。
葉少楓去了上官雲夢的辦公室,晚上,請這四個人女人一起吃了頓飯,吃的很開心,以前,上官雲夢和常妙可之間的那點怨恨也總算是說開了,以前,他們敵友不分,是非難辨,但是,現在,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之後,他們的立場已經确定,他們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同生共死,一個戰壕上的戰友,一定要團結,決絕内讧。
連常妙可這麽愛吃醋的一個女孩子都能容忍了唐佳倩和姚雪琪在葉少楓心中的位置,可見,團結,對于一個家庭,或者說是一個團夥來說,是多麽重要的事情啊。
第二天,雲中鶴上交了辭呈,以身體多病,難以繼續工作爲理由,求情組織上允許他告老還鄉,經過省人大常委會的讨論,最終,通過了雲中鶴的申請,允許他提前退休,衣錦還鄉。
這對于雲中鶴,這個在官場上作惡多端的老狐狸來說,算是非常圓滿的結局了,雖然,,沒有了權利,也沒有了勢力,但是,他至少,能夠光如的離開自己的崗位,沒有被反貪局的抓,沒有被紀委的管制,更沒有雙規,這樣的結局,雖然表面上有點悲涼,但是,對于雲中鶴這樣的一個貪官來說,這也是一種解脫了。
雲中鶴解脫了,準備帶着自己的老婆,孩子回家,開個小飯店,弄個小本生意的。
上午通過的提前退休申請,下午,雲中鶴就搬出了自己的辦公室,回到家裏,和妻子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省城,曾經風風光光的市委副書記省長,就這樣,灰溜溜的離開了,沒有人來送他,也沒有人來跟他說一句道别的話。
雲中鶴心中有些不平靜,以前,在位的時候,得勢的時候,巴結他的人那麽多,現在呢,這一刻,他終于體會到,什麽叫做世态炎涼。
倒也不是沒有人送他,有人,送他的人是省城市市委書記,雲中鶴曾經的走狗,李雲山。
李雲山的老婆高淑珍跟雲中鶴睡過,雖然李雲山知道這個事情,但是,當時礙于雲中鶴權高位重,自己隻能忍,現在呢,現在雲中鶴什麽權利都沒有了,和普通百姓一樣,他李雲山,上門來,一方面是送别,在一方面,就是報仇。
李雲山不是一個人來的,是拽着自己的妻子一起來的,上午,他們倆剛去民政局辦了離婚手續,高淑珍被掃地出門了,現在,李雲山拉着高淑珍來雲中鶴的,看着雲中鶴凄慘的樣子,李雲山開懷大笑:“哈哈哈,高淑珍,這就是曾經操過你的市委副書記啊,以前多風光啊,現在,還不是栽了,你不是喜歡他嗎,你不是覺得他有權利嗎,那現在,你跟着他走啊,走啊,”
“李雲山,你要是來送行的,我歡迎你,你要是來鬧事的,給老子滾,”雲中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