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白鹿原,朱豔麗一愣,說了一句:“怎麽來這兒,”
“這裏不好嗎,”葉少楓問了一句。
“沒什麽,走吧,”說完,朱豔麗帶着臉色下了車。
由于一路上一直堵車,他們下午六點從省政府大院出來的,本來半個小時的車程就能到,但是現在,已經到了八點多了,來之前,葉少楓也沒有定位子,本來以爲這裏會有很多空位子的,但是一進門,服務員告知,說:“兩位老闆,不好意思,今天客滿了,”
“客滿,你們這裏還能有客滿的時候,”朱豔麗挑着眉頭問了一句,這話本來就是淡出的疑問,但是朱豔麗說出來,卻帶着一點諷刺的意思,好像人家白鹿原一直生意不好,不可能客滿一樣。
白鹿原一共就四層,四樓是宴會大廳,一幫不是公司高活動的話,那裏是沒人去的,二樓三樓都是一間間的豪華包間,一樓是茶社,當然了也都是一個個的單間,雖然白鹿原樓層不高,但是占地面積非常大,跟一個足球場差不多,看上去,相當有規模。
“二層三層都已經被報出去了,今天一晚上,隻招待一個公司的客人,”服務員顯然被朱豔麗的那句話給說的有點火,所以也傲氣的回了一句,要是在一般情況下,服務員是不會躲着句嘴的,隻要告訴客滿就可以了。
“哦,有人包桌啊,哪個公司啊,”朱豔麗也是得牛逼到底,也不甘落後的傲氣十足的問道。
“飛利公司,”服務員說道。
一聽這個名字,朱豔麗當時就笑了,說道:“哈哈,我就聽說過腓力牛排,還真沒聽說過有這麽一個公司呢,幹嘛的公司,不會是搞牲畜養殖的吧,”
朱豔麗帶着無限嘲諷的口氣說道,正說着,裏面一個人突然回了句話:“誰口氣這麽沖啊,什麽腓力牛排啊,怎麽着,看不起我們公司是嗎,”
葉少楓和朱豔麗同時往裏面看過去,裏面走出倆光頭,剛才的這番話,是走在前面的一個光頭說的。
倆光頭一看就是道上混的,臉上痞氣十足,民間有句俗話,軟中華,硬玉溪,頭發越短越牛逼。
倆光頭都沒頭發,可想他們得有多牛逼啊,當然了,看誰牛不牛逼的,不能光從頭發上看,還得從眼神中看,倆人眼神中,帶着一股子殺氣,這中殺氣,在一幫小混子的臉上是見不到的,不用多想了,葉少楓一看這倆人就明白了,這個什麽飛利公司肯定是一個有黑社會性質的公司。
一幫,也就是黑社會的這種暴發戶才會選擇在這種性價比很低,但是非常能裝逼的地方包桌吃飯。
朱豔麗官場上混的,不怕見到什麽大官,但是有點怕這種黑社會,她對付大官是用靠山的,但是對付黑社會,沒什麽靠山,隻能靠自己,但現在旁邊站着個葉少楓呢,一活脫兒的h省**教父站在自己旁邊,自己怕個球啊。
抓眼裏仗着有葉少楓在,說道:“沒辦法,本姑娘生來就這麽大膽,看到這種土包公司,我就忍不住要嘲笑,怎麽,你們還管得着我嘲笑啊,”
倆光頭已經一前一後的走了過來,倆人身材很結實,一臉的橫肉,而且還一身的酒氣,估計是在上面喝了太多的酒,下來到茶社想喝點茶,沒想到,剛下樓,就聽到朱豔麗的這種嘲諷,他們趁着酒氣,也就過來了。
站在前面的一個彪型秃子朝着朱豔麗就退了一下,吼道:“哪你、媽來的瘋女人,在這裏喊個毛啊,”
葉少楓站在旁邊,沒插手管,葉少楓一直在看,看看這黑社會是什麽背景的,按說,在h省,尤其是在省城,基本上就沒有葉少楓不認識的道上的人,道上的人看了葉少楓,也絕對都畢恭畢敬的,沒有一個幹在葉少楓面前紮刺兒的。
身後胖子伸手又要上去抓朱豔麗,好像是他們覺得朱豔麗挺漂亮的,準備戲弄一番,一旁的服務員可高興了,看着他們欺淩朱豔麗,心裏這個舒坦啊。
就在身後的秃子要拽朱豔麗的時候,葉少楓搶先一步,擋在朱豔麗的牽頭,一把将對方的伸過來的手推開,說道:“你們大哥是誰,”
“你管得着嗎,”站在前面的秃子吼道。
“我确實也沒聽說過什麽飛利公司,新成立的吧,想在h省立棍兒,你們有這個資格嗎,”葉少楓突然擺出一副江湖大哥的樣子,說道。
倆人一看葉少楓這架勢,顯然,也看出來了,這也是道上的人,雖然他們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就是葉少楓,不過他們可以分析的出來,眼前的這個人,在h省省城,估計混的也挺大的。
“你誰啊,”站在前面的秃子問道,在得罪人之前,得先知道對方的背景。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老大是誰,想在這裏吃飯,你得有本事,沒本事,就他媽的滾,”說着,葉少楓突然擡腿,兇猛的就是兩記窩心腳,一下子把這倆人踹進了廳堂,這兩腳獨坐很快,招數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打的兩個人防不勝防,而且,勢大力沉,倆人倒在地上,差點都背過氣去。
葉少楓伸手一拉朱豔麗的手,說道:“既然來了,咱也不走了,進去喝杯茶,”說着,葉少楓拉着朱豔麗往裏走,他去裏面,目的不是喝茶,也不是要給朱豔麗解氣,而且要等這個飛利公司的老闆過來,他倒要看看,自己走的這些日子,到底是什麽人,有在**江湖上,開始興風作浪了。
朱豔麗坐在茶社雅間裏面,還有點惶惶不安,一邊喝着茶,一邊緊張的說道:“算了吧,打了他們了,也解了氣了,咱也沒吃虧,走吧,”
“這事情,你能算了,我可不能,你踏實地坐着吧,有我在,你怕什麽啊,”說着,葉少楓招呼服務員,說道:“服務員,那點點心來,要你們這裏最好的,快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