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少楓到了公安局,讓姚雪琪在接待室裏面等他,然後自己直接去了審訊室,按說這種慣犯一幫都是直接抓到派出所裏面關押,但是這幾個人惹到的是葉少楓,所以,被地方派出所的人抓到之後就直接送到了哈賓市公安局,局長聽說葉少楓來了,也顧不上晚上下班,而是一直在公安局裏面等葉少楓。
“葉書記,您好,有什麽需要幫助,我們全程爲您服務,”局長說道。
“審訊犯人這是你們公安局的本職工作,我也不想參與太多,我去審訊室,就跟他們簡單的問幾句話,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剩下的時候,還是你們公安局祈禱主導作用,”葉少楓說道。
“好,我明白葉書記的意思,這裏就是審訊室,請進,”公安局局長說道。
“我自己進去就行,别人都不用跟着,而且,把你們抓到的犯人都給我帶進來,我一起審,”葉少楓說道。
“好的,好的,”雖然局長對葉少楓這個要求,很不解,公安局審犯人,都是分開,怕他們串通一氣的,葉少楓倒好,直接是把這幫人聚在一起,這能審出什麽端倪來。
警察一共往審訊室裏面帶進來六個人,手上都靠着手铐,帶進來之後,警察們就離開了屋子,剩下葉少楓和他們單獨在一件二十平米的審訊室裏面。
這麽一間屋子,窗戶上面都要防護栅欄攔着,們是防盜門,外面肯定也站了不少警察,就他們六個人,想逃出這裏基本上沒什麽可能性,再加上他們手上都靠着手铐,一幫魚龍混雜的小虎混,也沒有脫獄的這種魄力。
六個人并排站好,葉少楓坐在他們的正前方,背後是裝有鐵閘來的窗戶,屋子到是挺寬敞的,七個人在這裏面一地那不覺得空間狹窄。
六個人當中,有個滿臉胡子的帶頭人操着一口濃重的東北口音說道:“你他媽的要審訊就快點審訊,老子沒有那麽多的時間等着你,”
“你們沒時間,都到這裏來了,再沒時間也都有時間了,知道我是誰嗎,”葉少楓問道。
“我他媽的管你是誰呢,哎**誰是誰,”大胡子說道。
“不知道我是誰無所謂,那你們知道,讓你們去砸店的人,是誰嗎,”葉少楓問道。
“砸店是我們自己的主意,沒有别人緻使,你這個公安是不是看小說太多了,把這麽簡單的問題想的這麽複雜,”大胡子不依不饒的說道。
葉少楓好像沒有聽見他的回答一樣,繼續說道:“你作爲你們團夥的大哥,有沒有想到過,緻使你們做這個事情的人爲什麽會對這麽一個小小的服裝專賣店下手,”
“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我說了,這是我們自己幹的,不是别人緻使的,你們想怎麽判決就都沖着我們來,别整着沒用的廢話,”大胡子叫嚣到。
葉少楓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大胡子面前,一雙銳利的眼睛看着這個大胡子,說道:“因爲你們砸的那個店,是我開的店,讓你們砸這個店,針對的是我,”
大胡子笑了,說道:“你以爲你是誰啊,還有人針對你,你一個外地人,在這裏當警察,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啊,”
大胡子這麽一說,葉少楓心裏就更有普了,顯然,他們背後肯定是有人指使的,他們也肯定知道隻是他們這麽做的背後的人的真實身份,不然的話,這個大胡子的反應不會這麽強烈,顯然,大胡子是在清楚自己被後人高高在上的身份之後,才會嘲諷葉少楓的這番話,他隻知道背後的人是誰,隻知道背後的人在哈賓市的權位有多高,但是他卻不知道自己面前的葉少楓是什麽角色。
“告訴我那個人是誰,我放你走,”葉少楓又說了一句。
“别騙人了,我們告訴你了,下場會更慘,”當大胡子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意識到自己露餡了,大胡子趕緊彌補,說道:“我們是自己幹的,再說一遍,沒有任何緻使我們,”
“你們和那片的派出所所長什麽關系,”葉少楓問道。
“什麽,”
“就是我那個專賣店所在區域的派出所所長,你們關系不淺吧,”葉少楓問道。
大胡子覺得自己也瞞不過去了,索性就攤牌了,把他們背後人所長的身份一亮出來,估計眼前的這個小警員就要害怕了。
大胡子猖狂的說道:“王所長是我親叔叔,怎麽樣,怕了吧,說實話吧,你們店在那一片太礙眼,沒有主動去上供,所以我叔叔不開心,就讓我們砸店,在那一片兒,還沒有幾個敢不給我們上供的店呢,”
大胡子說的那個王所長,肯定就是你秀水伊人專賣店所在區域的派出所所長,定那一片的人說過,這個所長确實有和這幫小混混合夥欺詐商人的嫌疑,但是葉少楓覺得,這還不是最主要的,這個所長也不會因爲這麽簡單的小事情就召集人去砸店,這背後,肯定另有隐情,而這個大胡子,知道的想必也就這麽多了,在跟他們在這裏耗下去,也沒有意義,揪出了這麽一個王所長,相信,後面的時候,順藤摸瓜,肯定能找到背後的人到底是誰,背後這個人,很可能就是哈賓市的高官要員,而且,絕對是葉少楓的死對頭。
其實,葉少楓現在就已經開始懷疑會不會是嶽明陽,但是嶽明陽這麽做有什麽目的呢,就砸姚雪琪的一個店,頂多是讓葉少楓他們家損失一點微不足道的錢财而已,難不成,嶽明陽就這點志向了,鬥不過葉少楓,就隻能這樣在背地裏搞點小打小鬧。
雖然葉少楓壞以嶽明陽,他做這個事情的可能性是非常高的,但是,他隐約覺得,目前在哈賓市,不僅僅隻有嶽明陽這個一個敵人,這麽多人在向他靠攏,說不好,這群人裏面就有内奸呢,表面上跟你是一條線上的,其實,是給你添堵作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