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看到張奕的人,樓下的幾個小子就聽到單元樓裏面由遠及近的傳來那首幾乎跑掉的十八抹:“一摸小姐的手,小姐的手,輕柔柔,二摸小姐的臉,小姐的臉,紅豔豔,三摸小姐的臀,小姐的臀,肉墩墩,四摸小姐的腿,小姐的腿裏還夾着水……”
“媽的,什麽夠屁玩意兒,誰跟裏面唱歌呢,搗亂是吧,有種的出來!”外面的人叫嚣到。
張奕剛出單元門,就看到幾個七八個小夥子站在樓下,除了最前面的一個拿着擴音器還在大聲嚷嚷着段雪瑩的名字,剩下幾個人都乍着膀子虎視眈眈的看着他,好像眼睛裏面能夠噴出火焰來。
“我說兄弟,别喊了,喊了人家也不出來,你這樣多擾民啊。”
帶頭的小子穿着範思哲的藍底白花的襯衫,這是去年的老款,也沒多少錢。
但在廊坪市這樣的小城市裏,估計也得是有錢有勢的公子哥才能穿的起。
穿範思哲的小子看着張奕,目光如炬,但帶着兇光。
身後那六七個小子也是兇神惡煞,俨然一副大哥手下馬仔小弟的架勢。隻要大哥一喊上,幾個人連滾帶爬的也得上!
在樓下喊了不是一天兩天了,壓根兒沒人敢管過,小區物業的保安過來也就是打個照面兒,一看是席大福,也都不敢上前多說什麽。
席大福看着眼前這個人,穿着明顯大他一号的襯衣,顯得邋裏邋遢。
這麽二逼的一個邋遢鬼,現在竟然人五人六的站在自己面前多管閑事,有點不成體統。
“你他嗎的算老幾啊,我跟這喊我女朋友呢,關你屁事兒啊!”席大福嚣張的說道。
張奕趿拉着拖鞋,晃晃悠悠的走過去,嬉皮笑臉的說道:“大哥,我這沒想管您,就是這大半夜的了,街坊鄰居都睡了,您跟您兄弟們在這一頓嚷嚷,影響大家休息不是嗎,再說了……”
話沒說完,席大福旁邊一小弟上前,直接推了張奕一把,力道很大,一般人早就一跟頭四仰八叉的摔地上了,但張奕趕緊往後急退兩步,穩住了陣腳。
席大福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好像是港台片裏古獲仔大哥的樣子,斜楞着眼睛,瞟了瞟張奕,說到:“今天,老子心情不好,你最好别招惹我,正愁沒地方解氣呢,現在,消停的給老子滾,不然的話,我可拿你當出氣筒!”
張奕又走到席大福跟前,裝出一副谄媚相,點頭哈腰說到:“人生難免有不順的,您消消氣。總之,您在這無論怎麽喊,雪瑩都不會下來的,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你他嗎的是誰啊,雪瑩雪瑩的,這倆字是你能叫的嗎?”
“我是雪瑩家的房客,現在就住她家啊,我穿這衣服都是她爸爸的。我這剛洗完澡,沒衣服穿,就随便套了身他爹的衣服,呵呵……”張奕笑嘻嘻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席大福當時就火了,這暴脾氣一上來十頭牛都拉不住。
“你他嗎再說一遍?你住在段雪瑩家裏?你……你是她家什麽人啊!”
“什麽人都不是啊,是雪瑩非要把我帶回來的,本來我是想在外面開房就算了的不要這麽麻煩,但雪瑩執意我來他家,所以,我也隻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張奕繼續火上澆油,就是故意激怒這小子。不來點狠招,這小子是不會輕易離開的。
“我草,你……你這個窮鬼,還******要跟雪瑩開房!真是日了狗了,老子******咽不下這口氣!今天算你小子倒黴,老子先拿你開刀!”說着,席大福猛沖上去,朝着張奕的小腹一腳猛踹!
這腳突如其來,不給張奕絲毫的反應機會,而且勢大力沉,腳丫子沖擊過來的重量起碼得有四五十公斤!
但當這一腳不偏不倚的正中張奕腹部的之後,本以爲張奕會被踹一個大跟頭,來個狗啃屎,可沒想到的是,張奕竟然溫絲未動,而席大福好像踹在了一塊堅硬無比的石頭上,震得腿腳發麻!
他驚愕的擡頭看了張奕一眼,張奕臉上沒有絲毫的痛苦表情,反倒眉頭舒展,那抹邪氣的笑容依然挂在嘴角。
席大福也練過一陣散打,在隊裏面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高手,隻要體型不是太懸殊,一對一單挑的情況下都能夠占得先機。他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這招足以踹斷木門的下蹬腿。
可是這次,居然沒有得手,心想着這張奕是不是衣服裏面藏着塊鋼闆,竟然踹不動他。
一招不行,蓄勢待發,緊跟着第二腿橫掃過來,朝着張奕的肋骨披掃過去。
張奕可不是吃虧的人,讓你丫打一下就算了,這還蹬鼻子上臉,敢來連招。
張奕腳步微移,側身一閃,對方的大腿擦着他的側腰滑了出去,還兜着一陣疾風。
這第二招也打空了。
不等對方收招,張奕右手突然攥住對方的腳踝,左手順勢掐在小腿肚子之上。
先是右手手指在腳踝上側的三陰交穴發力。瞬間,席大福覺得自己整條右腿好像過電一樣麻木,緊跟着就是火燒火燎的酸疼。
張奕看這小子呲牙咧嘴的剛要慘叫,左手手指朝着他小腿肚子内側的地機穴發力,連着點了三下穴位之後一松手,席大福直接癱坐在地上。
一股黏糊糊的熱流從他裆下竄出,全身跟着抽搐兩下,整個人都不好了,瞬間精力殆盡、疲憊不堪。
現代醫學中,按摩地機穴,可以緩解治療月經不調、痛經、功能性子宮出血、****炎、移精、精、液缺乏、小便不利等症狀。
當然了,張奕所掌握的上古醫術,能夠直抓根本。可以治療你遺精,也能讓你遺精!
而且,能夠讓你一秒之内,達到三次噴射症狀。
此刻的席大福疲憊不堪,癱軟在地上,腳下發軟,站都站不起來,看來這小子身體也不怎麽樣。
張奕趕緊過去,裝作要攙扶席大福的樣子,說道:“大哥大哥,你這怎麽了,你來踹我怎麽自己還倒下了?”
“你滾開……别碰我……你******身上是不是帶着電棍呢!”席大福說完這句話,身體又情不自禁的抽搐三下,褲裆裏面好像灌滿了熱乎乎的漿糊。
隻要張奕不給他解穴的話,這小子能噴一晚上,每隔半分鍾就噴三次,一晚上要都這樣的話,估計得精盡人亡。
“大兄弟,你說你,這麽大人了,怎麽還尿褲子啊,褲裆都濕了一大片了。是不是趕緊回家換個尿布啊?”張奕嘲諷道。
這時候,席大福帶來的幾個小弟也看到了自己大哥褲裆上濕了一大片了,表情很是尴尬。
席大福吼道:“你******别亂說,這不是尿的!”
“不是尿的,那是什麽啊?”張奕歪着嘴,一臉邪笑。
“你……你……哎呦我草……”話說半截,這小子有顫抖了三下,褲裆又裏面又多了新的漿糊。
“你……你******敢拿我開涮,我要你知道知道,得罪我席大福的下場!兄弟們,愣着幹嘛,抄家夥上,别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