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靜靜停在于家别墅附近的黑色豪車内,一個黑衣的少年向着車後座的男人輕聲低訴着:“族長,這就是昨天我們探查到又厲鬼痕迹的别墅。”
隐于暗中的男人睜開深邃的眸子,看向那個拎着一袋東西,正站在門邊的窈窕身影,唇邊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弧度,出聲時語氣卻又是那般的冰冷:“這是什麽人的房子。”
“我已經查過了,是帝都于家的房子,族長,會不會有可能是于家車禍中死去的那兩人化作厲鬼回來了?”少年将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男人卻并沒有回答少年的話,反而說道:“我記得你和于家的兩個女孩同校。”
少年一愣,随即立刻回答:“是的。”
“想知道那厲鬼的來曆,你就去接近一下于家的女孩好了——不是門口那一個,查清楚,然後告訴我。”男人的語氣帶着不可反駁的強勢。
少年似乎也很習慣男人這樣的态度,于是立刻答應了下來。
随後,他們的這輛車也就緩緩開走了。
秦婉莎不是沒有察覺到身後隐隐傳來的視線,然而,當她回頭的時候,卻隻看到一輛緩緩開走的轎車。
秦婉莎眼神一低,瞬間記住了那個車牌号,随即又扭回頭,看向屋内正從樓梯上瘋了一般跑下來的于徽瑾。
于徽瑾當然不會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出來,她看着手中提了一袋東西的秦婉莎,立刻就明白了秦婉莎之前是出去買東西了,然而口中,于徽瑾還語氣頗沖的對着秦婉莎說道:“我尿急不行嗎!”
秦婉莎輕笑了一聲,随即關門進屋,沒有戳破于徽瑾的謊言——于徽瑾的房間是帶了小衛生間的,怎麽可能尿急到非要跑到樓下來上廁所。
秦婉莎帶了早飯回來,等于徽瑾裝模作樣從衛生間出來之後,兩人一起吃了早飯,之後,秦婉莎又拿出她買來的糯米,輕輕灑在了于徽瑾的傷口之上。
糯米落在傷口處時引起的刺痛竟然比昨天用酒精清理時還要痛一點,于徽瑾卻依舊硬撐着通道臉色發白也沒有叫出一聲。
這之後,秦婉莎就讓于徽瑾去收拾上學用的東西,她則在樓下用朱砂和着她自己的血,畫了一道符咒,做成了一個三角形的福包,交給了提着書包下樓的于徽瑾。
“上課的時候随身帶着,不要弄丢了,如果有破損或者遇到什麽事情,回來一定要和我說。”秦婉莎的語氣很嚴肅。
因此,即便有些不想理她的于徽瑾也還是朝着她點了點頭。
于家别墅的車庫裏還有幾輛車,但是司機已經被項家人辭退了,秦婉莎和于徽瑾又都沒有成年,不得已,她們的打車去的學校。
于徽瑾被要求直接回了自己的班級,而秦婉莎則是去了校長室。
于徽瑾的出現引起了班級内不少同學的關懷和詢問,但在于徽瑾眼裏,這些人恐怕八卦比起真正的關心要多。
用冷臉拒絕了所有人的問題,直到其他人都自覺沒趣的離開了,甚至不少人用一種得意又帶着憐憫的眼神看着她時,于徽瑾才自顧自從書包裏拿出書本,而被她随手放到書包裏的那個三角福包也就這麽落到了她的桌面上。
“這是哪裏來的。”一雙手忽然從于徽瑾身後出現,并且直取那三角福包。
于徽瑾根本沒有在意來人是誰,就已經一把将福包抓在了自己的手裏。
再一擡頭,于徽瑾卻愣住了——站在他身後的少年,是這所私立高中的校草級人物倪俊喆,同時也是她們班級的一位‘問題少年’,很少來上課的那一種。
“關你什麽事!”于徽瑾對倪俊喆從未抱有過特殊的傾慕,所以她此時的語氣也非常的冷漠。
倪俊喆的目光死死的看向于徽瑾,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什麽,但卻失敗了,于是,倪俊喆把頭轉向了于徽瑾的同桌,說道:“同學,我們換個位置。”
秦婉莎并不清楚于徽瑾班級中正發生的一切,她在和校長解釋她們這幾天‘曠課’的事情,并且也說出了要休學的想法。
校長很清楚于家姐妹的身份以及于家的情況,他向秦婉莎表示了惋惜,同時也同意了秦婉莎的請求。
出了學校,秦婉莎的第二目的地就是于氏集團。
在于家雙親突然逝世,以及于家兩姐妹失蹤之後,于氏集團内部出現了巨大的波動,同時也有不少的高層把注意打到了那個最高層的位置上。
秦婉莎的出現,引起了整個集團的轟動,而之後,秦婉莎更是以于父遺産繼承人的身份,直接宣布入主于氏。
隻可惜,那些之前還算老實的高層們,卻不怎麽買秦婉莎的賬。
秦婉莎笑了笑,也不介意,就在這一天之中,于氏出現了大面積的高層辭退事件,當然,之後的數天也有無數的員工提交了辭職報告。
秦婉莎卻依舊不在乎,直到那些心思活絡的家夥們走幹淨,她才轉手給留下來的每一個員工提薪10%,并且将于父留下來的許多事物處理的漂漂亮亮,隻用了一個月,秦婉莎就徹底拿下了于氏,同時也在風雨飄搖中将這座大山重新穩固起來。
而因此,于徽瑾也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見到秦婉莎了。
第一天重返校園之後,于徽瑾回到家時就發現,家裏的牆壁等地方貼了許多的符咒,于徽瑾不懂那些是什麽東西,但也清楚那肯定是秦婉莎弄出來的東西。
本來打算等秦婉莎回來就問問她的,但是秦婉莎卻接連許多天沒有回家,要不就是和她的時間直接錯開。
隻是,由于有了這些符咒的關系,于徽瑾安心的發現,那個厲鬼似乎真的再也沒有來過。
看着這些模樣潦草的符文,于徽瑾下了一個決定,她拿出一個本子,悄悄的模仿着符咒上的紋路将其抄了下來,并且經常抽空就練習畫法,卻不知,有一個人将她所畫的東西都看在了眼裏,轉手就交到了另一個人的手上。
“族長,這是我在于徽瑾筆記本裏看到的圖案,像是咒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