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宋遠航那邊的情緒是怎麽樣的,總的來說,回到公會駐地的【瀚淵莅臨】的衆人爆發出了一陣陣勝利的歡呼聲。
作爲一個真·不差錢·土豪,秦婉莎立刻給在場所有人都買了一份雙倍經驗藥丸分發到每個人手上,立刻就赢得了大片的民心,甚至比起落驚雷這個真·BOSS也不差什麽了。
落驚雷一直抱胸等到秦婉莎給衆人分發完,才開口說道:“好了,都各自散了去準備PK賽的事情吧——你跟我來。”
最後一句話,自然是跟秦婉莎說的了。
秦婉莎朝着其他人揮了揮手,随即就跟上了落驚雷的腳步。
落驚雷帶着秦婉莎去的,是一個專門用于PK練習的平台,這是落驚雷專門爲了公會内的成員建造的,非常私密,平日裏自己的訓練都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進入房間後,落驚雷設置了密碼,也給了秦婉莎一份。
秦婉莎很順利的也進入了落驚雷設置的房間,随後眼前白光一閃,人是進來了,同時腰上也多了一雙健壯的手臂。
“嗯?”秦婉莎并沒有掙紮,反而揚着唇轉頭挑眼看向落驚雷:“會長這是做什麽?”
心裏想的卻是——大灰狼終于忍不住了?
“加強你的防範意識。”落驚雷的聲音裏帶着一絲笑意,同時輕吻也落在了秦婉莎的臉頰之上。
秦婉莎猛地伸出手,抵住了落驚雷的唇,口中正直的說道:“會長你别這樣,我是有男朋友的。”
“哦,是嗎。”落驚雷也配合的按照秦婉莎的說辭裝模作樣的接道:“沒關系,我隻打算占了便宜就走。”
“這可不行。”秦婉莎手中用力,巧勁兒的将落驚雷推開。
但落驚雷也動作迅速的在下一秒,趁着秦婉莎扭過身時,一把将其撈回了懷中——這一回,總算是能正面相對了。
“我可是個正直的好姑娘,可不能允許英明神武的落驚雷會長大人犯下這麽嚴重的錯誤!”
落驚雷看着秦婉莎眼中那狡黠的笑意,哪兒還會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早就在她眼中暴露了呢,心中升起一抹溫柔的喜悅之情,落驚雷還要繼續和秦婉莎玩着這個由自己先開始的遊戲。
“沒關系,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其他人都不會知道的。”說着,落驚雷便低頭要去尋秦婉莎的唇。
結果,秦婉莎卻扭過頭,沒有叫落驚雷親着,口中還依舊義正言辭着:“我的心裏還住着一個正義的使者,所以是三個人!”
落驚雷手臂用力,終于如願親上對面美人的紅唇:“我們之間如果有第三個人,隻可能是在你的肚子裏。”
語畢,秦婉莎就要‘憤怒’的發聲的話語也被吞沒殆盡。
等到兩人都親了個夠本了,秦婉莎才稍稍推開了落驚雷一些,随即有些好奇的問:“你什麽時候認出我的。”
落驚雷一聽某人開始算總賬了,也是一勾嘴唇:“從第一眼開始。”
秦婉莎滿眼的不信,而事實上,這是真的——
初見時秦婉莎手中的那串燒烤,瞬間就讓落驚雷認出了她。
然而,因爲一些小惡作劇的心理,落驚雷沒有當場表明出來,不過現在看來,這一舉動也的确是讓兩人的感情多了些樂趣的!
cosplay神馬的,感覺可以多來一些呢!
秦婉莎完全不知道落驚雷腦中的一些什麽制服play的事情,還在和落驚雷糾結着到底什麽時候認出她的問題。
由于全息遊戲對某些行爲存在着保護措施,因此,落驚雷低頭看着秦婉莎那張喋喋不休的紅潤小嘴,心裏癢得厲害,偏生又不能做些太出格的動作。
能玩個親親就已經是極限了。
而就在這兩個‘久别重逢’的愛侶卿卿我我的時候,另一邊的【狂傲一生】公會駐地内,卻存在了一片怨憤之聲。
【狂傲一生】公會現在的會員們,全部都是之前【血雨寒霜】的人,有了之前的對比,再一看現在基本什麽都沒有,顯得落魄的可笑的駐地,是人心裏都會非常不舒服的。
而後,加上今天與他們打心底看不起的秦婉莎相遇,卻又落得一個慘敗而歸的下場,于是,便有人忍不住開始碎碎念了起來。
從秦婉莎多麽小人得志,到【瀚淵莅臨】也不過如此,再到之前【血雨寒霜】如何,最終終于歸結到了宋遠航的身上。
有人開始抱怨起當時宋遠航不該那麽沖動,如果不是惹怒了秦婉莎,現在【血雨寒霜】就還在,他們也就還是第一公會的人,無論是面子或是其他方面,更要更加的便利。
而公會中的一些原本就喜歡宋遠航的女孩,則把眼神落在了齊傲萱的身上。
她們語氣嘲諷又含着些酸溜溜的說着:“要不是某些人不要臉勾引其他人的男友,恐怕也根本不會有今天這種事情發生,說到底,問題還是出在某人身上。”
齊傲萱一聽這話,臉色立刻就變了。
而剛才聽到自己的事情都沒有發怒的宋遠航卻在此時厲聲出了口:“夠了!”
那個說酸話的女孩臉色依舊憤憤不平,齊傲萱倒是咬着唇重新冷靜了下來:“現在不是我們窩裏鬥的時候,雖然今天我們的計劃被打斷了,但是明天那個配件的掉率還是會重新刷出來的,我們不要放棄……”
“那如果明天依舊刷不出來呢?”說話的,還是剛剛的那個女孩。
她一直很喜歡宋遠航,但卻也是處于一個偷偷暗戀的情況下,整個【血雨寒霜】公會的人都知道他們的會長望月無雙和副會長狂霸一刀是一對,誰知道就會突然冒出這麽一個傲若雪霜橫插一刀。
搶了她心愛的男人不說,還把事情搞成這樣,女孩的心裏滿腹都是怒氣無處可發。
“那就繼續刷!難道你對我們就這麽沒有信心嗎。”齊傲萱沉着臉冷聲斥道。
女孩立刻發出一聲冷笑:“我倒還是真的沒什麽信心呢,自從你出現,我們又遇到過什麽好事?!”
“行了!都說夠了沒有!如果覺得對公會沒有信心的,可以現在就退出,我保證不會爲難你們任何一個人!但是這種喪氣的話,我不希望在聽到哪怕一句!”宋遠航這話似乎是在制止兩個女孩的争吵,但實際上,向着齊傲萱的态度還是擺明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