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面,安德烈就被田玉珊雕刻時身上那股仔細、認真,仿若整個靈魂都沉浸其中的态度所吸引了。
并且,田玉珊本人身上那種單純卻隐隐抖着一股不屈與聰慧的勁兒也深深地吸引着田玉珊。
這之後,安德烈一邊派人盯着褚玉渠的舉動,一邊瞞着所有人屢次和田玉珊接觸。
甚至自掏腰包,在外購買高價玉石送給田玉珊,隻爲博美人一笑。
然而,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安德烈高價收購玉石,卻并沒有送給自己的事情,讓褚玉渠沖着安德烈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并且直指婚約關系岌岌可危。
有着田玉珊的純粹可愛作比較,沒有了能力卻還試圖用欺騙的方法,踩着其他有能之人維持自己的體面的褚玉渠,在安德烈心裏也就越發變得惡心且招人厭煩了。
一次不歡而散之後,褚玉渠更加不管玉雕的事情,命令手下的人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安德烈的‘新歡’。
而安德烈,則繼續在褚玉渠的眼皮子底下,時常去陪伴田玉珊。
甚至因爲田玉珊身邊那個能辨别玉石能量的獸人的存在,而逐漸醒悟了自己對田玉珊的喜歡,開始暗自吃醋。
田玉珊卻好似始終沒有對安德烈或者另外一個獸人有什麽區别,她隻一門心思沉浸在自己的雕刻工作至上。
而田玉珊越是這樣,安德烈越是覺得她如一塊充滿能量的玉石一般,表面無感,内裏卻純淨無暇。
甚至于,安德烈更是覺得,田玉珊身上有着一種比褚玉渠更吸引他的地方,具體他也無法說清楚那究竟是什麽,但是最起碼,比起欺騙他的褚玉渠,安德烈覺得一顆心撲在雕刻上的田玉珊更可愛。
而面對着安德烈的熱情攻勢,田玉珊也終于開了些竅,同時兩人也時不時在另外一位獸人的助攻下,感情有了初步的增進。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玉雕師大賽開始了。
因爲找不到未婚夫安德烈在外面的情人,褚玉渠整個人都煩躁不已,因此,她也把這個怒氣轉移到了其他人的身上,來要求田玉珊替她雕刻出一個最好的玉雕作品時,更是帶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
但此時,田玉珊卻已經明白了自己成了褚玉渠的‘槍手’,更是不願再爲虎作伥,因此,她提出想要自己參賽,卻被褚玉渠毫不留情的冷嘲着拒絕了。
甚至于,爲了讓田玉珊乖乖聽話,褚玉渠更是派那名能辨别玉石能量的獸人看管起田玉珊,不予許她離開玉雕室一步。
但就在褚玉渠剛剛離開之後,安德烈就來了,他大怒的聽着田玉珊悲痛哭訴着事情的經過,之後安撫了田玉珊的情緒,示意她先做參賽作品,并且保證,他會把屬于她的榮耀,原原本本還給她,并且讓褚玉渠付出代價。
有安德烈在,即便是聽命于褚玉渠的獸人,也不敢真的監禁田玉珊,更何況這個獸人本身心裏就愛慕着田玉珊。
田玉珊相信了安德烈,并且化悲憤爲力量,沒有采用褚玉渠送來的玉石,而是用了安德烈專門送來的品級更加純淨的玉石,花費了半個月的時間,終于做出了一件讓安德烈和褚玉渠雙雙驚豔的作品。
褚玉渠不疑有他的将作品以自己的名義送給了評選組,但是卻沒想到,在成績被公布的當天,安德烈站了出來,将褚玉渠受傷不能再做玉雕,并且現在受到稱贊的作品作者另有其人的事情全都當衆說了出來。
在評選組當場調查之後,因爲褚玉渠的手上的确有傷痕,并且說錯了那塊玉雕原石的品質,被評選組取消了成績。
至于田玉珊,也并沒有得到那一屆的優勝,因爲她根本就沒有報名參與,不過,從那件作品的雕工上,評選組的某一位半獸人看中了她,并且當場表示願意收她爲徒,一下子名聲大噪。
與其相比,褚玉渠卻一夜之間失去了全部,被唾棄着趕出了獸人的帝都,之後再也無人看見過她。
五年之後,田玉珊終于以自己的名義,在玉雕大賽上獲得了優勝,成爲了接班最強玉雕師的玉雕師,達到了比褚玉渠曾經更高的高度。
甚至帶起一波無法辨别靈脈但卻心靈手巧的玉雕師,和一個新興的職業——靈脈構圖師,爲獸人世界做出傑出的貢獻。
事業豐收之後,感情上,田玉珊和安德烈,也在五年之間,和那位愛慕田玉珊的獸人之間産生了一段三角戀,但田玉珊最終選擇了爲她拼卻性命的安德烈,有情人終成眷屬,至于那位獸人,則退讓到一旁,終生作爲田玉珊的守護者守在一邊。
真是可憐,又可悲,秦婉莎輕嘲了這麽一句,卻也不知道說的是誰。
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腕上一道深深的傷痕,秦婉莎伸手觸摸了一下,清楚時間線最起碼已經來到命運之女和原主相遇之後了。
不過秦婉莎也不着急,反正大緻已經清楚了,想再多也沒意思,不如順勢而動,于是乎,秦婉莎一個後仰,直接原路倒回了床上。
但因爲後勁兒過大,壓倒了尾巴,讓秦婉莎不得不換了個姿勢,直到舒服的蜷在了床上,四周的亮度也再次回歸黑暗,秦婉莎才笑着眯上了眼睛——
關于劇情的事情,都等到白天再說吧,現在是晚上,她需要倒個時差,明天一早,才又心力去找尋一下她失蹤的愛人。
至于這個世界的命運之女,以及那些好似糾纏在一起的人物們,秦婉莎在心裏冷笑了一聲,恐怕沒有一個是真的傻白甜。
一夜好眠之後,秦婉莎是在一陣輕輕地敲門聲中醒來的。
身爲拔尖的玉雕師,褚玉渠的地位是很高的,因此,她的各項生活水準也顯得非常相配。
吃過一頓豐盛的早餐之後,秦婉莎詢問起身邊類似管家的一位半獸人:“今天我有什麽安排嗎?”
秦婉莎問的随意,但這位能夠化成人類形态的管家,面上卻閃過一抹尴尬:“安德烈先生說,他今天有事,不能陪伴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