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跟着母親一起長大,孟安然小時候也遭受過許多的非議,即便是國外那種開放與包容的環境中,孟安然也能聽到許多對她與她母親而來的歧視的聲音。
其中大部分都是在嘲諷孟安然是個沒有父親的孩子,或者是對蔣麗紋的一些帶有顔色的歧視話語。
年幼時的孟安然不是沒有問過蔣麗紋自己的父親是誰,他又爲什麽不來看自己,蔣麗紋并不想欺騙自己的孩子,她對于孟安然的教育方式,是不欺騙不隐瞞,于是乎,她也把自己會帶着孟安然離開的原因告訴了孟安然,并且和孟安然說,她的父親其實很愛她,因爲即便是現在,孟參謀長也在積極想着辦法聯系她們,但蔣麗紋自己卻始終無法度過那個坎兒,回過那個頭。
小小的孟安然記住了母親的話,并且把所有的過錯,都算到了孟思紋母女兩人的身上。
特别是在這一次,蔣麗紋那邊出現問題,不得不暫時把孟安然送回國的時候,一看到孟思紋在孟家備受爺爺奶奶寵愛的模樣,孟安然心裏的怨憤達到了最高峰,覺得如果不是孟思紋母親的關系,她們一家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孟思紋也根本不配待在孟家受到她的爺爺奶奶的寵愛!
孟安然心裏在這時開始充斥了報複欲,先是從孟家爺爺奶奶開始着手,孟安然在心裏發誓,她一定會把屬于她們母女的東西,全都從孟思紋手裏奪回來,再把孟思紋趕出孟家,迎回她的母親,讓她們一家三口團聚!
孟安然的計劃施行的其實很順利,孟家爺爺奶奶很疼孟思紋沒錯,但那時因爲孟思紋是孟家的孩子,而孟安然也是,更重要的是,孟家爺爺奶奶心裏其實對蔣麗紋和孟安然也有着愧疚,因此,對于回國後的孟安然,孟家爺爺奶奶也是各種疼愛,甚至有些忽略了大大咧咧的孟思紋。
而第一步計劃成功後,孟安然卻并不滿足,因爲她也發現了孟思紋并沒有她想象中的在意孟家爺爺奶奶的寵愛被分走,而很快,孟安然就觀察到了孟思紋對闵俊辰的愛慕,孟安然立刻就有了新的計劃。
對比起孟思紋這個從小在部隊大院長大,心思過于單純的女孩來說,孟安然和母親這麽多年在國外闖蕩,見識和手段都不是孟思紋可以比拟的。
加之闵俊辰本來就對孟安然展開着追求,孟安然回過頭,以玩弄的心态對待起闵俊辰,叫孟思紋怒火中燒也是輕描淡寫的小事。
不過,對孟安然來說的小事,卻幾乎破壞了孟思紋心中最聖潔的一塊地方。
在聽孟安然親口說她就是在故意玩弄闵俊辰,故意要搶走她的一切之後,孟思紋也急了,她試圖去把這些事情告訴闵俊辰,卻反而被孟安然暗中黑了一把。
孟安然早前便和闵俊辰說了一些關于回國之後,在家裏因爲孟思紋而受到的‘冷待’,也很不明白孟思紋爲什麽會這麽不喜歡自己,闵俊辰雖然當場安撫了孟安然,并且說明了孟思紋性格太男孩話,讓她不要太過在意之類的話。
可當孟思紋跑來和他說孟安然的不好時,闵俊辰卻把這一切都當做了孟思紋故意對孟安然起的針對,并且當場口頭教訓了孟思紋好一頓,讓她不要再這麽對待孟安然,畢竟孟安然其實才真正算是孟家的大小姐。
闵俊辰其實也并沒有把話說得太狠,更沒有點名孟思紋‘小三女兒’的身份,但即便如此,闵俊辰沒有說出來的話,還是讓孟思紋明白了他的意思。
雖然之後闵俊辰非常後悔,也跟孟思紋道了歉,但他轉口又讓孟思紋多讓這點孟安然,畢竟人家是女兒,不要再在外面說她的壞話了,這樣的口吻讓孟思紋非常的接受不了。
一時激動之下,孟思紋當場和闵俊辰表白了,把這麽多年的愛戀盡數訴出,但卻遭到了闵俊辰毫不留情的拒絕,甚至點名了他喜歡的人是孟安然的事情。
孟思紋一片心冷之下,卻依舊無法做到放棄闵俊辰,更是無法容忍孟思紋故意對闵俊辰的玩弄,隻因爲她想要報複自己。
孟思紋逐漸改變了自己的心态,開始也試圖給孟安然下絆子使手段,想要逼走孟安然。
但是,孟思紋的段數和孟安然相比,那不過是小貓兩三隻,更可以說,孟思紋所做的一切沖動事,都是孟安然故意引導的。
很快的,孟思紋就因爲‘針對’孟安然而遭到了親生父親的怒責,爺爺奶奶也對她滿是不贊同,有了孟安然這個各方面都更合爺爺奶奶心意的孫女存在,有些叛逆的孟思紋就顯得一無是處了。
熬了後來,甚至于連大院一起長大的同伴,也開始覺得孟思紋在對孟安然的事情上,有很多的不對。
正所謂衆叛親離,孟思紋也被盛怒中的孟參謀長扔出了大院外。
不過,孟思紋卻依舊沒有放棄,事情的轉機也很快到來。
在對付孟思紋的時候,孟安然故意的接受了闵俊辰的接近,也是這段時間的相處,讓孟安然心裏也對闵俊辰有了些許的意思。
但是,天之驕女的孟安然卻不肯承認自己和孟思紋看上了同一個男人,在孟思紋離開後,她也就逐漸遠離了闵俊辰。
闵俊辰察覺到不對勁,終于又想起了孟思紋,之後冷靜的聽了孟思紋的所有話之後,闵俊辰又一次找上了孟安然,并且詢問孟安然,孟思紋的話是不是真的。
察覺到一點自己的心意,卻又惱怒與闵俊辰竟然主動去找孟思紋這件事的孟安然一怒之下承認了自己做過的事情。
不過,畢竟内心還是喜歡上了闵俊辰的,說着這番話的時候,孟安然的表情上帶有自己都不知道的痛苦神色。
一看到孟安然這無意識中流露出的脆弱與在乎,闵俊辰瞬時又心軟了,他當場原諒了孟安然,并且也再一次和孟安然表白了心意,說明了他的真心,這一次,就連孟安然都無法開口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