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城根本就懶得回答墨白的話,隻一個斜眼過去,之後輕嘲一聲:“蠢貨。”
墨白已經完全懵逼了,整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真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這個時候,一直被秦婉莎制住,并且不知道爲什麽無法說話的鄧遠帆也被松開了。
但一被松開,鄧遠帆轉身就要朝着秦婉莎揮巴掌:“你這隻可惡的狼人!!”
都不用等秦婉莎出手,那邊的王子城已經快步走了過來,并且直接的就把鄧遠帆給拉到了一邊,遠離了秦婉莎。
至于那一巴掌,也很自然的落空了。
“遠帆,你冷靜一點。”王子城說。
鄧遠帆卻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冷靜,甚至于,他也想不通爲什麽王子城明明剛剛也是和他一樣受脅迫的,現在也跟秦婉莎那邊一夥了。
既然想不通,王子城就選擇不再思考,而是掙紮的大罵:“你這個叛徒!放開我!”
秦婉莎聽着鄧遠帆的聲音有些刺耳,不由的伸手掏了掏耳朵,之後對王子城說:“既然他讓你松開他,你就松開,他願意跟狼人待着也就待着,分不清好壞的預言家,活着也是浪費。”
鄧遠帆和墨白同時都因爲秦婉莎的這句話而微微一愣,但也顯然都沒有明白秦婉莎這句話包含的真正含義。
王子城對秦婉莎的話并不贊同:“我們還是需要預言家的”,于是是繼續對鄧遠帆說:“聽着,遠帆,昨天晚上,真正殺了狼人的,是楊姐和陳夢春,這是我親眼所見的,所以,現在在場的狼人,也隻有那兩個,你聽明白了嗎?”
這一下,鄧遠帆和墨白的表情又是大變,特别是墨白,真的是快被不信任同伴的自己給羞愧的想死了。
而鄧遠帆則瞠目結舌:“怎、怎麽可能?!”
王子城沒有解釋更多:“是真的,所以她們想要帶着你和我,包括輕易就接受了回歸的這幾個人,包括墨白帶來的那個男人,都不過是爲了能讓她們活的更長罷了。”
王子城的話幾乎颠覆了鄧遠帆之前的認知,同時,他心中也是偏向相信王子城的話的,隻是這樣一來,一陣後怕的冷意就湧上了鄧遠帆的後背。
這之後,他猛然把目光投向蕭其琛,之後抓着王子城的手說:“那他剛剛也殺了狼人!”
鄧遠帆其實是想提醒王子城,蕭其琛與秦婉莎也不安全,但卻忘了,如果蕭其琛和秦婉莎真的想要對他們做什麽的話,從剛剛開始,他們就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哦不對,就從王子城剛剛露的那一手,如果他不選擇帶着鄧遠帆離開,而是選擇一個人逃的話,或許也還有那麽一絲機會。
聽着鄧遠帆的話,王子城也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的苦笑了一下。
最終隻提醒道:“他是已經‘死’過的白癡牌。”
反觀蕭其琛本人,已經又一次走近秦婉莎的身邊,手臂仿佛得了依賴症一般的,又一次擁住了秦婉莎的後腰。
正巧,這個解釋和蕭其琛剛才打算拿出來的說辭相同,如今有人替他開了口,他自然是懶得再說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