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兄弟,我勸你不要對她有什麽想法,否則會後悔的。”趙飛勸道,荊羽突然問起夏欺雪的事情,讓他以爲荊羽也是對夏欺雪生出了仰慕才會如此。
“呵呵……”荊羽笑道:“我一個沒有修爲的凡夫俗子,别說你們宗内的第一天才了,就是普通弟子我也比不上,怎麽敢有那種想法?”
“你沒有修爲?”
荊羽笑着點頭,在他看來這不是什麽可恥的事情,而且這幾天來都是這趙飛在照顧他,因此沒有隐瞞,不過有些事情他也知道是不能說出來的。
接下來的幾天裏,荊羽度過了相對平靜的一段日子,每天隻在純白色的極雪宗内轉一轉,除此之外在這個地方他已經沒有别的事可以做。這期間荊羽沒有再去那個小湖,他一個外人當然不好縷縷接近極雪宗内最特殊的地方,再者他上次前去已經被那夏欺雪發現,也許現在極雪宗内的其他人已經知道了那件事,正對他多加留意也說不定。
這幾天裏瘋老頭出現過一次,這讓荊羽放下心來,不再擔心那老頭忘記了此行的目的。荊羽問瘋老頭去了哪裏那老頭卻不願說出,隻說等極雪宗的宗主出關他們就可以得到極雪頌,又叮囑荊羽這幾天不可亂跑,随時呆在石屋中等他回來,之後瘋老頭又離去了。
荊羽暗自狐疑,聽瘋老頭的口氣好像真認識極雪宗宗主,這讓荊羽覺得非常不合常理。
接下來的幾天,荊羽聽從了瘋老頭的話呆在石屋中等着瘋老頭回來,但是一連幾天那老頭都沒有再出現,反而石屋中來了另外的人。
四名十六七歲的白衣青年在這一日來到荊羽居住的石屋内,幾人非常無理,直接闖進了屋中,而且進入後直接堵在門口,像是不想讓荊羽出去。
“你就是荊羽?”幾人中看起來像是爲首的一名青年冷冷開口,臉色不善。
荊羽眉頭皺起,這四人明顯來者不善,從他們自主闖入就可以看出明顯是來找事的,但是這幾天荊羽都很安份,根本沒有得罪過什麽人,他不明白怎麽會有這樣幾個人來找自己,問道:“你們是?”
“我們?”那名青年冷笑,眼中充滿不屑,道:“告訴你也無妨,我叫楊昊,我們都是春殿弟子。”
荊羽這才想起一直在招待他的趙飛也是春殿弟子,難道這些人和趙飛有什麽關系?心中疑惑着,荊羽嘴上卻道:“你們來是?”
楊昊看上去有十七八歲左右,一身白衣,這幾乎是極雪宗弟子共有的特色,他走到荊羽身前的一張石椅上坐了下來,道:“來者是客,你難道不打算給我們倒杯茶嗎?”
石桌上有一壺茶,那是用極雪宗内特殊的冰燒成的,非常獨特,極雪宗這幾日就是用它來招待荊羽。除了茶壺,石桌上還有幾個木杯,這是死木,所以在極雪宗内才得以存留,這種東西也是極雪宗内少數和外界相同東西。
荊羽淡淡看了楊昊一眼,隻見他臉上帶着玩味和驕傲的笑,坐在石椅上用一種俯視一樣的眼神看着荊羽。
這些天荊羽都是受着極雪宗的招待,此時要他給極雪宗人倒茶也是于情于理,所以荊羽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并将茶推到楊昊之前,淡淡道:“請吧。”
楊昊沒有動桌上的茶,甚至看都沒看一眼,不屑道:“你難道不知道茶要雙手奉到客人面前才算是敬嗎?”
荊羽沒有動怒,隻是淡淡一笑,既不動神作書吧也不言語,他至今還從未給誰敬過茶,這楊昊如此态度,自然更不值得他敬,但是這畢竟是極雪宗内,荊羽不想與他相争,因此也沒有反駁。
“你這是什麽意思?”楊昊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荊羽臉上帶着溫和的微笑,在石桌的另一邊坐下,道:“客人也分兩種,一種是上客,這樣的客人自然值得我敬。”
楊昊臉色陰沉:“那你不給我敬,是覺得我不夠資格?”
荊羽拿起桌上茶壺,又倒了一杯,道:“還有一種就是不速之客,這樣的客人我想誰都不會敬。”他舉起杯送到嘴邊,“你們屬于哪一種,我想你們比我清楚。”說着荊羽小飲了一中杯中的茶。
楊昊見荊羽如此态度,怒極而笑,道:“你一個沒有修爲的廢物在極雪宗内也敢跟我這麽嚣張?”
荊羽握着茶杯,心中微動,這楊昊怎麽會知道他沒有修爲?難道是因爲趙飛?他們都是春殿弟子,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但是難道就因爲自己沒有修爲的事情傳出,就惹來了這些人?應該不僅于此才對。
楊昊拍桌而起,冷冷望着荊羽,不屑道:“就你這麽一個貨色也敢喜歡夏小姐?”
原來是因爲夏欺雪,荊羽瞬間明白了這些人的目的,顯然這些人也是夏欺雪的愛慕者,他們和趙飛一樣都是春殿的人,可能聽趙飛說了荊羽的事情後就對他生出了怒意,所以才會找來。
“難道我不可以喜歡她嗎?”荊羽的握着茶杯的手放在桌上,那夏欺雪雖然聽來确實是非常出色的一名女子,但他還真是沒有喜歡上她,但是他也最不喜歡受人左右,所以眼前這楊昊如此口氣他才會故意這麽說。
楊昊明顯怒氣上湧,手上的青筋都微微突起,寒聲道:“你這麽一個廢物,根本沒有資格喜歡夏小姐!”
“呵!”荊羽淡淡一笑,輕輕晃動着手中的茶杯,道:“就因爲你們沒資格喜歡,所以也不讓其他人有資格?”
“你這個廢物,你說什麽?”楊昊雙手撐着石桌,臉色陰沉,就連擋在門口那三名與他同來的青年也握緊了拳頭。
“哼!”荊羽冷冷一笑,望着杯中自己的倒影,淡淡道:“你們不過是極雪宗内最底層的一群人而已,因爲你們處于底層,平時一直受到比你們優秀之人的欺壓,你們不甘,卻又無力反抗,所以今天你們才會來找我!”
“因爲你們聽說我沒有修爲,你們覺得終于也有個比你們差的人讓你們欺壓,所以你們來了,因爲你們自卑!”荊羽冷冷說着,毫不留情打擊着眼前這幾個人,“我最讨厭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