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斌不敢有半刻耽誤,快速套上衣服穿好,隐蔽而迅速的從門口走了出去。
黎蜜兒睨着門口那抹快速消失的身影,神色厭惡,從容的在撿起散落一地的衣物穿起!
辦這種事,假借他人之手顯然不牢靠!甯安易,我顯然是小瞧了你的運氣!但,這緊緊是開始而已,你能躲得過初一還能躲得過十五盡?
撥通了個手機号,聲音冷冷:“趕緊過來辦出院手續!豐”
“真是沒用的東西!”随意的把手機往床上一扔。
關慧趕到醫院的時候,黎蜜兒已經穿戴好自己的衣服,腳蹬高跟鞋。神情十分不耐煩:“你還能在慢點!幹就幹不幹就滾!”
擦了擦額心的汗水,關慧一言不發,快速的收拾好黎蜜兒的日常用品。
黎蜜兒離她離得近,伸出尖細的手指戳着女人瘦弱的胳臂:“你特麽的一天到晚擺這幅晚娘面孔給誰看呢?要不是我你那短命弟弟能活到今天!”
要不是你我弟弟也不會搞成今天這樣!
關慧握了握拳極力隐忍自己的情緒!現在還不能跟這個女人撕破臉皮,不然弟弟的高額醫療費她是付不起了!
待弟弟病情好轉出院的那天,黎蜜兒,那就會是你的死期!這個惡瘋女人,已經快要把她也逼瘋了!她要忍,一定要忍!
一覺醒來,厚重的窗簾遮住室外的光線,屋内的光線昏沉,但倒顯得周圍一切靜谧又安然。甯安易動了動身,發現四肢百骸酸軟無比,整個人像是被拆卸重裝一樣,骨頭疼的不像樣。
舔了舔幹苦的嘴唇,甯安易嘗試着慢慢坐起身,她實在口渴的緊。周彥回一推門就來就看到這樣的畫面,清冷的眉心一蹙,“下床幹什麽?趕緊躺回去!”
說話的口吻雖然嚴肅,但是動作卻是刻意放輕了,“要什麽跟我說,我去幫你取。”
甯安易低下頭,嗓子啞啞的:“我想喝水,要有上廁所。”
“想要哪個先?”
“什麽?”甯安易不解,擡頭看着男人的表情無辜。
周彥回已經伸出手,一把抱起女人走進洗手間,手勢自然的要幫她脫褲子,甯安易大囧,急急忙忙的去拉着男人的手:“你先出去,我自己來。”
“自己來什麽,你不知道自己的身子嗎?”男人神情嚴肅,手下動作沒停。
“我自己可以的,你先出去!你先出去嘛!”甯安易實在害羞得緊,小手抓着溫熱的大掌,一張俏臉臊的要滴血了。
男人神色一僵,不悅開口:“你身上哪一寸皮膚我沒看過摸過親過,現在要遮着已經遲了!”
他說這些話怎麽可以這麽理由當然,明明是羞死人的舉動,他怎麽可以說得沒臉沒皮的!
一分鍾後,滿頭黑線的男人走出洗手間。
裏面的女人顫顫巍巍的脫開褲子,誠如男人所言,她的大腿處小腹處尤其是大腿内側處,深深淺淺的都是一些被男人疼愛過的印記,真是要羞死了!那個這些私密的地方讓一個男人給看了去!
在洗手間磨蹭了近一刻鍾,甯安易也沒有勇氣走出這個門口,天哪!她要怎麽面對這個男人才好?給她一悶棍打暈她好了!
往日一言果然成谶,林欣欣當晚吃飯時說過,最好的辦法是把周彥回翻來覆去的睡,睡了又睡得那種,現在,兩人終于是有夫妻之實了!
不過,還好是他,昨天晚上的場景,如果真實發生那她現在已經不知道魂歸何處了。她愛這個男人,所以身心都應該是忠于他的!
“還沒好?”候在洗手間外的男人問着話,人已經不客氣的走進洗手間内。修長好看的眉習慣性的蹙着:“已經好了怎麽不叫我?”
突然想想起某件事情般,“是不是那裏疼?”雖然說抹了特效的創傷膏,但是他親自到那裏到訪過,知道那裏的皮膚該有多軟嫩!
伸手自然而然的抱起女人,甯安易乖順的窩在男人懷裏,嗓音軟軟嬌俏:“什麽事都沒,你别問了!”這種想要依賴着他的感覺很好很好,甯安易小手抓着男人的衣襟,舍不得放手!
周彥回想把她放到C上躺着,女人的視線低垂,小小的手掌卻拽着男人的衣服,男人不解:“嗯?”
女人的手沒有張開,男
人就勢睡上C,任由懷裏的她抓着衣服,可真是被吓壞了,這回兒正變相的撒嬌呢!
兩人都沒說話,一時房中靜靜,隻有流淌着溫和甯靜的情緒在漂浮,美好的氛圍讓人沉醉不已!
好一會,周彥回淡淡開口:“先吃點粥,梁媽已經把粥炖好了,一天沒進食不行!”
“不餓,沒胃口!”擡起一張無辜的小臉,甯安易小手扣着男人的前襟,可憐見的,上百萬一件純手工打造的襯衫,就這樣讓女人弄的皺巴巴的。她知道他現在寵着她呢,所以得抓住機會任性一回!
“乖,聽話!”說着便不容拒絕的打電話讓樓下的梁媽送飯食上來。
“夫人,醒了感覺好點了嗎?”梁媽看着坐在床上的兩個人,眉開眼笑的關切的問着。着手吩咐幾個傭人把C上的小桌子擺好,一道道精心熬制的清淡美食琳琅滿目的被擺上桌子。
甯安易臉皮薄,在男人通知梁媽端飯食上來房間的時候便松開抓着男人的手。她知道梁媽是真的關心她,在老人家這裏像是感受到來自母親的溫柔愛意,對這個管家媽媽,她真心感激。
“我沒事,梁媽謝謝你!”甯安易對梁媽甜甜一笑。
被從傭人進卧室到現在,男人就被晾在一旁,臉色看起來已經十分的臭了。梁媽很有眼色的帶着幾個傭人下樓。
“喏,你怎麽了?”甯安易剛想動手吃飯,男人卻臉色臭臭的坐在一旁沒有搭理她。本來沒什麽胃口的甯安易,看着滿桌子的菜,一天沒進食的她瞬間就饑腸辘辘了。
但是男人沒有動手,她隻能坐在旁邊對着滿桌子菜幹瞪眼流口水,卻不敢亂動。
女人可憐巴巴的樣子,男人實在看不下去,隻能動手服侍這隻小饞貓吃飯。不得不說,被自己喜歡的男人捧在手心的感覺真的很好,内心滿滿的充斥着甜蜜和眷戀。
具體表現爲:甯安易想吐出嘴巴的香菜,男人适時的遞過來一個小碗,動作到位又滿分!兩人都沒說話,卻是默契十分氛圍很好的吃完了一頓飯。
吃完飯的甯安易酸軟的身體像是被灌注進一股力氣似得,整個人看起來有活力許多。伸伸懶腰,哎!人生啊,能和自己喜歡的男人共進晚餐,恰好他又溫柔體貼的照顧着你,這就已經完美了啊!
周彥回瞥了一眼此刻沒有優雅形象可言的小女人,黑眸深深都是溫柔的笑意。
“啊,不對,我今天沒上班!”甯安易驚呼着。
“我已經幫你遞了辭呈。”男人站在衣櫃那,臉不改色的當着女人的面拿出居家服換上。
甯安易條件反射的轉過頭,“你換衣服怎麽不說,我可以先出去的!還有你怎麽可以沒問過我的情況下就,就辭職了!”
“我不介意,你想看就大方點。”
男人挑着重點回答說。
背對男人的甯安易小心翼翼的快速轉身看了一眼,男人已經穿好衣物。心裏懊惱了一番,昨晚藥物的作用她都沒知道到底經曆過啥,更别說看過這個男人的身體。但從男人平時修長筆直的身量估計,他的身材肯定很好!
但是她沒看到!沒看到啊!這下虧大了!
氣惱的一轉身,沒想到男人何時已經坐在她身後,好死不死的甯安易柔軟的翹唇擦過男人性感的喉結,渾身一僵,她到底做了啥?
男人的姿勢不變,漆黑的眼眸眼色深了幾分,性感的喉結動了動,薄唇一勾,戲谑的聲音在甯安易頭頂響起:“夫人想看爲夫的身體,也不用表現的那麽急切啊!”
該死的他說的啥,甯安易擡眸,小手掩上男人線條優美的唇瓣,“不許說,不許說!"這句話一出口,兩個人都楞了一下。這天雷滾滾的坐實了女人想看男人身體的事實!
天哪!殺了她吧,她是不是神經錯亂了,甯安易害羞得緊,但是捂住男人的手沒有松開大眼睛圓圓亮亮的瞪着男人,臉頰氣鼓鼓的!
但在男人看來這分明就是抛媚眼,薄唇上的小手觸感柔軟,女人纖軟的身體貼在男人身上,這種親密主動的姿勢,他很滿意!
“你幹嘛要我辭職啊,我可是很喜歡那份工作的!”女人本來依仗自己撒潑額樣子氣勢很足,但在男人灼熱的視線下氣場慢慢就弱了下去,捂着男人唇瓣的手也松了松!
男人伸出舌頭壞心的舔了女人的手心一下,眼角輕佻眼神
幽深,跟平時穩重正經的周彥回相去甚遠。甯安易手心一顫,放開了男人,慌不擇路的就要遠離男人而去。
剛恢複一點體力的女人根本折騰不起,慌慌張張看來臉就要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甯安易閉着眼睛,已經做好要親吻地面的準備了。
意料之中的疼痛沒有出現,反而是跌進了一具渾身充滿好聞氣息的男性懷裏。周彥回看着懷裏的閉着眼睛緊張兮兮的女人,忍不住用食指扣了女人嬌俏的鼻頭一下,嘴角微微易一勾:“膽小鬼!”
甯安易睜開眼睛,入眼之處的男人沒有掩飾的淡淡笑意。但男人的笑實在是好看的耀眼奪目,女人有一刹那沉溺在男人出塵絕倫的笑意裏。捏了捏女人的臉頰周彥回道:“要不要我幫你沖-澡?”
男人被趕出卧室,甯安易氣鼓鼓的動作卻是出奇的慢,念念叨叨的走到衣櫃那裏拿出睡衣,“誰要你這個老男人幫忙沖-澡,不害羞!老男人!哼!”
男人徑自走到書房處,打開手提處理公務,叮的一聲收到一封郵件,是林澈發來的。上面還附帶着一段視頻。
“老大,黎小姐今天中午已經出院,初步調查黎小姐跟這件事沒直接聯系,具體情況還在搜查當中。”
“奇怪的是,放回去的那兩個人并沒有收到任何要視頻的信息,估計對方已經知道事迹敗露。”
“這段視頻是昨晚錄下的一段,視頻隻有我和楊培接觸過,底片已經銷毀掉。除了發給先生的這一個,再無其他視頻副本。”
周彥回深吸一口氣,慢慢點開視頻播放,視頻中的女人赢弱可憐,哭紅的眼睛是一種絕望的灰敗!點了删除鍵,男人神色冰冷,剛毅的下巴緊繃。瞳孔深處是一股望不到的黑色和狠厲!
……
甯安易脫下衣服,滿身的淤青的暗紫讓她既害羞又帶着一絲絲甜味兒,伸手去戳了戳身上的痕迹,帶着點微微的酸疼,這上面似乎還帶着男人的溫度。甯安易想起剛才男人壞心的舔了手心,還好昨晚是意識不清,若不然她怎麽承受得住這狂風暴雨啊!
晃了晃腦袋,甯安易真心覺得自己是越來越不純潔了,光看這痕迹就想象着那些羞人的畫面,到時要是真的面對的時候,她該如何面對……
天!她都在想的什麽,甯安易拍了怕自己绯紅的臉蛋,坐進浴-缸認認真真的洗澡了……
穿好睡衣走到卧室,床鋪上并沒男人的身影,甯安易心頭湧起一股失落,把他趕出去,他就真的不回來啊!坐在床邊發了一會呆,實在無聊想拿手機玩,卻忽然發現自己的手機不見了,肯定是昨天給弄丢了!
一擡眸,看見男人的的手機安靜的躺在床頭櫃上,甯安易看了看門口,毫不猶豫額拿起了男人的手機,點開發現裏面什麽都沒,隻有寥寥幾個辦公軟件。點開通訊錄,上面也沒幾個人的聯系方式。有的都是她不認識的,沈雲珏的下一欄就是一個熟悉号碼——那是她的号碼,上面的備注是太太。
筱地,女人心裏甜蜜了一下,别人口中叫她太太夫人,她總感覺把自己給叫老了。但是如果是他對她冠以太太的頭銜,那感覺卻是很不一般!那他親口承認,她是他的女人啊!
點開男人的相冊,甯安易已經預料到裏面是空無一物的,以那個悶***老男人的性格,會自拍才怪,所以叫他周叔叔是沒有錯的,連自拍都不會。
甯安易俏皮的對着手機攝像機擠眉弄眼一番,突然靈機一動,嘿嘿!借用老公的相機自拍不過分吧,這樣想着便擺好姿勢,“咔擦咔擦”的連拍幾張,看了看照片不合适,又是換了好幾個姿勢拍了好幾張。最後篩選出覺得不滿意的照片給删掉了,留在他手機上的照片肯定是要最美的!
像是做賊般小心的把手機放回原位,女人歪着頭想了想,這樣做會不會太明顯了!于是重新拿回相機,拍了枕頭、衣櫃等幾張照片,把她的照片覆蓋住才放心的把手機放回去。
這樣,他的世界就有她了啊!
等了一會,男人還是沒有回來,扛不住沉重的眼皮,甯安易緩緩的爬上船,鑽進薄被裏睡覺去了。
男人從書房處回到卧室,看着暖黃的床頭燈的映襯下,俏麗的女人已經睡覺了。嫣紅的小嘴微微的嘟着,放輕動作掩上門,男人往C邊走去。
甯安易穿的是一條吊帶的睡裙,兇口處雖然遮得很上,但是裸露在外白皙的手臂和光滑的頸項,讓人十分的有欲-望。而且昨晚的歡-愛痕迹還鮮明的留在上面,對男人的視覺沖擊分分鍾是種挑戰啊!
周彥回眸色幽深,渾身肌肉已經緊繃,沒開葷之前他自制力一向很好,但是在嘗過小女人的美好之後,他真是越來越懷念在裏面的美好了!
低低咒了一句“小妖精”,男人把女人露在外的手臂掖到被子底下,這才黑着臉到浴室沖冷水澡去了!
……
“老何,你招惹這個人回來做什麽?趕緊想辦法把他趕走,他在這裏我心總覺得不安。”簡愛華簡愛華一臉愁容,坐在房間一角椅子上。
何沛林狠狠的吸了一口煙,老臉很是凝重,對簡愛華的話沒搭腔,所以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老何!”簡愛華的聲音拔高了,看了看緊閉的房間門,一瞬間又放低聲音,“一回來就獅子大開口要了你一半的股份,遲早甯氏會被他占了去!”
抽着悶煙的老頭一震,目光凝重的看着簡愛華,“行了,行了,我心裏自有分數,你别再這裏瞎吵吵,該怎麽做我還用得着你教嗎?”
說完便站起身走了出去,握着門把手的時候,聲音譏諷着:“有閑心管這些事情,到不如管管自己家女兒,瞧瞧都搞成什麽樣兒了!”
簡愛華被和何沛林一頓搶白,霎時臉色一白!說得好像女兒他沒份似得,現在出事就來怪她老太婆,當初贊成兩個交往的還不是他!
到底是自家女兒,簡愛華長長的歎了口氣,走出客廳何沛林已經出去了。便拿起座機撥了個電話出去,跟往常一樣,電話還是沒人接聽!氣得她那個心塞,早知當初方家豪那個小子既然能夠抛棄安安,就能料到今日婷婷也會有被抛棄的下場啊!
真是,當初就是被方家這個名頭鬼迷心竅了。起身到樓上看了看休息中的女兒,簡愛華心頭疼的不行,誰都希望自己家的女兒有個好的歸宿,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隻能挺着大肚子窩在家裏,白白給别的小子占了便宜又傷心!
心裏有了個想法,簡愛華立即下樓,拿起包包叫司機把自己送出門去。
她前腳剛走,家裏面便來客人了。
劉翔軍大模大樣的走進何家别墅了,肆無忌憚的大叫着:“叫你們家老爺出來,我有事找他。”扔下一句話,便像回到自己家裏般到廚房冰箱裏拿出一罐飲料,流裏流氣的合起來,走到沙發邊上大刺刺的把雙腿擱到幹淨的茶幾上。
家裏老爺夫人都出去了,幾個小傭人六神無主的,其中一個膽大的上前說:“劉先生,老爺夫人出去了。你還是先請回吧。”
其他幾個傭人嫌棄的看和一身粗鄙行徑的劉翔軍,搞不懂老爺每回都待他如座上賓,分明是個流-氓地痞無疑。
“诶,我說你們幾個,在看什麽?”這幾年的漂泊生活讓他的性格很容易暴躁,動不動便認爲别人在鄙視他看不起他,這讓他大爲光火!“我可是你們老爺的座上賓,還不快去做點吃的出來!怠慢我了,等你老爺回來我跟他告狀,讓你們一個二個飯碗不保!”
幾個傭人被他的話吓的一哆嗦,面面相觑幾眼之後便跑進廚房張羅些吃的。有個傭人想了一下,趁劉翔軍沒注意的時候跑上二樓何曼婷的房間,小聲的告狀了。
何曼婷坐在C上靜靜的聽着,她一直覺得這個劉翔軍什麽的不是好人,尤其每次看向她的時候,眼光裏帶着一股讓人惡心的感覺。
她不想出去面對這個猥瑣的人,于是吩咐小傭人,“馬上打電話給老爺,就你們剛才所見如實禀告這件事。讓他回來處理。”
何曼婷拿了自己的手機讓傭人就在房間裏打。傭人剛說完挂斷線,門外就傳來了淩亂繁重的腳步聲,房内兩人還沒反應過來,房門已經被推開了!
傭人瑟縮護在何曼婷面前,壯着膽子道:“你來這裏幹什麽,快出去!”
女生的閨房隐隐約約飄來絲絲縷縷香味,剛剛在樓下又擅自去拿酒喝的劉翔軍,此刻有些熏熏然,豆大的眼睛是猥瑣的視線落在端坐在床上的何曼婷身上,嘴上更是不幹不淨的喊道:“嗯!真美!好好一個美女關在房間裏有什麽樂趣,來,陪哥哥喝幾杯!”
說着便走進房間,作勢上前要拉何曼婷。
傭人膽小也是害怕,拿起旁邊的一個抱枕,抖索的不行:“我家小姐的房間你也配進來,你……啊!”
話還沒說完,傭人就被一股蠻力甩在一邊!劉翔軍最讨厭别人說他不配!而這個傭人還偏偏撞窗口上了。蹲在瑟瑟發抖的傭人面前,面色猙獰兇狠,“我不配?待會我讓你看看我配不配!”
何曼婷饒是再鎮定也害怕得不行了,況且她一個孕婦哪裏是一個大力男人的對手,就算她沒懷孕也不能與這個男人抗衡啊!借着劉翔軍和傭人說話的空當兒,何曼婷吃力的偷偷移到男人身後,剛想慢慢走出去,男人已經轉過身來。
“想去哪兒呢,你看你這樣肯定不方便啊,讓哥哥來扶着你。”伸手欲上前扶何曼婷,何曼婷厭惡的一揮手,“滾開!”
懷孕的女人看起來氣色總是特别的好,何曼婷本來就長得不錯,此刻光着腳站在地上,倒是别有一番女人味。
劉翔軍色-心大起,面上的表情已經兇惡起來,惡狠狠的抓着何曼婷的手往旁邊的大C上一推,嘴上叫嚣着:“我讓你跑,大爺今天就是非要你不可了!”
趴在地上的傭人看見小姐被侵-犯,吓得傻了眼,何曼婷的尖叫成功的把她思緒抽回,于是立即起身拉扯那男人的衣服!
何沛林一上樓看到的就睡這樣的局面,親眼看着自己的女兒被别人欺負,那是對他多大的侮辱,當即抄起身邊的一把掃把,沖進房間對着劉翔軍的後腦重重一擊!
背部受到襲擊,劉翔軍轉過身來,立即何沛林扭打成一團。傭人被吓哭了,立即用被子把小姐蓋住,嘴上安撫着:“還好老爺回來了,小姐,沒事了!”
何曼婷被吓得一雙漂亮的眼睛空洞,隻是肚子湧上陣陣的痛意,讓她漸漸回了神!“小葵,我肚子疼,”何曼婷死命的拉着傭人的手,好看的臉已經煞白。
在旁邊跟劉翔軍扭打一團的何沛林聽見,心急得不行,當即重重的對着劉翔軍的後腦一拳,劉翔軍轟然倒地!
陣痛越來越劇烈,何沛林看見自家女兒裙子上已經染上了血,當即臉色大變,“快,到樓下叫司機開車。”
一把抱起自己的女兒,口中安撫着:“婷婷,不要怕,爹地這就送你去醫院,沒事的!”
……
“夫人,這裏的臨海别墅是有名的富人區,外來車是限行的,我們的車開不進去。”司機看着前面的限行标志,轉身跟簡愛華彙報着。
不得已簡愛華下了車,仰視了這半山上的别墅,慢慢的走了上去。
梁媽看着這陌生的夫人,看穿衣打扮應該也是體面人家,但是她在周家工作了那麽久,也沒見過這麽個人。
“你好!我是甯安易的姨媽,額就是周太太的姨媽。”簡愛華看出對方神色之間的猶豫,笑着開口道。
一聽是夫人娘家的人,梁媽熱情的把簡愛華引進門。并叫上傭人上茶,簡愛華看着這通身氣派的豪宅,一時間竟失了言語。看來安安在這裏是過得不錯的,簡愛華喝了一口茶,想起自己的女兒,淡淡的憂愁又湧了上來。
周彥回這麽大個人,從沒試過這麽謹遵醫生的囑咐:太太身子弱需要多點戶外運動,他就徹底把這行運動落到實處。
周家别墅的後院是一處高爾夫球場,之前甯安易沒來過這裏,所以并不曉得,放眼望去,她還真的不知道這棟别墅占地多大平米,真是資-本家的生活,但是好舒服好惬意!
男人身穿白色運動服,帥氣利落的一揮杆,白色的小球以弧度漂亮的姿勢飛了出去。甯安易的視線跟随着男人的身影,十足十一個小粉絲般,對男人可謂是百般崇拜!
“醫生要求運動的是你,怎麽現在變成陪練的了?”眼光下的男人笑意淺淺,對着女人勾了勾手指,“過來!”
捧着一杯奶茶,甯安易十分惬意的坐在樹蔭下的涼棚裏,涼風陣陣,叫她出去曬太陽,才不要!這兩天她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但就是有點累。
男人長腿一邁,嘴角邪氣的一勾,将球杆順手給了球童,邁着長腿走了過來。
甯安易怔怔然的看着,這個男人,用帥這個字已經不足以形容他了!随着男人的走近,她的心跳不斷的加速!好快!
習慣性的掐了掐女孩的臉蛋兒,仔細看了看一張绯紅的俏臉,白皙光滑,看來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你太弱了,需要多點運動!”
說完坐在另一張椅子上,十分自然的拿過女孩手中的奶茶,悠然的喝了起來。
“你不是說不喝甜的嘛?”甯安易嘟囔道,看着埋進男人性感薄唇的一小截吸管,這是不是間接接吻的意思呢?羞羞臉……
果然,男人喝了一口,便神色怪異的吞了下去。淡淡道
:“難喝死了,以後不準喝這個!”
甯安易瞪大眼睛看着被扔進垃圾桶的奶茶,真是霸道!自己不愛喝,還不準别人喝!“你……”
話還沒說全,瞪大眼睛的女人便被男人吻住,輕輕啄着女人柔嫩的唇,男人開口道:“閉上眼睛!”
然後,這個女人很聽話的閉眼,男人的靈巧的舌馬上進入女人的口中,吸取甜蜜的津液。好一會,暈暈乎乎的女人靠在男人兇前,很沒用的喘着氣。
“我比較喜歡這種甜。”男人輕笑引得胸膛震動,甯安易聽着他有力的心跳,想反駁但明顯已經被吻得沒有力氣了。
“先生,前廳有位客人說是太太的姨媽,要接見嗎?”
某傭人很無辜的腹诽,運氣真背啊!劃拳劃輸了被迫前來打攪先生和太太的好事。
果然,前一秒還靠在男人懷裏的小女人坐起來,神色疑惑,“奇怪,姨媽怎麽會在這個時候突然來找我?”
“姨媽,你來了,”遠遠的看到端坐在沙發上的人,甯安易開口叫道。
聞聲簡愛華站起來,“怎麽在家穿成這個樣子啊?臉尖尖的怎麽瘦了啊?”拉着甯安易的手,上上下下打量着。
“我剛到後院那邊運動去了,最近身體不好,”甯安易沒有将自己遭遇的事說出來,一方面是因爲這已經過去了,沒必要再說一次讓親近的人擔心。另一方面,她是覺得這樣的事實在沒什麽好說的。
“多點運動不錯,你身子骨瘦削,而且你這樣穿挺好看的啊,”簡愛華慈愛的看着自己的外甥女,這麽多年畢竟心中有愧,看到她過得好内心也舒服點兒。
“姨媽,你下次過來提前告訴我啊,我現在啥都沒準備。對了,婷婷表姐呢,她最近還好嗎?”
說到這個簡愛華心裏就就愁的發苦,她今天也的确爲這件事而來。
“安安,以前婷婷跟家豪的事,确實是對不起你,姨媽也知道你心裏肯定苦着呢!今天姨媽在這裏跟你道歉了,”說着就要低頭下去。
甯安易連忙扶着簡愛華,說什麽她也受不起姨媽這個道歉啊,“姨媽,你别這樣,我們之前的事已經過去了。再說,我現在已經嫁人,婷婷有了身子,說這些話不合适了。”
下意識的甯安易回頭看着前廳直通後院那條通道處,就怕那個霸道的男人會突然出現聽到這些話會不開心。
簡愛華一臉歉意,心想在這裏也的确不适合說這樣的話,便默然了。
“姨媽,是不是家裏發生什麽事了?”甯安易想想不對勁問道。
簡愛華:“眼看着婷婷的肚子一天天打起來,家豪卻沒來看過一次,方家那邊也沒表态,所以啊,婷婷現在的境況很吃虧啊,都快被别人戳脊梁骨了。我又狠不下心去叫她堕-胎,現在隻有在家一直拖着拖着。”
甯安易聽着,眉頭越擰越緊,她覺得方家豪是渣男沒錯,但是沒想到他這麽渣!而且這麽不負責任實在欺人太甚了!
“安安,姨媽知道這個要求肯定很過分,但我實在是沒别的辦法才來叨擾你的。”頓了頓,簡愛華歉然道:“你能不能去勸勸家豪,我看他以前很聽你話的……”
“姨媽,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甯安易臉色有點兒不好看,就算以前再怎麽樣,她現在是沒那個權力去說什麽了。
簡愛華想說什麽,随身攜帶的手機響了起來,接起來沒聽幾句,便激動的站起來:”什麽?在哪家醫院,我現在——!”
“過去”兩字還沒說出,簡愛華便昏昏欲墜了,甯安易吓得趕忙把她扶在沙發上半躺着,一邊拍她的背一邊幫她順着氣。
“姨媽,發生什麽事了?”
“婷婷,她出血進醫院了,我現在要過去醫院!”
……
段希對擋在房門的爺爺覺得很無奈,挫敗的扶額,“爺爺,小讓他到底怎麽了?我以少爺的身份命令你告訴我!”
江讓躺在裏屋的一張玉石制成的暖床上,她身體弱,自小被爺爺撿回來就當男孩那樣養着,爲的是讓她體弱多病額身體趕緊好起來。小丫頭挺争氣的長到1米72,但是身闆仍然瘦削,到大一點的時候身體發育開來,她就用了裹兇布,不過本來就不大的事實讓她省去不少麻煩!
自少落下的病根,讓
她每次來例假的時候肚子都疼的要命,隻能躺在暖床上緩和痛苦。那天晚上碰巧被人踹到肚子,所以這次是格外的疼。
“少爺,你回去睡覺吧,小讓已經睡着了。”爺爺對他什麽都好,但在這件事上從來沒有退讓過一步,但是這讓段希隻會更加的好奇!
當然了,爺爺并不是段希的親爺爺,他隻是一個管家,段希是段家唯一的香火和繼承人,這座偌大的豪宅裏面,他唯一的掌權者!
肚子已經沒那麽疼了,爺爺轉身回屋裏,聲音無奈但是低沉着:“以後不要跟少爺到處混了,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像什麽樣!”
江讓換了個姿勢,見躺着點舒服了,開口滿不在意的說着:“我偏不,我就愛跟少爺一起去玩。”好險好險,這一次成功躲過少爺,要是讓他知道她是個女孩子,他肯定會嫌棄她的。
少爺不在她身邊她玩,這情景她想都不敢想。
爺爺沉吟了一會,關上房門,腦海裏思量着:“小讓已經18歲了,是時候像個正常姑娘那樣生活戀愛了。留在少爺身邊不合适,得尋個契機把小讓送出去讀書才好。
一個星期過去,江讓又生龍活虎的蹦跶到少爺面前,”嘿嘿,少爺,我們出去玩兒吧。”
後者懶懶的瞥了她一眼,沒搭腔,雙手捧着一本醫學書在看。
全英文的典籍,江讓看到密密麻麻一堆的英文便頭疼,“看這個多沒意思啊,少爺,嘿嘿!”說着便要去奪段希手中的書。
男人手長腳長,輕巧的躲過了江讓的搶奪。神情不耐:“本少爺不想跟你出去玩,你少在我面前晃悠。”說着背着少年,繼續假裝看書。
江讓知道這個男人是在生氣自己沒讓他把脈的事,但是少爺讨厭女孩子的事所有人都知道,她不想少爺讨厭她啊,唯有這樣了。怎麽安撫少爺的心情啊,苦巴巴着一張臉絞盡腦汁的思量着。
段希等了一會,背後的人沒動靜,便轉過身去,看到苦着一張臉的少年頓時被吓了一跳!“你這是幹嘛呀?”
“不明顯嗎?在絞盡腦汁想着怎麽哄你啊!”
“……”
“少爺,A市周家送來一份禮物。”傭人走上前來,手上裝着一個盒子。
江讓眼疾手快的接了過去,打發傭人:“行了,少爺收到了,你先下去吧。”轉身像變臉似得谄媚笑道:“少爺,表生氣!給你送分禮物呗!”
段希被這人的厚臉皮給打敗了,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開口:“江讓,你臉皮是什麽材料做的!”
少年卻像如獲大赦般,嘿嘿,少爺原諒她了,别問爲啥,她就是這麽覺得的。小心翼翼的打開包裝精美的禮盒,裏面隻有一張紙,“包裝得那麽好看,還以爲是什麽好東西!”
江讓嘟囔着,疑問:“周家,哪個周家啊?我怎麽沒聽少爺你說過?”
“這的确是好東西,C市市中心那塊商業樓的地契。”段希嘴角噙着一抹淺笑,看來這周家夫人倒是值錢!
“什麽?你說這是市中心商業樓的地契,”江讓捧着那張輕飄飄的紙卻感覺沉甸甸的,嘴巴張成了O型,“天哪!這麽大方,少爺他比你有錢嗎?”
段希彈了一下少年的額頭,揶揄着:“還好你是男人,要是生成個女人就悲哀了,整天沒個正形。”
江讓一下子内心刺痛了一下,原來少爺也不希望她是個女人!
“至于他是不是比我有錢,那要比過才知道!”
“怎麽比?”
“想不想去玩?”
“想!”前一秒心還在刺痛的少年,瞬間表情就亮晶晶的。
“那收拾好衣服,我們去A市。”
“去A市幹嘛,我不喜歡那裏。”直覺的江讓說了出來,上次少爺還在那裏抱起一個女人,這是一件很嚴重的事!
“你不喜歡就别去了,少爺我樂得輕松!”段希慢悠悠的聲音傳來,意料之中的少年被刺激的聲音吼出來。
“誰說我不去了,我這就回去收拾衣服!”說完便大踏步走出房門。
段希淺淺一笑,“任性的小矮子!”
“我還會再長高的,”不服氣的聲音從門外傳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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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也是不容易,眼睛整天整天對着電腦,伐開心,要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