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桐想着銀子還沒有回來,對小厮道:“不去了,給小内侍打賞八十八兩銀子,告訴他說等陛下設會武宴時我再參加。”
楚賢夫婦嘴角抽了抽!好有霸氣耶!
小内侍得了八十八兩銀子,歡喜得嘴都合不攏了!回去回話時,語氣特别婉轉,還加以修飾了一下。
皇帝聽到“等着他設會武宴時再參加”時,不禁好笑!對賈青天道:“小石擺起譜來,是一套又一套啊!不好意思露面,就說不好意思露面,還假惺惺的說什麽她要參加的是會武宴!”
賈青天笑嘻嘻地道:“說來本朝好久沒有開武科舉了,不如明年陛下設上一場?全交給石将軍帶,回頭又是一批好兒郎!”
皇帝嗯了一聲,說道:“就怕她給朕帶出一批呆頭鵝!”
賈青天笑而不語!隻怕不呆,陛下你還不想用呢!
瓊林宴設在禦花園中,皇帝過去的時候,洛丞相及内閣大臣和幾位主考官已經到場了,正在和登科進士們談笑風生,楚風明顯最得諸臣青睐。
皇帝心中哼笑了一聲,若是隻憑楚小子這自身實力,即使是六首狀元,大概諸臣不會青睐他都給他面子。其中一半都是給臉石青桐的。
縱目看了一會,突然看到了掩沒在樹木後賞花閣樓的七公主,皇帝臉一黑!對賈青天道:“去把七公主請回良妃宮中去。”
小七那點心思他知道,但楚風是不能做驸馬的,且不說他和石青桐感情深厚,他不能棒打鴛鴦,就沒石青桐因楚國公之故,他也不能讓他做驸馬。
賈青天看了自己的小徒弟小鄧子一眼,躬身退了幾步,前往賞花閣。
楚風也看到賞花閣上的七公主了,不過前世他們就沒有緣分,這世自然也不會在一起。所以淡定得很!聽到内侍傳唱:“陛下駕到……”跟随着衆人跪拜下去。
參拜過後,跟着諸大臣一道贊頌了皇帝一翻。然後再聽皇帝說了一翻勉勵的話,瓊林宴便正式開始了。
沒看到石青桐在,楚風有些失望!不過,是瓊林宴不是會武宴,她不在也正常。
酒過三巡,離他坐得近的一位進士,好奇地低聲跟他打聽:“楚狀元,緣何不見石将軍到?”
楚風:“……”看向那人,正好把附近幾位進士的一臉八卦表情收入眼内,淡淡地道:“黎進士也知道是石将軍,不是石大人!”
黎進士年紀約三十出頭,寒門出身,大概讀書多了有點呆頭呆腦,聞言一臉懵逼,聽不明白楚風是什麽意思?
一旁的黃進士低笑了一聲,解釋道:“楚狀元的意思是,石将軍是武将,不是文臣,所以不來參加瓊林宴。”
黎進士不解地道:“不是說她是陛下近衛嗎?”恍然大悟:“她不當值?”
楚風對此人的八卦心很無語,淡淡地道:“她現在是負責操練十萬禁軍,做了教頭。不必時時陪王伴駕。”
石青桐做教頭沒幾天,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聽到楚風這樣一說,大家都嘶了一聲,然後各種妒忌恨羨慕的目光,在楚風身上穿梭往來。娶個公主都不如他找個女将軍,十萬禁軍教頭,比一省都督還要威風!
李探花對他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很看不順眼!開玩笑似的道:“方才遊街時,石将軍還挺有空的,怎麽不來陪一陪楚狀元?莫非陛下不許她來?”
楚風擡頭看向了他,這貨有“玉樹臨風美少年,攬鏡自顧夜不眠!”的毛病!前世他是榜眼,陸榜眼是狀元。大家都知道探花郎要美貌!因爲自己得了探花,這貨便處處和自己作對!
沒想到對頭就是對頭,換了一世自己不是探花,他如願得了探花還是要和自己過不去!仗着皇帝愛屋及烏,猛然站了起來,拱手對皇帝道:“啓奏陛下!李榜眼心有疑惑,微臣欲替李榜眼請陛下解惑!”
李探花吓了一跳!站起來結結巴巴地道:“啓奏陛下,微臣并無疑惑,不知楚狀元何出此言?”
原本安靜用膳的衆人“唰”一下目光全部看了過來。連洛丞相等人也側目相看。
楚風微微一笑!“原來李探花無所不知,竟是故意刺探石将軍下落的?”
這下李探花臉都白了,冷汗狂飙!這厮瘋了嗎?居然在瓊林宴上胡鬧。
皇帝臉色微沉,開口道:“何事?”
楚風躬身作揖道:“李探花說,石将軍還挺有空的,怎麽不來陪一陪微臣?莫非陛下不許她來?”
衆人:“……”李探花這是作死?但楚風也太狂妄了,就這點小事也公然在瓊林宴上拿出來說。
皇帝看李探花一眼,他還真得縱着石青桐,給她長長勢,到時候不愁沒人往她手裏塞人求逃稅!語氣寵溺地道:“石将軍孩子氣得很!朕派人請她來,她說等會武宴再來主持大局。朕想啊!要不明年開個武科舉,讓她威風威風!”
衆人:“……”
洛丞相和一幹臣子驚呆了!嚴重懷疑皇帝是不是正在朝老懵懂的道路上發展?爲了讓石青桐威風威風,居然要明年開武科舉?對石青桐受寵程度的看法又上一重。
之前在朝堂上公然抗旨,換個人得殺頭,或者棄用了。雖然後來拿了石青桐的功勞抵過。但現在仍然讓她把皇宮當成自家後花園,自由出入愛住就住愛走就走。可見這是鐵寵了!
而諸進士們則是震驚!都說石将軍得寵,可是寵到這份上,跟曆史上的妖妃有得有一比了!于是馬上有人想起從前的傳言,說石青桐是陛下的失散多年的女兒,莫非是真的???
楚風得意洋洋地看向吓得臉如死灰的李探花,小樣!看不把你吓死!
“丞相你看如何?”皇帝慢條斯理地道。
洛丞相幹笑道:“我朝很久沒有開個武舉科了,陛下開武舉科也是爲國招攬人才!嘿嘿……”媽的,這關我什麽事?這得問鐵大将軍跟車騎大将軍(楚國公)啊!
“諸位愛卿對此有何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