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熱鬧過大年(三)</h3>
年十一,韓府來了尊大佛,二皇子傅盛年。
峒城大戰後,真真得益其實隻一人,廣賢王傅盛年。
朝堂上一直分爲兩派,太子和二皇子。
打個比方,如果太子*黨是東風那麽二皇子*黨就是西風,以前東風一直壓着西風,太子*黨上有皇帝下有太傅丞相大司馬擁護,身後還站着皇後及蔣氏一族,二皇子雖有周貴妃族人支持終究相去甚遠,再者,太子在文帝面前裝的乖巧,文帝雖覺太子性格陰狠了些蔣氏嚣張了些,但終究是長子嫡子,故從未動過廢立之心,傅盛年雖不甘心卻也看得明白,隻暗處搞些花樣,東風一直壓着西風!
可,峒城後,一切風雲變幻,墨香川案牽扯出十幾年前舊案,當年文帝中毒月妃被廢傅流年背負妖孽之名,這一切盡然皆出自皇後之手,原以爲已成形的定局在十幾年後忽然來了個大反轉,這天大喜訊差些樂歪了傅盛年的嘴。
果然,皇家永遠不缺少狗血宮鬥戲碼!
于是,皇帝震怒,差些就剁了皇後,還是傅平年拼死爲他老娘擋去一劍...可蔣家算完了,皇後被廢、兵權被奪、朝堂上大半的蔣氏官員降級的降級罷免的罷免,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如今,大家見到蔣家人都繞着走,而此時,二皇子傅盛年立馬端正身形,每日勤勤懇懇,接掌原本由太子管轄的刑、禮、兵三部,一時間,上下皆傳,皇帝有意改立太子。
朝堂上風起雲湧,但是那些東西和花生本沒有半個銅闆關系,誰當太子她更是毫不關心,隻這二大爺如今怎會找上門來?花生恭恭敬敬請傅盛年大佛上座,一身褐色蟒袍的男子極和藹地道:“花統領莫緊張,本王隻是來道聲賀。”
花生忙彎下身子:“我...微臣是高興,是高興。”
傅盛年呵呵笑了幾聲:“本王一直很敬仰花統領,你在峒城的英雄事迹本王也聽了些,大夏有此等良将真乃大幸。”
花生忍不住擡袖擦擦汗:“王爺過獎,小人...微臣惶恐。”這大佛,她隻在去年宮宴時見過一面,說道印象,恩,隻陰狠兩字...如此和顔悅色,她實在惶恐。
師傅說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傅盛年不知她心中所想,還當她鄉下人沒見過世面,于是更放柔些聲音:“本王雖和你隻見過幾面卻覺得有緣的緊。”手一揮,侍衛端上來隻長匣子,他指指那匣子道:“寶劍贈英雄。”
花生不敢怠慢跨上一步接過,這盒子入手有些沉,心中一喜,金子?
傅盛年在一旁和藹提醒:“花統領打開看看。”
花生應了聲小心打開,入眼的不是滿眼黃金而是把造型古樸的長劍,她一陣失望,面上卻表現出吃驚樣:“如此貴重,微臣受之有愧。”
傅盛年大笑:“你若有愧,天下還有誰能配上此劍?”
...好吧,不要白不要,花生腰着彎一副謙卑摸樣,随口道:“既如此,多謝王爺賞賜,微臣一定鞠躬盡瘁,爲王爺鞍前馬後。”
傅盛年濃眉一展雙目精光閃閃:“好,有花統領此言這劍就真值了,哈哈哈。”
晚上,她拿出劍給大師兄看,石生一臉肅穆拔出寶劍,劍身狹長發出粼粼寒光,其上所刻的無殇二字展露眼前,字型古樸昭顯年代久遠,他吃了一驚:“無殇?!”花生也是有些訝異,這劍外面看着暗沉劍身盡如此亮麗,咋一打開寒光滿屋,如龍出深淵,看着就...恩,很值錢。
石生告訴她,無殇,上古名劍,寒鐵精魄所鑄,傳說無崖子大師之妻以身入熔爐殉劍而成,故以其妻無殇之名命之。
花生感歎,這二皇子可真下得起本錢,如此豪爽,我喜歡!晚上喜滋滋地躺在床上想,當官似乎很不錯,看,還沒走馬上任就收到重禮,像這樣的事以後還會很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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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十三,小眠硬要她陪着逛街,沒法,隻得從熱被窩裏鑽出來,苦着臉陪小妞上街,唉,聖旨說,正月十八得正式上任,這就沒幾天了,你丫的怎麽就不讓我消停呢!
兩人瞎逛了幾圈吃了碗馄饨買了兩竄糖葫蘆挑了會兒胭脂試了三套衣裙最後買了條手鏈,恩,是珊瑚石的,紅紅一串挂在如雪皓腕上,花生盯着看了許久,小眠紅着臉道:“好看吧。”她點頭:“好看。”和小媳婦的一樣好看,雖然那是串隻值三個銅闆的紅豆。
“南方有種樹長出的種子是紅色的,叫相思子,采下來後可串成鏈子,以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