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怎麽打賭?
根本沒處打賭啊!
這還沒有打賭呢,甚至是他剛想有這麽一個念頭來,這個蔡忠河就畢恭畢敬的來将杜宇給放出去。
“宇哥,你怎麽做到的?”何安康小聲的嘀咕。
他怎麽也想不到杜宇是如何做到。
這裏可是港市,又不是天南市,即便是在天南市,杜宇也是很少和警察打交道的。
剛才蔡忠河還一副恨不得整死杜宇的姿态,可是現在呢,低聲下氣的就和孫子一樣。
他實在是想不出,杜宇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因爲他們并沒有見到到底做什麽啊。
這是讓他實在是想不通的。
杜宇神秘的一笑道:“這個我也不知道。”
說話間,他往木闆床上這麽一躺道:“蔡警官,你剛才不是說要把我弄到監獄裏嗎,我這輩子還真的沒有坐過監獄呢,你什麽時候送我去監獄啊,我現在都有些期待了。”
這逼裝的,我給一百零一分,多給你一分,那是因爲你這逼裝的實在是太精彩了。
何安康也是一個順杆子上樹的主,他也是往床上一坐,幹脆把鞋子給脫了下來,一隻手摳着腳丫子道:“宇哥,我可是聽說了,港市監獄環境那是相當的不錯,我們兩個進去耍一耍其實也是不錯。”
聽到他們兩人這麽說,然後又這樣子,蔡忠河心裏直罵他們兩個該死,但是他還是在拘留室的門打開的第一時間走了進來,然後臉上帶着笑容道:“杜先生,真是對不起了,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這其實是一場誤會,我在這裏代表港市警察對你說聲抱歉,杜先生你别生氣了,你現在可以出去了,我保證沒有任何人阻攔你。”
麻痹!
到底是怎麽回事?
蔡忠河心中也是很費解,而他之所以轉變這麽快的緣故,那是因爲他們警局的局長打來電話,說到杜宇的事情,讓他第一時間将杜宇從拘留室中放出來,如果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一定要讓杜宇滿意。如果他做不到的話,他警察也别做了,這是命令,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因爲港市警司已經密切關注這件事情了。
蔡忠河也和局長解釋杜宇怎麽樣怎麽樣,他被局長給破罵了一頓,說他傻了是吧,很明顯這個杜宇是大有來頭的人,不然的話,警司也不會過問這件事情了。
局長已經說了,他正在趕來的路上,如果他不能解決這個問題的話,他一定會讓他好看的。
什麽法律啊,在絕對身份面前,這都不好使。
蔡忠河自然意識到杜宇身份不凡了,而他此刻心中正在亂罵,“你說你明明有身份的人,你直接把身份擺出來,我還怎麽着你,麻痹,你這不是裝逼坑我嗎?”
杜宇上勁了,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躺在床上假裝沒有聽到一般,至于何安康自然是也跟着杜宇一起裝逼了。
這個好的機會,他當然是不會錯過啊,一起裝逼一起飛,這是一件多麽惬意的事情。
“杜先生,求你原諒我吧,我身爲警察的,也是不容易,如果你對我有意見的話,打我罵我都可以,你的身份這麽尊貴,就不要在這裏受委屈了。”蔡忠河哭喪着臉道。
杜宇這樣子,他還真的不敢怎麽着,他還能怎麽着,打不得,罵不得,隻能低聲下氣的求了。
他當然知道杜宇這是故意的。
想到前面他對杜宇說的話,而現在他卻如此低聲下氣的求杜宇,如此強烈的反差,他很是不适應了。
現在他也算是終于明白了,杜宇爲什麽敢戲弄他,人家壓根就沒有把他放在眼中,有恃無恐,或許在他的眼中,他一直就是一個笑話。
聽到蔡忠河求杜宇,一起陪同他來的兩個警察,見到他如此低聲下氣的給杜宇說話,面面相觑很是不解。
因爲他不明白,爲什麽蔡忠河現在這麽對待杜宇。
對于蔡忠河的賠禮道歉,杜宇置若罔聞。
蔡忠河見到杜宇愛答不理的樣子,他都快急哭了,就差跪到在地上求杜宇了,隻要他能出去,怎麽都行。
現在他也不想什麽從杜宇身上敲詐錢了,能保住他的飯碗已經是不錯了。
就在蔡忠河快要給杜宇跪下的時候,一個個頭不高,留着一撮小胡子,大背頭,身材略顯臃腫挺着大肚子的中年警察走了進來。
“這位就是杜宇先生吧,杜宇先生你好,我叫廖海生,是分局的局長,很高興認識杜先生。”廖海生一眼就認出來了杜宇,因爲認出來杜宇并不難。
而他如此恭敬給杜宇說話,還不是因爲他的上頭警司交待的任務,務必不要讓杜宇受到委屈,并且讓杜宇安全的離開警局。
上司發話了,他不得不聽。
見到來了大人物了,杜宇知道他不能再繼續裝逼了,裝逼雖然好,但是适可而止。他從床上坐起來道:“廖局長你好,很高興認識你,你來了正好,我不明不白的被你們的人抓到警局了,然後還說我一個人群毆了十多個人,讓我承擔法律責任,我說想要拿錢擺平事情,可是卻不曾想這位蔡警官卻嫌我的錢少,還說要把我關入監獄,就在先前,他把幾個身材高大的人和我關一起,他們幾個人差一點把我打了……”
杜宇說話如同連珠炮一般,簡單的将事情給說了一下。
他看蔡忠河不爽,他想要對付他,而對于這種人,杜宇從來不介意狠狠的補上一刀。
在聽到杜宇說的話,蔡忠河臉都黑了,吓的臉如同苦瓜一般,表情很是尴尬的對廖海生道:“廖局長,你聽我說,這……這都是……誤會……”
完了!
杜宇說的這些這是要他的命啊。
果然不等他說完,廖海生直接一巴掌打在蔡忠河的臉上,然後大聲的道:“蔡忠河,你膽子還挺大啊,居然想要威脅杜先生拿錢,你還這麽對杜先生,你們将他給我铐起來,立刻安排人審訊他具體的原因。”
再訓斥完蔡忠河之後,廖海生臉上帶着歉意的道:“杜先生,對于蔡忠河的行爲,并不代表我們港市警察的辦案态度,我一定會給杜先生你一個滿意交代。”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他接通了手機,說了兩句,然後把手機交到了杜宇手中,“杜先生,有你的電話。”
杜宇拿過電話,便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杜宇,你小子,居然又到港市折騰去了,你小子真是一個惹禍精啊,給我老實一會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