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016. 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h3>
白洛伊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公司的,隻覺得全身力氣都被抽幹,冷得讓她心寒。
在蘇辰面前,她永遠都是這麽狼狽,他永遠也不會聽她的解釋……或許,她的解釋在蘇绯的“親眼所見”和那摞照片面前,都顯得那麽薄弱。
白洛伊還記得,兩年前的那個雨天,她在君家大宅門口跪到第三天。
磅礴大雨傾瀉,隔着雨幕,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唯獨記得那雙黑色的皮鞋落定在她眼前。
“爲什麽要救蘇氏?”
清冷淡漠的嗓音響起來,白洛伊順着那雙皮鞋擡頭看去。
黑色的雨傘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面無表情地望着她。
她看不清他的面容,隻記得那人身上流露出的獨特氣質,就好似君臨天下的王者。
她三天不吃不喝,身體幾近負荷,看着他的時候,腦袋都是昏沉沉的。
她聽到自己說:“不救蘇氏,他也會死。”
她心疼他,舍不得他,所以哪怕知道自己這樣做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她卻也想來試一試。
白洛伊伸手,揪住那人的西褲,用着嘶啞的嗓音同他說:“不管你是誰,求求你,救救蘇氏。”
“我如果救了蘇氏,那君家老太太的性命誰來償還?”
“這隻是個意外,君老太太去世固然是個悲劇,可是蘇氏也失去了總裁啊,兩條性命都不夠,還要逼死多少人才甘心呢?”她幾乎是拼着所有氣力來同他争執。
男人沉默了半晌,問她:“你是蘇家什麽人?”
“蘇辰是我的未婚夫。”
白洛伊努力支撐着自己,不讓自己倒下。
她可以确定,這個男人在君家有着不凡的地位,她便就好像找到了一棵救命草,死死拽着他的衣服不放。
男人揚唇,在她因爲長久脫力而昏倒的瞬間丢了雨傘,擡手将她攬入懷裏。
淡雅的煙草味侵入鼻息間,白洛伊眯起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容顔,隻見那張微抿的薄唇一張一合,低斥:“是不是爲了蘇家,讓你做什麽都可以?”
簡短的一句話包含了很多意思,白洛伊卻毫不猶豫的點頭:“是!”
“這樣也可以?”修長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薄唇漸漸靠近,幾乎要覆上她的唇。
白洛伊神情一愣,下意識地想要掙開他,卻聽那涼薄的嗓音近在咫尺:“除了我,沒有人能救得了蘇氏。”
果然,這句話讓童謠的動作僵持了些許。
她垂眸,問他:“你真得願意放過蘇氏嗎?”
“那就要看你怎麽做了。”
男人說得雲淡風輕,望着她緊張的攥緊手指。
他以爲她會拒絕,可是,卻聽她堅定地點頭:“隻要能救蘇家,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