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球!
聲音震落,頃刻間,靈鹫先生身影猛然唰地一站而起,面色驟然大變,“在地球?不!怎麽可能?魄雷至尊怎麽可能會到地球?”此時此刻,大殿内的諸神面容紛紛流露着不解地看着靈鹫先生。
“地球?好熟悉的名字。”一名神明喃喃地輕語一句。
“那是龍神大人的故鄉。”相神老人苦笑了一聲,“而如今,極有可能已經陷入了水深火熱當中。”
龍神大人的故鄉!
這幾個字遠遠比‘地球’來得震撼,刹那間,大殿衆人都紛紛目光大震。
“人神魔三界,都有封印通道的存在,魄雷至尊,怎麽可能降臨地球?”一名神明疑惑地開口。
“任何規則,都會有或多或少的漏洞,或許,魄雷至尊也是因此而抵達了地球。可惜了,龍神大人的故鄉,竟要被這一個邪魔摧毀-----”神明搖頭地感歎。
“你們以爲,事情真的如此簡單嗎?”靈鹫先生寂靜了許久之後,方才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濁氣,旋即神色莊嚴地緩聲說道,“地球上,隐藏着開啓人神魔三界通道的鑰匙!是七顆補天石。而魔門的目的,就是要在地球上獲取到七顆補天石,打開地球接通神明之地的通道!随後,便可接通魔域通道甚至整個三千世界的封印通道,都将要因此而被摧毀-----若真讓魔門得逞,魔域内的狂魔湧出,沖向了三千世界,這一個天地,将迎來一個巨大的災難。”
話音敲震而落,頃刻間,大殿内一片的死寂。
所有人的眼眸都布滿了震撼的神色。
災難!
這是他們先前從來沒有想到的事情。
此刻災難來得如此突然,讓許多人都感覺措手不及。
面色随之皆都凝重了起來,眼眸紛紛集中了靈鹫先生的身上,目光流露出濃濃的擔心之意,“若魄雷至尊真的已經降臨地球,那麽,那麽,地球的修行者,可有人能夠阻擋得住魄雷至尊?”
靈鹫先生當即苦澀地搖搖頭。
衆人的心頭當即一沉。
靈鹫先生望向了相神老人,眼眸抹過了最後一絲的希冀,“魄雷至尊,也許不在地球?”
聞言,相神老人再度閉目掐指計算了一陣後,面容抹過濃濃的危機感。
“超過八成的機會------”
“是十成!”這時候,丹神突兀間大步流星地走進大殿内,神色嚴峻無比,振聲地開口說道,“我與徒兒婧祎一直保持着某種特殊的聯系,雖然無法直接通話,可從她剛剛在幾分鍾前傳達過來的訊息來判斷,地球,出現了毀滅性的災難了!”
唰唰唰!
衆人的面色再度劇變起來。
大殿内的空氣變得無比的壓抑。
“靈鹫先生,難道就沒有什麽辦法了嗎?”一名神明忍不住開口。
靈鹫先生面容苦澀沉重,“原本想到魔門在地球上布置的勢力不弱,可上古雪神傳承者都親自趕去了,穩住地球局面,絕對沒有問題。可沒想到------魄雷至尊竟然親自抵達地球!雪神傳承者雖強,可與至尊聖榜,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聞言,衆人的心頭不禁地再度一沉。
上古雪神傳承者,在神明之地一度被認爲是諸神未來的曙光,希望!可如果也在地球上提前隕落了的話,那對諸神勢力來講,無疑是雪上加霜。
“現在還有辦法将強者送往地球嗎?”又一名神明不由自主地開口。
靈鹫先生低頭思索了許久,最終唯有心神沉痛地搖搖頭------
“地球之局,不可破。”
大殿内的氣息再一次變得死寂了下來。
唰!
蓦然間一陣神秘的光芒閃爍而起,刺向衆神的眼眸,一道道視線望向了相神老人,此刻,相神老人的手中拿着一個類似于炎黃八卦之類的古老青盤,此時正是這一個古老青盤發出刺眼的神光,裏面一串串的神紋字符飛快地閃動着,青盤上印刻着無數個密集的古老字符。
衆人都紛紛屏住了呼吸,目不轉睛地看着相神老人。
他們都清楚相神老人此刻正在做什麽,用神秘的古老青盤算一卦,計算地球上的困局。
相神老人可不是一般的相士,他雖不可一目觀三界,可憑借着手中的古老青盤,可推測天下大勢。
“地球,血光之災。”正如相神老人之前所算,青盤上一個個字符閃爍起來,串連起來,便是這六個字。
神紋字符閃爍着,刺激閃晃着眼眸。
測算這一局,是否可破。
“不是完全的死局。”相神老人的一句話讓衆神原本已經絕望了的心重新燃起了一陣細微,目光紛紛睜大了幾分,望向了相神老人。
“還有什麽挽救的辦法?”靈鹫先生迫不及待地開口。
相神老人面色莊嚴鄭重,手中的古老青盤散發出一陣陣光芒,青盤上的字符在不停斷地閃晃着,片刻之中,一個字符憑空一躍,漂浮于相神老人的眼簾之前-----
“終!”
相神老人瞳孔輕縮,輕念了這一個字,其餘諸神亦是在細細地斟酌沉思着。
第二個字符躍然而起。
“須!”
“終須!”靈鹫先生輕念地開口。
一個個字符跳動而出,閃晃着古老神秘的氣息。
“一!”
“人!”
“定!”
“乾!”
“坤!”
七個字排成了一行,刺入了衆人的眼簾之中。
“終須一人定乾坤。”相神老人喃喃地開口自語着,“一人------會是誰?到底是正義逆襲定乾坤,或者是,魔門,魄雷定乾坤?”
大殿内,所有人的腦海中都在萦繞回蕩着這一行字,可沒有人的神色能夠平靜下來。
終須一人,定乾坤!
誰來定乾坤?
相神老人重重地歎息了一聲,片刻後,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沉聲地說道,“地球是一處天地罕有的福地,不僅是龍神大人的家鄉,而且還是最強劍仙的誕生之地,我想,那裏,絕對不會輕易淪爲邪魔亂舞之地。”
“一定不會。”衆神的心也都不禁輕輕默念了一句。
無法支援,隻能默默地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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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劍宗山谷内,烏雲密布,驚雷震天!
漫天狂雷四處交織遍布着,在擊退了雪喬等劍宗諸強之後,強橫的雷電陡然間轟炸而落,轟隆地擊落下來,轟擊在四周圍的劍宗子弟的身上------
刹那間,仿佛是一陣來自黃泉的交響曲。
來不及發出一聲哀嚎慘叫聲,一道道身影便直接被劈成了一堆焦炭。
直接摧枯拉朽的毀滅。
這一幕沒有絲毫偏差地落入蕭陽的眼内,此刻,蕭陽的眼眸睜大欲裂,内心,飽受着滔天痛苦的煎熬,絞痛得如同萬箭穿心。
雙眸的血光充斥,眼珠子似乎都快要凸出去。
“邪魔!”刹那,雪喬的身軀咬牙地再度站起,眼眸夾帶着瘋狂的決絕神色望向了魄雷至尊,一字一頓,振聲響徹起來,“有本事的話,你先殺了我!”
魄雷至尊目光瞥着雪喬,面容流露出桀桀的獰笑之意,“你放心,本至尊一定會送你下地獄,可在這之前,我要你們所謂的地球強者,親眼看着,你們守護的弟子,一個一個,在絕望中死去------哈哈!雪神傳承者?好一個雪神傳承者!”魄雷至尊仰天長笑起來,視線倏然間再次看向了雪喬,眼眸流露出一陣淫.穢之色,“要不------你來當我的至尊夫人,興許,我可饒你一命呢。”
雪喬眸子爆射出無比強烈的怒色,身影陡然猛撲而去,拼死相搏!
“娘子,别太焦急啊。”魄雷至尊哈哈肆意地狂笑着,眼眸盡是冰冷譏諷的神色,揮手間,粗厚的雷電轟炸而落,重重地砸在了雪喬的身上,頃刻間,雪喬的身軀再度被擊退,殷紅色的鮮血彌漫了整片天空。
天空中回蕩着惡魔的狂笑。
嗖!嗖!嗖!
一道道劍宗強者的身軀猛地沖了出去,眼眸帶着決絕的神色,不顧一切地轟擊而出-------
啪啪-----
雷電急落,一道道身影朝着四處敗飛了出去,紛紛狂吐鮮血,身負創傷。
蕭陽的心仿佛在一寸一寸地碎裂而開,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兄弟們一個個地倒下,又站起來,再次倒下-----而自己,卻是無能爲力,這種感覺,簡直足以讓一個人徹底瘋掉。
滔天的恨意幾乎充斥了整個上古洪荒世界。
此刻,耳邊卻又再度傳來了魄雷至尊的猙獰大喝聲音。
“劍宗宗主!看到了嗎?看着自己宗門的弟子,一個一個地遭到毀滅,在你的眼皮底下隕落消逝,痛苦死去,是不是覺得非常的暢快?哈哈------”魄雷至尊狂笑地振聲開口,“感覺痛快的話,那麽,接下來,這一場大戲,還沒有落幕,劍宗人,都還沒死光呢,可以慢慢殺!而你,當然有大把的機會,慢慢的欣賞這一幅人間的勝景。”
一字一字如同夢靥般落下,敲響于蕭陽的靈魂之上,一寸寸地侵蝕着他的神智,宛如快要讓他徹徹底底地癫狂!如萬蟻噬心的痛楚漫布了整副身軀。
蕭陽承受着無比沉重的痛苦,終于,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心中,升起絕望。
整個上古洪荒世界,寂靜無息。
蓦然間,詭異的聲音突兀在蕭陽的腦海中響起-----
一個飽嗝,突兀而至。
出現得太過詭異。
“誰!”蕭陽猛然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