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您難道就相信了她的話了嗎?她虞長歌一向都和女兒不和,此時又怎會這般好心?一定是虞長歌看父親要上家法,心中害怕了,才随便找了一個理由的!”
虞明珠見到父親竟然真的要準備相信虞長歌了,她心中一着急就直接站了出來。
“若不是虞長歌動了手腳,女兒、女兒的手又怎會變成如此模樣?”
說着這話,虞明珠直接紅了雙眼。
此時她的手變成了這樣,日後她還怎麽進宮?
“妹妹若是不相信,盡管可以叫大夫過來檢查,看一看我所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見到虞明珠這麽說,虞長歌便再次開口,“不過之前在尚書府的時候,雲嫔娘娘對女兒很好,若是這件事被娘娘知道了,怕是……”
虞長歌隻是緩緩開口,說着這話她便微微低下了頭,看起來似乎有些失落的樣子。
原本虞水心中還有所疑慮,不知到底應該相信誰的話。而此時,聽到虞長歌這話,他心中頓時就是一驚。
這次的春日宴到底是什麽目的,大家心中都是一清二楚。長歌說雲嫔對她很滿意,這代表着什麽,他心中也清楚的很!
若是日後長歌有機會入宮,那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如今,他怎麽能在長歌未入宮之前,被傳出謀害妹妹這種不好的名聲?
“這件事不用查了,我相信長歌的爲人!明珠你的手還是趕緊找大夫來看一看吧,若是繼續下去,隻怕就真的難辦了。”
想明白這一點,虞水當下立斷直接開口。
“父親!”
虞明珠顯然沒想到虞水會這般說,一時間她整個人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眼中寫滿了難以置信。
“父親,柳姨娘真的有證據證明,這件事是女兒做的嗎?”
原本虞水已經不打算繼續糾結這件事了,就在這個時候虞長歌看着他的樣子再次開口。
此話一出,頓時虞水就是一愣。
之前柳月隻是和他一說,他看了明珠的傷便過來了。如今看來,倒是真的沒有什麽證據。
隻是對此,虞水卻不知應該如何解釋。
不過即便他不說,虞長歌也能看出來。畢竟,原主的父親不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麽!對此,她心中隻覺冷漠的同時,她也對原主有這樣一個父親,而爲原主感到悲哀。
不過……
“父親,柳姨娘在沒有任何證據之下,就這般直接誣陷女兒。這件事,難道真的要準備就這樣過去嗎?”深吸了一口氣,虞長歌繼續開口,“若是被外人知道,女兒作爲府中嫡女還可以被柳姨娘空口誣陷甚至險些受了家法,怕是要有所微詞……”
“啪!”
虞長歌的話還沒有說完,虞水一個巴掌直接打在了柳月的臉上。
他的力氣之大,幾乎瞬間柳月整個人直接摔坐在了地上。
這一巴掌是如此的突然,就連一旁的虞明珠都震驚的,忘記了哭。
“老爺,你、你打我?”突然這樣生生挨了一個巴掌,柳月滿眼皆是不敢置信。
她跟着虞水這麽多年,還從未挨過打,更爲被虞水親手打過!
“還不快給長歌道歉!”
雖然她這般難以置信,然而虞水卻根本就沒有要給她多說什麽的意思。他隻是滿臉惱怒的看着柳月,厲聲命令道。
這件事,的确是他忘了。
長歌作爲他的嫡女,真能平白受了這樣的委屈?
尤其是,不久的将來,長歌還是有可能入宮爲妃的。這件事若是傳出去了,對他虞府可斷然不是什麽好事!
柳月從地上爬起來,随後便将目光放到了一旁虞長歌的身上。
“是我看明珠受傷失了分寸,二小姐請勿見怪。”
柳月心中都要恨不得将虞長歌抽皮剝筋了,但是她知道若是自己不道歉,隻怕别說是虞長歌了,老爺這邊都過不去!
見到柳月這般說,虞長歌揮了揮手也不想繼續糾結這件事。她自然知道柳月不可能會真心和自己道歉,隻是此時她也确是懶得繼續在這裏浪費時間。
“你還不帶着明珠,趕緊回去找郎中!”
見到虞長歌揮手,虞水便立刻開口。
“妾身告退!”
即便心中再如何的不甘心,柳月也隻能是帶着虞明珠二人離開。老爺說的不錯,明珠手上的傷口必須立刻找郎中醫治,是斷斷不能留下疤痕的!
“長歌,今日的事情,是爲父委屈了你。”
二人離開之後,虞水便重新将目光放到了虞長歌的身上。
他就這樣看着虞長歌,深吸了一口氣随後緩緩開口。
在他看來,此時長歌既然有機會入宮,那他就必須要和長歌交代清楚一些事情!
隻是……
“父親何必這般說?女兒也知道父親是擔心明珠才會如此。”
面對虞水的話,虞長歌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她本就不是虞水的親生女兒,尤其是在繼承了這許多記憶之後,更是對虞水沒有什麽感情。
事實上,若是有機會,她會頭也不會的離開虞府!
當然她也清楚,虞水爲什麽會突然改變了态度。隻是她不會入宮,也不可能會入宮!關于這些事情,虞水即便是說了,也不過是白費力氣!
虞水沒想到她會這般說,一時間心中也是不由有些尴尬。
“爲父知道,長歌你心中是難過的。既然如此,那你早點休息吧,爲父過兩日再來看你。”
深吸了一口氣,虞水到底沒有多說什麽。他顯然是以爲,虞長歌是因爲今日的事情,感到失望才會如此,而關于他心中想的那些事情,等過兩日再說也不遲。
“芍藥,去幫我準備熱水,我想洗個澡。”
見到虞水離開之後,虞長歌立刻對着一旁的芍藥開口說道。今天來了月事,之前在尚書府也隻能是匆匆處理一下,此時她是真的感覺身上很是不舒服。
“是。”
芍藥自然明白她的感覺,點了點頭随後她立刻轉身出去。
芍藥離開之後,房間中頓時就隻剩下虞長歌自己一個人。看着眼前空蕩蕩的房間,虞長歌隻覺心中很是無奈。
還真是有些累啊!
與此同時,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