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看你這位兄弟,着實有些不大配合。”見到人已經跑了,虞長歌便走到之前那個人的身旁,似是有些責怪的開口,“公子還是快快将人帶回來吧,生病了就應該盡早醫治才對,怎能因爲害怕,就撒謊說自己沒病?”
“算你狠!”
見她這般,那人看着她恨恨地說了一句之後,就帶着自己的人轉身離開了。
“還請公子盡早将人帶回來!”看着那些人離開的背影,虞長歌笑着開口。不過她這話,自然是得不到任何回答的。
在确定徹底見不到人之後,虞長歌才收斂起了自己臉上的笑容。
“走吧,去吃飯。”
重新将目光放到芍藥的身上,随後緩緩開口。看着她這個樣子,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小姐,他們……”
雖然她這麽說,芍藥卻沒有立刻動身而是看着虞長歌,有些疑惑的開口。
“不過隻是一些找麻煩的而已,方才衆位都已經聽見了,那人自己都說自己沒病。”緩緩開口,說着這話虞長歌眼中更是出現了淡淡的不屑,“說來也真是有意思,故意來找麻煩的,結果随便吓一吓就被吓破了膽,沒種。”
“……”
周圍人就這樣看着虞長歌,一個個的眼中皆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誰能相信,看起來這般溫柔的虞姑娘,竟然也能說出這種話來。
不過,對此大家倒也沒覺得如何。畢竟,既然都是來找事的,也沒有必要溫柔的對待那些人。
見到沒有戲看了,原本聚集在醫館的人也是紛紛退去。正是午時,一時間醫館也是空蕩了不少。
“走吧。”
看着醫館重新恢複了安靜,輕聲笑了笑随後虞長歌便再次開口。顯然,她并不是很想繼續糾結這件事。
隻是雖然她不想繼續在這件事情上浪費時間,但是芍藥心中卻還尚且有所不解。
“小姐,我們這裏才剛開業而已,是誰能來找我們的麻煩?”
芍藥就這樣看着虞長歌,滿臉疑惑的開口。她實在是想不明白,能是誰會沒事找他們這樣一個新開的尚且還不知道實力如何的醫館的麻煩?
聽見芍藥這麽問,虞長歌立刻将目光放到了她的身上,略微沉默了片刻随後虞長歌也是輕笑了出來。
“你說,在你認識的人之中,誰最不想看到你家小姐過得好?”
“小姐,你是說……”
“猜到了就猜到了,沒有必要說出來。畢竟,我們也沒有證據,不如等到最後再算。”
眼看着芍藥就要将話說出來了,就在這個時候虞長歌就突然開口制止了她即将要說出口的話。
“可是小姐,他們實在是太過分了!”
見到虞長歌這麽說,芍藥便将那即将脫口而出的名字咽了回去。隻是即便如此,她仍舊忍不住有些憤恨的開口。
這麽多年來,柳姨娘都做了多少過分的事情!現如今,還不罷休!
“是啊,有些太過分了呢。”
聽着芍藥這話,虞長歌重複的說了一句,看着她将此事地樣子,也看不出來此時她心中在想什麽。
本來芍藥還想再說什麽,看着她此時的樣子,最終芍藥還是将話咽了回去。
她不知道此時小姐心裏在想什麽,但是她感覺此時自己還是不要再說什麽的好。
而虞長歌則是想着這段時間以來,發生過的事情。心中不由有些感歎,這種生活是真的不知道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是個頭。
收斂起思緒,深吸了一口氣随後她也就沒有再繼續糾結這些。
另一邊。
“你說什麽?”聽着來人的話,柳月的臉色很是難看,“被吓跑了?”
“二小姐揚言要将那人開膛破土,所以……”來人說着這話,他低着頭也不敢去看柳月。
“好一個虞長歌,以前還真是我小看了她!”聽着這話,柳月的臉色難看到近乎有些扭曲。她如何都沒有想到,曾經一個将自己從未将其方才眼中的賤人,如今竟然會這般的麻煩!
因爲上次的事情,她被老爺禁足到現在都還沒能解禁,甚至是管理府中上下的權利都直接被奪走了。
每每當她想到這一點,心中便氣的仿佛要炸裂了一般。
“夫人,我們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應當先擺脫現在的困境。至于二小姐,日後有的是時間收拾!”
柳月心中還在想着這些,而就在這個時候,她身邊的月嬷嬷便湊到她身前,小心的開口。
聽到這話,柳月先是一愣随後就立刻反應了過來。
是了,現下最主要的是擺脫如今困境!她可是雲兒的生母,不過隻是一個虞長歌而已,根本不足爲懼!
“三小姐如今怎麽樣了?”
見到柳月不再繼續生氣,月嬷嬷的神色才剛緩和了一些,随後柳月的話就再次讓她的表情僵在了那裏。
“三小姐她……”
張了張嘴,月嬷嬷就想說什麽。隻是對于這件事,她卻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說出來。
見到月嬷嬷的欲言又止,柳月立刻将目光放到了她的身上,“明珠怎麽了?”
“夫人,三小姐的身體自上次的事情之後,就一直不是很好。前兩日更是已經開始咳血了。”月嬷嬷知道,這件事已經瞞不下去了,深吸了一口氣她重新将目光放到柳月的身上,随後便開口說道。
“你說什麽?”此話一出,頓時柳月的臉色就是一變,“怎麽會這樣?難道老爺沒有找郎中嗎?”
“郎中找了不少,隻是誰都看不出來,三小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此話一出,頓時柳月直接沒有了聲音。她就這樣站在那裏,好一會兒之後才猛地後退了兩步,整個人直接癱軟到了椅子上。
“怎、怎麽會這樣?”
“夫人您别着急,老爺現在還在四處尋覓神醫,一定能治好三小姐的!”
月嬷嬷明顯擔心柳月會想不開,對此她深吸了一口氣便勸慰的開口。隻是對于她的話,柳月卻根本就沒有聽進去。
她就這樣癱坐在那裏,也看不出來此時她在想什麽。
“虞長歌,虞長歌!一定是那個虞長歌做的!她懂醫術,一定是她暗中做了什麽手腳!”柳月癱坐在那裏,突然之間她整個人猛地站了起來,滿臉激動的開口。說着這話,她更是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隻是還未等她走出自己的院子,就直接被攔了下來。
“柳姨娘,請不要爲難我們!”
此時府中已然是虞長歌做主,府中的下人們對柳月的态度都跟着發生了巨大的改變。不過此時柳月根本就理會不到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