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剛剛真的發生了一些不高興的事情,但是看着芍藥這個樣子,略微沉默了片刻随後她的臉上便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诶,小姐,那個諾月呢?”
重新将目光放到虞長歌的身上,随後芍藥忍不住有些疑惑的開口。她分明記得,諾月是和小姐一起進宮的才對,怎麽如今不是一起出來地?
“我叫她去忙一些事情了,暫時不會回來。”
見到芍藥這麽說,虞長歌便緩緩開口說道。她說的很平靜,就好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樣。
“原來是這樣啊。”見她這麽說,芍藥了然的點了點頭之後,便不打算繼續再說什麽。
“芍藥,我不在的這段時日,府中可有發生過什麽事情嗎?”
略微沉默了片刻,随後虞長歌便詢問的開口說道。不過雖然她是這麽問的,對于大概情況,她也大概可以猜出來。
自己都不在,估計柳月也很是安甯。
“一切都很安靜,小姐不在,二姨娘也就沒有來找我這一個丫頭的麻煩。”
果然,就和虞長歌想的一樣。
“這樣就好。”
微微點了點頭,随後虞長歌便沒有再繼續糾結将這件事。
隻要這樣就好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原本一額不是什麽很要緊的事情。
“小姐,你好不容易回來了,快去休息吧!”
虞長歌心中還在想着這些,就在這個時候芍藥看着她的樣子,便再次開口說道。見到芍藥這麽說,頓時她的臉上便露出了無奈之色。
“你這傻丫頭,現在你家小姐可沒有什麽多餘的休息時間了。”
虞長歌看着芍藥這個樣子,開口說着這話,她更是直接将手放到了芍藥的頭上揉了揉。
此話一出,頓時芍藥就是一愣。她就這樣看着虞長歌,忍不住有些疑惑的開口。
“我馬上就要嫁人了。”既然現如今事情已經這樣了,虞長歌也沒有什麽要隐瞞地意思。她隻是深吸了一口氣,随後便緩緩開口說道,“不是說,一般要嫁人的女子,都要自己準備自己的嫁衣麽。”
說着這話,虞長歌忍不住露出了爲難的神色。
她是知道那些女紅什麽的,可是她以前的時候,從來都沒有親自動手去做過什麽的。此時此刻,她是真的有些擔心,自己會不會弄不好這些東西?
雖然說,她和君墨塵成婚,這也不過隻是爲了更方便的合作而已。但是這到底也是實實在在地嫁人,而且還是自己有史以來第一次成婚,要說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虞長歌心中想着這些,她完全沒有注意到,當芍藥聽到她這話的一瞬間,臉色都直接僵在了那裏。
她就這樣看着虞長歌,甚至是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小、小姐,你、你說什麽?”
芍藥就這樣呆愣的站在那裏,好一會兒之後她才終于仿佛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一般的開口。
她自然是相信自家小姐不是一個,會用這種事情來開玩笑的人。但是好端端的,小姐怎麽就要嫁人了?
不是說,宮中的選妃還沒有開始呢嗎?
聽到芍藥這麽問,虞長歌便将目光放到了她的身上。僅僅隻是看着芍藥這個樣子,虞長歌便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
不過對此,虞長歌心中倒不是如何的在意。
……
未時,虞長歌看着眼前這其中甚至有一些自己根本認不出來是什麽的東西,隻覺得腦子發昏。
她突然後悔,自己爲什麽要叫芍藥去準備這些東西?她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麽去弄啊!
“我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回來,我們先去醫館那邊看看吧。”
虞長歌就這樣沉默着,片刻之後,她整個人便直接站起身來,想也不想一下直接開口。說着這話,她更是直接朝着外面走了過去。
比起弄這些東西,她還是更想要去看看自己的醫館!
“好的小姐!”
芍藥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見到她這麽說,芍藥想也不想立刻點頭,随後便跟在了她身後。
來到興和醫館,虞長歌看着此時醫館的樣子,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雖然說這幾日自己都不在,但是芍藥依舊把這裏管理的很好。
“因爲小姐不在的原因,所以這段時間醫館就隻是隻抓藥不看病。”見到虞長歌半天都不開口,芍藥隻以爲小姐是有些不滿意現狀,所以她忍不住開口解釋地說到。
本來虞長歌還在想着這件事,見到她這麽說,虞長歌也是立刻将目光放到了她的身上。
隻是當她看到芍藥這副認真的樣子時,卻是忍不住輕笑了出來。
“你這丫頭,不用這麽緊張,你家小姐很滿意的!”
緩緩開口,說着虞長歌直接朝着醫館之中走了進去。
“長歌姑娘!”
見到她回來了,醫館的夥計們也是直接來到了她面前,那樣子看起來似乎很是熱絡的樣子。
“有一件事……”
“有人嗎?”
看着大家這個樣子,略微沉默了片刻随後虞長歌就想開口說什麽。隻是她的話才剛剛說出口,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直接傳進了耳中。
順着聲音傳過去,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帶着鬥笠,也看不清楚容貌的男人站在那裏。
“請問是要抓藥還是看病?”
看着對方的樣子,虞長歌略微有些沉默。不過片刻之後,她還是詢問的開口。
不過雖然她這麽說,對方卻是沉默着,什麽都沒有說。隔着鬥笠,虞長歌看不見他的樣子,也完全不知道對方心裏在想什麽。
“若是沒事,就請這位公子……”
“看病。”
見對方半天都不理會自己,微微皺了皺眉随後虞長歌就想直接下逐客令。畢竟,她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在這裏浪費。
隻是就在這個時候,對方直接将話說了出來。
“那請随我來。”見他終于開口了,虞長歌的臉色才略微緩和了一些。緩緩開口說了一句,随後她直接朝着裏面走去。
坐下,她便再次将目光放到眼前這個人的身上。
“麻煩把手伸出來,我要先幫你診一下脈。”
聽着她這話,對方明顯有些猶豫。不過到最後,那人還是老老實實的将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沒有繼續浪費時間,虞長歌立刻便開始爲對方搭脈。隻見片刻之後,她重新睜開了眼睛,眼中更是一瞬間充斥着震驚。
“你……”
張了張嘴虞長歌就想開口說什麽,不過到最後她還是将話說了出來。雖然此時她沒有什麽人,但是也不排除隔牆有耳。
“你能治嗎?”
面對她的反應,對方并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隻是靜靜的坐在那裏,面向她詢問的開口。
而虞長歌在聽到這話之後,就直接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