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傳言本就多,加上有人刻意透露内情,傳的更是瘋狂。而聽到這些流言飛語,不語想起來王妃第一次爲陛下診脈那幾天的場景……
“現在這件事情,已經有那些人知道了?”
現在,虞長歌最擔心的不是君靖的身體問題,而是這件事情會不會牽連君墨塵,一國之君中毒,如果有心人知道,白的都能說成黑的。
“回王妃,爲防消息洩露,除了這會在這件屋子裏的人以外,其他人都已經處理好了。”
不語說的很實在,既然王妃知道了此前有太醫爲陛下把脈,那事情也是瞞不住的,正好了找個送走那些人的正當理由。
“王爺,我會盡力搶救,但是如臣妾所說,這件事情很困難,而且需要一段時間,朝中的事……”
她指的是如果君靖久不露面,到時候朝廷裏必定會有人議論紛紛,她很擔心這件事情給君墨塵帶來的影響。
“這麽多年,他們對本王的評價一向如此,你隻管放手去做,不必介懷這些事。”
君墨塵到是無所謂,事實也确實如他所說,不滿意他的,再怎麽樣也不會滿意,根本不需要放在心上。
“嗯,王爺有數就行。事實上以臣妾的能力,研究出解藥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可難就難在陛下如今的身體不濟,怕是撐不到研制出解藥。”
虞長歌話題一轉,開始和君墨塵讨論病情,她知道君墨塵不簡單,所以不會去刨根問底的問什麽。
“照愛妃所言,隻要拖着此病,便有生機?”
君墨塵神色有些松動,偌大的君世王朝,吊命的東西還是有幾件的。
“王爺,難就難在此事上,尋常藥材根本不足以吊命,可若藥性太強,以陛下現在的身體,是根本受不住的”
這就是虞長歌的爲難之處了,這裏不必現代,有設備可以精準提煉出她想要的東西,是藥三分毒,這計量稍有差池,可能就會從救命湯變成催命藥。
“人參也不行嗎?”
真的不是君墨塵知識面小,而是通常來說都是以人參來吊氣,也難怪他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虞長歌卻搖搖頭,說:“百年人參藥性不足,根本起不到吊命的作用,至于千年人參,以陛下現在的身體根本就吸收不了,王爺覺得能有用嗎?”
這句話把君墨塵難住了,他素來不擅長這方面,一時間竟有些不知道該說說什麽。
其實虞長歌想說,君靖現在的身體最需要維生素和營養液之類的,偏偏他現在又昏迷着,沒有意識,不能進食主動吸收,而這個時代也不能想現代那樣輸進去,這件事情就難辦了。
“三王妃,可是需要别的什麽東西,您隻管吩咐,我們這就去找!”
暗衛們着急了,床上躺着的可是他們的主子,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們自殺謝罪都是不夠的。
“現在不是要什麽的問題,而是我在想到底該給你們陛下用什麽藥的問題。”
虞長歌沒有想到君靖的身體這樣了,平日竟然會沒人發現有不對的地方,這些太不尋常了。
通常來講,人身體如果有了毒素,就出自然的出現一些排斥現象,即使是身體再好的人,在積累到一定程度時,也會有所變化,可君靖這個确是突然爆發。
這樣的情況很不對勁,她總覺得這次的事情可能沒有這麽簡單。
“接下來兩日我要考慮一下怎麽給陛下用藥的問題,你們每日取三片百年人參,三碗水一碗藥按着一日三餐給陛下服用。”
虞長歌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爲什麽,她總是覺得心裏很不安。
“王妃,你剛才不是還說百年人參不足以吊命嗎?”
不語糊塗了,這到底是有用還是沒用啊?
“不足以吊命,那是長久來看,這兩天吊個氣還是可以的,别到時候解藥還沒研究出來,人就已經先沒了。”
其實說實話,虞長歌自己也沒有把握,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她就是硬着頭皮也得上。
“請三王妃放心,我等一定謹遵三王妃的吩咐。”
君靖這群暗衛倒是上道很多,都認真的把虞長歌的話記了下來。
“兩日的時間,可夠了?”
君墨塵摸摸虞長歌的頭,眼神很是柔和。他家的小丫頭,爲了他受苦了。
“王爺,現在可不是擔心我的時候。”
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君墨塵,虞長歌覺得這個男人的重點大約是有些搞錯了。
“無論發生什麽,你的事永遠都是最重要的。”
是的,沒有什麽事情是比他家小王妃更重要的,這也就是爲什麽他一再強調讓虞長歌不要有壓力,盡力而爲就行的理由。
“王爺,陛下這個時候毒發,想必那下毒之人也是心中有數,接下來肯定會有所動作,你應該好好擔心一下自己。”
虞長歌毫不懷疑,若是這男人當了皇帝,絕對是一個昏君,雖說她也挺享受這種感覺的,但總得有命才能享受吧。
“你且放心,這些本王自會處理,不會叫愛妃擔心。”
君墨塵現在是越來越不要臉了,情話張口就來。
“你們記住了,這段時間,不要讓任何人進來這裏,對外要想出一個陛下暫時不能露面的理由,千萬記住,不允許任何人探視,皇後也不行!”
不是虞長歌想太多,君靖的毒來的蹊跷,這宮裏每一個人都有嫌疑,除了君墨塵,她誰也不信。
“是!”
事關重大,誰也不敢大意,一國之君病重,這種事若是宣揚出去,就不是朝廷動蕩的問題了,周圍的國家怕也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
“王妃一直盯着本王,可是有話要同本王說?”
在虞長歌面前,他一直都是不同的。
“你,這段時間一定要多加小心,那幕後之人敢對陛下下手,對你大概也不會心軟,所以萬事小心一點。”
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她心裏隐隐有一種感覺,這次的事情很有可能是沖着君墨塵來,雖然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這麽想,她也隻希望是自己想太多了。
“無事,别怕。本王會留着命護你一輩子的。”
君墨塵眸色幽深,看出不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