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那位舒貴妃找你做什麽?”
好吧,虞長歌承認,她還是很介意這件事,那個女人怎麽看她怎麽不喜歡。
“也沒什麽,她找我自然是爲了皇兄的事。”
君墨塵面色如常的給自家小王妃布菜,絲毫沒有覺得自己說的話有哪裏不對的樣子。
一旁的不語對此表示鄙夷,王爺您敢摸着自己的良心再說一遍嗎?那位舒貴妃給您深情表白的時候,您是聾了還是瞎了,這麽睜着眼睛說瞎話,不怕遭雷劈嗎?
“是這樣嗎?可是我看到的好像不是這個樣子。”
虞長歌敢肯定,那個女人看君墨塵的目光就不對勁。
“不然王妃覺得是怎麽樣呢?”
君墨塵放下筷子,一副“我很清白”的樣子,似乎是想聽聽看她要說什麽。
“我進來的時候,她再哭。”
那個女人确實在哭,她保證自己絕對沒有看錯,她到時要看看君墨塵怎麽解釋這件事。
“聽到自己的夫君經曆了那種事,哭不是很正常的反應嗎?還是說王妃覺得她應該笑。”
君墨塵毫無負擔的把鍋甩給君靖,那可是他的貴妃,跟自己毫無關系。
這解釋,好像沒什麽毛病,可又哪裏不對的樣子,事情真的是這樣?是她想多了?
“不語,是這樣嗎?”
鑒于某男人的前科,虞長歌覺得還是應該再問清楚一點。
“回王妃,确實是這樣的。”
不語在心裏苦笑着,這問題真好,難道他敢說不嗎?他相信如果自己這麽說了,下一秒,王爺就會對他漏出那種可怕的笑容。
天啊,最近他說的謊話越來越多了,要是以後被王妃知道他在騙人,會不會殺了他。
“不語,你想好再說,我最近在研制新藥,你應該不會想來幫我試藥的把。”
作爲君墨塵的近身護衛,虞長歌很懷疑這個人是不是聯合他家主子來糊弄自己。
“呵呵,王妃說笑,不語句句屬實,不敢欺瞞王妃。”
對不起王妃,是王爺先開口了,屬下也隻敢順着他的話往下說,請您一定要原諒我。
“愛妃今天怎麽出來了,可是研究有結果了?”
君墨塵賞了一個眼神給不語,似乎是在說:做的不錯啊。
不語也不敢貪功,隻希望若是王妃以後知道了真相,拉自己去試藥的時候,王爺能看在今日的事,饒他一命。
然而在不久的将來,不語就會發現,自己的想法是多麽的錯誤。
“我有了一些新想法,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陛下十日之内便可以醒過來,但是具體的還需要試驗。”
虞長歌不由得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光顧着吃醋了,差點連正事都忘了。
不對,呸,她才沒有吃醋了。
“愛妃辛苦了。”
這句話可不是虛的,爲了君靖的毒,虞長歌把自己關在房裏十多天了,除了日常給君靖把脈的時候,君墨塵都沒有見到過他家的小丫頭。
“王爺,感謝可不是嘴上說說的。”
虞長歌表示,與其口頭表揚,她更喜歡來點實際的東西。
“本王以身相許還不夠?”
“等等,請王爺你冷靜一下。”
虞長歌一把拍開湊近的君墨塵,這男人不僅摳,還愛占她便宜,簡直是不放過一切機會。
“不是王妃說要實質一點的感謝嗎?難道本王這樣的感謝還不夠誠懇。”
君墨塵很無辜,表示自己就是一個滿懷感激的人。
“不,對不起,我口誤了,請您當做沒聽見。”
真的是很想口吐芬芳,但是看在那張臉的分上,她忍了,對着這麽一張臉說出點啥話來,那就是一種罪惡。
“沒關系,本王覺得這個誤會,可以有。”
……
打擾了,是我不對,嘴賤了。
“王爺您聽岔了,剛才不是臣妾在說話。”
是我輸了,臉不要了可以嗎?求放過,我隻想安安靜靜吃頓飯。
“噗。愛妃這麽不辭辛苦的救皇兄,他又怎麽可能會虧待你呢。”
作爲寵妻狂魔的三王爺怎麽會不知道自家小财迷王妃的想法呢。其實就算是虞長歌不提,他也要說的,自家王妃,可不能做虧本生意。
“真的?”
皇帝的賞賜肯定不會差吧,畢竟自己也是救了他命的人。想至此,虞長歌心裏美滋滋的,那可是皇帝好,好東西肯定不少,這次不虧!
“真的,本王怎麽可能委屈了你。”
額,不語覺得自己是不是該提醒一下王爺,那位是他親哥哥,這麽幫着王妃坑親哥哥真的好嗎?雖然也不是第一次了。
“對了,王爺,朝堂之上沒什麽事情吧?”
其實她最近總是聽到有人在小聲議論,但是這件事她是不會說的,她要做的隻是相信眼前這個男人可以處理好這些事。
“沒事,怎麽了嗎?”
君墨塵的語氣依舊溫柔,挑不出一點毛病,大概是真的沒什麽大事情發生。
“沒事啊,我就是擔心,所以問問,畢竟陛下這麽多天不露面,那幕後的人應該是猜到什麽了,所以問一下,看看他們有沒有手續動作。”
虞長歌吃着飯,既然沒什麽大事發生,那她也不打算跟君墨塵提自己聽到的那些事。
反正都是謠傳而已,何必平添心煩,等過段時間君靖醒過來了,這些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你安心制藥,外面的事情有我操心。”
君墨塵看出來虞長歌有所隐瞞,但也不打算追問下去。
晚膳後,兩人又聊了一會,虞長歌才回到了房間,繼續研究制藥。當房門關上的那一刹那,君墨塵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
“王爺,王妃她是不是聽到了什麽?”
也不怪不語會懷疑,而是虞長歌今天的言行确實有些怪異,所以他擔心會不會是虞長歌知道了些什麽。
“你去查一下,最近王妃身邊出現的人。”
一般來說,君墨塵是不會在意這些小手段的,因爲他根本就不在乎那些,更何況他本來名聲也算不得好,可是這一次,這些人把主意打到了虞長歌身上,這就不是他能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