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真不知羞!”蘇小艾這才恍然過來,臉上刷的一下紅了起來,眼神有些慌亂的撩起了發髻,然後低頭喝着橙汁,顯得極爲尴尬。
“我去下洗手間。”秦銘笑了笑,起身離開了,蘇小艾這才擡起頭來,摸着自己有些發燙的臉頰,一臉郁悶的瞪了一眼秦銘的背影,嘀咕道:“混蛋,趁機占便宜!”
嗡,嗡!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蘇小艾微微一愣,打開手包看了一眼後,臉上頓時寫滿了疑惑,一臉不解的擡起頭望向了衛生間……
秦銘深吸了一口氣,盤腿坐在坐便蓋上,拿着手機略微皺着眉頭思索着。
他很擔心,因爲擔心蘇小艾那個笨蛋妞,會按照原定計劃做,臨行之前,蘇小艾對秦銘說,在舞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她會想辦法引起騷亂,秦銘則在其中攪渾水,她趁機進入韓明波的書房,安裝竊聽設備。
這個計劃看起來執行起來并不難,但當秦銘發現韓明波是修煉者,而且是一個黃階後期的修煉者,他的表妹蔔曉鷗竟然同爲黃階後期修煉者時,立刻就察覺出了這裏的危險。
黃階後期的高手,敏銳感遠勝常人,哪怕那個小妞接受過特殊訓練,恐怕一舉一動也逃不過韓明波的眼睛,這讓他十分的糾結,自己到底要不要提醒一下蘇小艾那個小妞,讓她暫時放棄這個計劃。
“以那個笨蛋妞的想法,恐怕不會因爲我的勸阻而放棄吧。”秦銘覺得有些不現實的搖了搖頭,如果,自己代替笨蛋妞潛入進去,安裝竊聽器,被發現的幾率應該極小,他對自己的身法還是很有自信的。
隻是,那個小妞能同意麽?
“真是的,那個服務生毛手毛腳的,啊!對不起,您說,我聽着呢。”
就在秦銘感到棘手的時候,洗手間的門卻被推開了,秦銘下意識的收斂了氣息,進來的人似乎沒有要上廁所的意思,而是一邊接電話,一邊洗着手。
聲音聽起來很陌生,秦銘沒有偷聽的習慣,正準備按下沖水馬桶,然後出去的時候,卻忽然聽到那個人開口說道:“我辦事,您放心,蔔曉鷗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韓少您放心,除非她不露任何馬腳,否則的話……”
蔔曉鷗?韓少?秦銘緩緩的擡起了放在沖水上的手指,順着衛生間的縫隙朝着外面瞄了一眼,隻見一個穿着西服,正在用自來水沾濕了紙巾擦着衣襟的男子,挂斷了電話後,一臉惱火的樣子。
“真是,區區一個黃階後期,讓人不爽的很。”那個男子一臉戾氣的擦幹淨了衣襟後,整理了一下,随後精神飽滿的樣子,推門走了出去。
在那個男子推門出去的那一瞬間,秦銘的瞳孔猛的一縮,整個人都仿佛野獸遇到危險般,汗毛倒豎!玄階!
這個人竟然是一個玄階初期的高手!因爲他的手根本就沒有擦,而是用真氣直接将手上的水直接蒸幹,這是玄階初期最明顯的标志,真氣外放!
黃階後期,哪怕是黃階後期巅峰,隻要沒有踏入玄階,都無法做到真氣外放,這就是黃階高手的弊端了,哪怕秦銘有着極爲霸道的内功心法,在沒有達到玄階時,都無法看清對方的修爲。
隻不過,秦銘怎麽也沒想到,世俗世界竟然有玄階高手,而且看樣子他應該是聽命于韓家,隻是,秦銘很想不明白,到底韓家有什麽東西,能夠讓玄階的高手甘心被韓明波所趨勢。
秦銘深吸了一口氣,起身走出了衛生間,看的出來,韓家的這潭水怕是要比表面知道的那樣要深的多。
剛一走出衛生間,秦銘就看到了不遠處,一個長相有些醜陋,身體臃腫的胖子,正一臉色眯眯的看着蘇小艾,不知在那說着什麽,而蘇小艾卻一臉不耐煩的樣子,一擡頭,看到了秦銘,連忙朝着他揮了揮手。
“護花使者麽。”秦銘有些無奈的捂住了臉,于是大步走了過去,淡然的對那個胖子說道:“不好意思,麻煩讓一下。”
“嗯?”那個胖子頓時臉色一沉,極爲不滿的回頭看了一眼,結果險些笑噴出來,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秦銘的這身裝束,簡直驚爲天人的說道:“什麽情況?去去去,哪來的土包子,這穿的,差點沒閃瞎我的狗眼。”
“噗!”蘇小艾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個胖子頓時滿臉堆笑的搓着手,肉麻至極的說道:“美女,你笑起來真漂亮,我都快被你融化了。”
秦銘有些哭笑不得,這胖子竟然無視自己了,無奈之下,隻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個胖子猛的一甩肩,滿臉怒色的回過身,指着秦銘說道:“你丫誰啊!拍什麽拍,有沒有點禮貌了?怎麽的,有事啊?”
秦銘微微一笑,眼神裏閃過一抹寒意,蘇小艾卻連忙沖他使眼色,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不過,秦銘卻仿佛沒看到一樣,輕描淡寫的說道:“滾。”
“你,你,你說什麽?讓我滾?這把你狂的,知道我是誰麽,敢讓我滾?”那個胖子頓時勃然大怒,滿臉桀骜的說道。
“最後再說一遍,滾!”秦銘冷笑了起來,緩緩的說道。
“嗤,吓我?我還真就不怕這個。”胖子一臉不屑,這種穿着地攤貨,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山炮,竟然也敢威脅自己,更何況是在美女的面前,再說,這裏可是韓家,來這參加派對的,有誰敢不給韓家面子在這鬧事?這小子根本就是自己找死呢。
周圍的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蘇小艾焦急的沖着秦銘使眼神,生怕他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怒氣,耽誤大事。
“喂,你們幹什麽?”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一個穿着黑色西服,臉色陰沉的男子走了過來,伸手攔在了兩個人之間,闆着臉說道:“你們想幹什麽?不知道這是韓家麽?想搗亂麽?”
那個胖子連忙開口說道:“這個粗魯的家夥,竟然張口就罵人,讓我滾,還要動手打人。”
秦銘略微一笑,忽然擡起手,對着那個胖子就是一耳光,啪的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不僅把那個胖子打懵了,就連其他人也都傻住了,這家夥還真敢下手啊!要知道,這可是韓明波舉辦的派對,得罪了韓家,還想在雲州市立足麽?
“你,你,你敢打我?啊!我可是韓少請來的客人,你,你……”那個胖子後知後覺的樣子,捂着臉,瞪着眼睛,半天才反應過來,頓時如同一頭瘋牛一樣,指着秦銘大聲的吼了起來。
“打你又怎麽樣?嗯?”秦銘性情大變,就像是一個地痞無賴一般,抓起了那個胖子的衣襟,捏緊了拳頭還要動手,吓得那個胖子哇哇大叫了起來。
“住手!”原本過來勸架的那個人也沒想到,秦銘竟然敢說動手就動手,連忙就要分開他們,現場頓時變得極爲混亂了起來。
而就在不遠處,韓明波将這一切盡收眼底,手中端着一杯紅酒,似乎不以爲然的樣子微微的眯起了雙眼,淡然的對他身後的那人說道:“那個肥豬是誰?”
“啊?”身後的人沒想到韓明波竟然不認識自己請來的人,連忙說道:“這個人叫陳道四,在雲州市是知名的企業家了,在道上也有一定的人脈,稱得上是黑白通吃的一個人物了,對了,他和白天光有生意上的往來。”
“白家麽?”韓明波手指輕輕的搓着酒杯,略微的皺着眉頭說道。
“少爺,用不用我去把那個打人的趕出去?畢竟陳道四也我們準備合作的對象之一。”那那個人說道。
韓明波略微的擡起手,做了一個阻止的手勢,淡然的說道:“不必了。”
其實,韓明波心中有些疑惑,那個秦銘看起來不像是一個愣頭青,在這種場合下打人,有些太不理智了,雖然覺得有些怪異,不過,熱戀中的男人,很容易沖昏頭腦,大概也隻能這樣解釋了吧。
“你等着,你給我等着,我記住你了!記住你了!”陳道四在那又喊又叫,偏偏短胳膊短腿,被人攔着根本碰不到秦銘,氣的臉色鐵青,撂下一句狠話,踹開了一個椅子,氣呼呼的離開了别墅。
拉架的那個人略微猶豫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韓明波所在的地方,發現韓明波似乎都沒有注意這邊,于是也沒有輕舉妄動,說道:“你給我注意點,如果再敢起什麽幺蛾子,别怪我把你攆出去。”
秦銘笑了笑,不以爲然的坐在了椅子上,随手拿起一杯紅酒喝了一口,目光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韓明波,心中暗道,自己做的這麽過火,都不準備攆走自己麽?這讓他有種一拳打在空氣上的感覺。
“喂,你,你跟我過來!”蘇小艾又氣又惱,這家夥簡直就是來搗亂的,拉起秦銘急匆匆的走出了别墅,四下看了一眼沒有人後,這才瞪圓了小眼睛,怒道:“誰讓你動手打人的?沒看到我給你使眼色,不讓你輕舉妄動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