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一臉的不善,羅賓以爲自己的要求過分了,忙又說道:“嘿嘿,那個,我就是随便說說,你當沒聽見好了。”
宙斯緊繃的臉上,翹起一邊嘴角,笑容逐漸放大,最後哈哈大笑道:“地上的金币你想要,就都拿去吧,我們的坐騎已經沒有了,我們也不想扛着這麽一大袋金币走到銀月城。”,宙斯慷慨答應,連眼角都沒有看地上一下。
“喲嗬,太好了,哈哈”羅賓語音未落,便高興捧起地上的金币,拼命往袋子裏裝了起來。
西比心神一動,問道:“你們也到銀月城?”
“當然,我們此行就是給銀月公主送五彩皓石,同時也捎帶重要消......”尼古拉索興奮的講起,突然被一旁的宙斯猛烈咳嗽打斷,尼古拉索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随即閉嘴不言。
“我們也是去銀月城,而且剛好,我們也要去見銀月公主”羅賓高興的插嘴道,但手裏可沒有閑着,繼續撿地上散落的金币,這一把抓過去,就是滿滿一捧沉甸甸的金币啊,這不是做夢吧
“嗯,銀月公主不是相見就能見的,如果你過去隻是爲了瞻仰她的容貌,我勸你還是回去吧”可能是由于找回失去的五彩皓石,宙斯的語調緩和了許多,但語氣明顯帶着一絲嘲弄。
“呵呵”西比也不解釋,呵呵笑了一聲。
“唉,告訴你們吧,銀月公主每年三四月份,待冰雪融化時,會在銀耳城的觀月台亮相,從各地趕來的信衆,會在這個時候趕來,一睹傳說中月亮女神的容貌,至于現在,你們還是别去想了。”宙斯愈發肯定,這三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孩,千裏迢迢趕來銀月城,就是爲了見一下月亮女神的美麗容貌,眼中現出一絲不屑。
羅賓剛想辯言,被西比一下按住了肩頭,搖了搖頭,随手把剛剛撿起來的金币,丢進羅賓的皮袋裏,羅賓發現那個叫尼古拉索的矮人騎士,對滿地的金币也是看都不看一眼,不由心中感歎:一直聽說矮人族是最富有的種族,此言看來不虛啊
艾斯特心情複雜的騎着迅猛獸,看着一旁冷若冰霜的魑魅二将,心中更是惱怒不已,死靈系驅魔使莫休斯随意的一句話,就把艾斯特編排在他的隊伍裏,而且地位低于他手下魑魅魍魉四将,這不明擺殺雞給猴看,趁機打壓自己主子安塞爾姆的嗎。
斯莫羅陰着臉,騎上骷髅戰馬尾随在艾斯特身後,現在他的身份非常尴尬,因爲死靈系驅魔使莫休斯,甚至連眼角都沒有瞄他一下,直接把他當成了艾斯特的随從,斯莫羅望着艾斯特的背影,憤怒的捏緊拳頭,但随即又松了開來,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誰讓自己沒有跟上一個好的主子。
魑将眼睛瞟了一下艾斯特,見對方陰着臉,不禁冷哼一聲,在水系驅魔使安塞尓姆的照拂下,艾斯特如魚得水,在深淵惡魔戰将裏,一直以來風光無限,不斷有流言傳出,地獄魔王要增加一位驅魔使,能夠有幸成爲下一個驅魔使的深淵惡魔,很有可能就是眼前這個怎麽看都不順眼的混蛋,不過眼下,你不還得老老實實聽我使喚,艾斯特你也有今天哼哼魑将臉上露出得意笑臉。
魑将和魅将率領數萬本部人馬,浩浩蕩蕩的朝着銀月城進發,暗黑精靈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死靈系驅魔使莫休斯的指示魑魅二将,直接踏平銀月城,不準有一個活口留下,地獄大軍進攻莫幹大陸的戰争提前打響,銀月城神作書吧爲人類最神聖的地方,必将徹底摧毀,以達到震懾人類的目的。
奎爾駕馭着骷髅戰馬逼近艾斯特身邊,兩人低頭細語一番,奎爾陰沉的點了點頭,随即領着本部騎兵,脫離大隊,揚長而去。
魑将見奎爾率一支騎兵脫離隊伍,看着艾斯特,不滿的喝道:“你怎可讓他擅自行動?”
艾斯特冷笑一聲:“奎爾所率的是他本部人馬,做他該做的事情罷了,這與你何幹。”
魑将怒目圓睜,怒道:“你别忘了,這支隊伍裏我是主将,一切部署調動都要經過我的同意”
艾斯特針鋒相對道:“你也别忘了,莫休斯大人說的是,要我配合你的行動安塞爾姆大人部下的指揮權還是在我的手上,我想怎麽指揮就怎麽指揮。”,艾斯特冷冷的看着魑将,一路上積壓的怨氣,終于釋放出來了,水系驅魔使安塞爾姆的等級高于亡靈系驅魔使莫休斯,拿這個打壓魑将,無疑是最好的出氣方法。
魑将臉部扭曲獰猙,卻又發神作書吧不得,因爲艾斯特所言句句屬實,雖然他是這支部隊的主将,但是對于奎爾的本部人馬,艾斯特還是有權指揮的。
魑将鼻子裏重重的哼了一聲,不再搭話,隻是怨毒的目光不時瞟向艾斯特。
艾斯特一臉悠閑的駕馭着迅猛獸,對魑将視而不見,斯莫羅一旁陰恻恻笑了起來。(艾斯特和斯莫羅都沒有化身深淵惡魔的本來模樣,這在周圍都是高大深淵惡魔裏面,顯得尤爲紮眼。)
烤肉的香味彌漫着整個山洞,圍着篝火,幾雙幽幽發綠的眼睛,死死盯着尚未烤好的馴鹿腿,不停的“咕嘟”咽下口水。
“嗨羅賓,可以吧,再烤肉就焦了”宙斯咽口水叫道。
“叫什麽叫?現在是誰在烤肉?等着吃現成的,還叽叽咕咕的叫。”羅賓一臉不高興的看着宙斯,大聲喝道。
羅賓在矮人的行囊裏發現了馴鹿腿,這一下,晚餐總算是有着落了,不過羅賓有點不地道,一邊烤肉,一邊拿着小刀切掉外層焦肉,放進嘴裏大口吞咽起來,美名其曰試嘗。
西比笑嘻嘻的罵道:“你都吃了大半個鹿腿了,等肉烤好,估計就隻剩骨頭了吧”
羅賓一臉委屈的叫道:“天地良心啊,這可是烤焦了的,丢在地上半夜容易招惹野獸,我隻能把它放進肚子裏了。”
約過了一炷香的功夫,羅賓大廚終于把烤肉弄好了,不過他卻一口沒吃,坐在地上揉着微凸的肚子,一臉舒服惬意狀。
坦帕斯氣色看起來好了很多,吃了些鹿肉,開始在山洞裏走來走去,不時揮動拳腳,似乎恢複了還不錯。
“嗯,嗯,野蠻人就是野蠻人,剛才還一副病恹恹的,現在,一下變的這麽生猛,有沒有興趣我們再打一架?别說沒有給你報仇的機會。嘿嘿”宙斯眯着細眼,一臉壞笑說道。
“哼人家剛能站起來,就急着找人挑戰,用心很可疑哦”羅賓擺弄身上铠甲,一旁哂道。
“臭小子,你說什麽?誰用心可疑?”宙斯指着羅賓,吹胡子怒道。
“擺明了就是嘛,什麽用心,誰心裏明白”羅賓站了起來,睨了一眼宙斯,擺出一副氣人的模樣。
“臭小子,既然他不行,那我們來玩玩?”宙斯蹭的站起來,帶着獰笑,朝羅賓走去。
羅賓旋轉身體,正陶醉身上的鮮亮铠甲,突然見宙斯朝自己走來,吓了一跳,忙閃身躲在西比身後,叫道:“大胡子,我真替你丢臉,專挑一些不能打的挑戰,有本事,你找他試試揍不死你丫的”
西比見羅賓拿他做擋箭牌,也不生氣,反而躍躍欲試,有跟宙斯一試高下的沖動,湛藍色眼睛跳躍着興奮的火花,雙手捏了捏拳頭,骨頭發出噼啪一陣爆響。
宙斯眼睛猛地收縮,本來就小的眼睛,看起來像是眯在一起,打量了下西比,不一會兒,宙斯擺擺手,叫道:“沒意思,不打了,省的又說我欺負你們。”,一屁股坐在了尼古拉索身邊。
宙斯心中打鼓,暗自慶幸自己腦袋轉的快,眼前暗黑精靈的厲害,他可是見識過的,上次被暗黑精靈把劍架在脖子上,才發現對方站在自己跟前,這樣的對手實在太可怕了。
坦帕斯歎着氣坐在地上,剛剛一番揮舞拳腳,發現力道弱了許多,一向以力量至上的坦帕斯來說,這實在是很沉重的打擊,但坦帕斯沒有想到,他剛從鬼門關轉了一圈,現在能夠站起來,已是不簡單,能恢複到現在的體力,更可以說大大出乎了黑金殺手給解藥的初衷。
一直昏迷不醒的矮人,呻吟一聲後醒了過來,宙斯大喜,心情自然大好,矮人表達心中喜悅最直接的方式,當然就是跳舞了兩個五大三粗的矮人,圍着篝火,跳起了矮人最喜歡的蹦蹦舞,剛醒過來的矮人,則興奮唱起矮人族的歌謠。
西比和坦帕斯卻覺得這舞跳的甚是鬧心,開始抗議,倒是羅賓覺得好玩,加入了這個跳舞,自己加入不算,跳的興起,還硬要把西比和坦帕斯給帶上,跳舞這東西本來就是重在參與的,隻有置身其中,才能體驗到跳舞的樂趣,西比和坦帕斯僵硬的身體,随着矮人低沉沙啞的歌聲,漸漸活絡起來,外面的風雪很大,但山洞裏面的卻是暖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