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曰了狗了,怎麽到哪都會碰到那群渣滓!林森皺眉,心情頓時受到了影響。
這樣的閑事壓根不想管,想必又是那些校園敗類閑着沒事欺負新生了。可這又不能不管,畢竟包圍圈裏面的是劉飛翔。好歹也是飛鲨籃球隊裏的隊友,更别說是同班同學。
而且好像裏面還不止劉飛翔一個人,隔着人影看看,好像阿飛身旁有個姑娘。
難道阿飛那小子也交上了女朋友,林森覺得極有這種可能性。飛翔的鲨魚最近幾場比賽打的很好,作爲主力的劉飛翔在球場上也是頻頻閃光。
球打得好,吸引一些女孩子的注意,進而因球生緣,倒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要知道現在的女孩子可都喜歡陽光的運動男孩。
招呼周凱和柳随風快點走,就說前面好像有沖突,劉飛翔遇到了點麻煩。胖子和瘋子兩人一聽是自己的同學又有熱鬧可看,也就将步子邁快了。
湊近了一看,果然那幫蠻橫的小子就是上回擺地攤時候看到的校風糾察隊的一幫家夥。隻不過今天多了幾個生面孔,看起來應該是社團裏面的新成員。
隻見又是十好幾個人圍了個圈子,外圍還有人負責阻擋想湊上來看熱鬧的同學。林森一行人走近之後,也被幾個家夥呵斥了。
喲呵,今兒行頭裝備的還挺齊整,手臂上都戴上了紅袖章了啊,除了沒穿一身制服,這要是連服裝也配上,活脫脫一副電視劇裏面僞軍的打扮。
見到林森他們往前面湊,兩個二流子模樣的學生就上來阻止,以爲光憑他們一幅嚣張的模樣就能震住三人。
林森對糾察隊的這幫痞子沒什麽好感,見有人上來耀武揚威的擺POSE,直接一個大嘴巴子招呼上去。兩個家夥還沒搞清楚情況,想要還手,結果又被林森兩記反手巴掌拍了個結結實實。
外邊有動靜,自然吸引了包圍圈的主意。幾個上次挨打的家夥一看又是林森這個煞星,一想到自己腫脹的兩邊臉頰剛恢複了些,下意識的就用手捂住了臉。
林森瞧見上回那個小太妹這次又在,眼睛瞪了瞪她,沒好氣的問道:“你們幹嘛呢?”
一見是林森這個煞星,小太妹吓得一哆嗦,下意識的就想開溜,可林森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呢,走也走不了,隻好渾身抽筋似的杵在那裏不知道怎麽回答。
“森哥,是你啊!”劉飛翔一見是林森,旁邊還有周凱和柳随風兩個同班同學,心裏面倒是一松,知道這次的麻煩應該可以擺平了。
“咦,你不是方琴嗎?怎麽沒跟小小在一塊,反而跟阿飛在一起?”林森瞧見劉飛翔身邊的女孩子不是别人,正是小小在工商管理系裏面的好朋友方琴,于是就開口問她。
小姑娘可能是被剛才的陣勢吓住了,聽到林森的問話也有點懵,站在那有些無助。倒是劉飛翔接過了話頭,向林森解釋起來。
原來今天中午時候,劉飛翔從林森那裏拿到了一張晚會入場券,加上自己又不知道從别的地方弄來的一張票,正好湊成兩張。
方琴因爲跟着小小看過劉飛翔打球,所以也就被劉飛翔盯上了,兩人接觸了一下,倒是互有好感起來。劉飛翔邀請方琴看晚會,又因爲方琴沒有入場券,所以就拿自己的曆史系的兩張票中的一張送給了她。
按說這事情挺圓滿啊,兩個互有好感的年輕人相約着一起看看文藝彙演,也能促進一下感情。
可壞就壞在了校風糾察隊這群痞子上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校領導瞎了狗眼,讓這些家夥負責文藝晚會的票務檢查工作。方琴的學生證一掏出來,自然就跟曆史系分配到的入場券不符了。
糾察隊的小痞子們就開始拿着雞毛當令箭,直接不讓方琴入場,劉飛翔作爲她的預備男友,這時候當然要挺身而出爲其解圍。
可是好話說盡,人家就是不放他們進去,鬧到最後,反而被一圈人拖離檢票口,到邊上被包圍了起來。
原來就是這麽點小事,林森覺得入場券有點區分,但至少真實有效的,誰進去看不是看啊。便按捺下心底的火氣,朝着那個小太妹問道:“同學,票又不是假的,就讓他們進去呗。”
小太妹自然是千肯萬肯,恨不得林森早點走才好,免得待會發起神經來,又把大家夥暴揍一頓。她可是見識到了林森的實力了,校外美食街上的那群街痞都照打不顧,更何況學校裏這些學生呢。
可她一個人清醒沒啥用,隊伍裏不知死活的大有人在。之前就已經說了,包圍圈裏有不少的生面孔,上回挨打的并沒有全數到場。
所以這個時候有幾個上次沒吃過苦頭的家夥,看到林森大大咧咧的樣子,就想上前出出風頭。
“我說你小子廢什麽話啊,我們糾察隊負責晚會的票務安保工作,說不能進就不能進!”一個長得挺壯實的男生朝林森說道。
“诶,同學,我怎麽看到剛才有幾個學生也是證票不符,但是你們收了人家錢就給放行了?”站在林森旁邊的柳随風趁空閑的時候觀察了一下,發現糾察隊的成員有趁機牟利的嫌疑。
那個男生一聽柳随風這話還得了,自己趁機牟利的小尾巴豈不是被人抓住了,惱羞成怒道:“你小子放什麽屁呢,哪隻眼睛看到我們收錢了啊。今兒不能進就是不能進,老子心情好别人或許還能讓他進,可你們就是不給進。”
“什麽意思?我們是曆史系也有對應的入場券,你憑什麽不給進?”周凱也不服氣了,張口質問。
那個壯實的男生看起來橫慣了,完全不把林森他們放在眼裏,斜着眼睛吊兒郎當的說道:“我懷疑你們的票不是正規途徑拿到的,爲了會場紀律,就不讓進,怎麽滴,你們不服啊!”
“你…”周凱和柳随風剛想發火,不過林森動作更快,清脆的聲音已經在包圍圈中響起。
“啪”
“啪”
兩次響亮的耳光猶如燦爛花朵在那男生的臉頰上綻放,那小子想不到林森說動手就動手,沒準備之下被扇的七暈八素的,兩眼頻冒金星。
“我艹,你敢動手打我們糾察隊,兄弟給我上,狠狠揍他!”壯實男生回過了神之後就是大怒,自己好歹也是這個學生社團裏的小領導,被人當着兄弟手下的面這麽羞辱,肯定要惱羞成怒啦。
當下也就不管不顧的讓手下還擊。
這人堆裏可有不少上回吃過林森他們苦頭的學生,現在看到那個煞星又動粗了,心裏掂量掂量發現自己不是對手,便猶豫着不敢動手。
幾個沒有上次挨揍經曆的小子聽到命令後可沒太多顧慮,挽了挽袖子就上前打算圍毆林森。
這下子熱鬧了,周凱和柳随風哪肯讓林森這個師傅一人單挑啊,所以也加入戰團。而劉飛翔因爲有方琴在場,爲了保護心上人也沒敢貿然沖上去。
不過足夠了,周凱和柳随風因爲有了上次的打架經曆,這一次顯得有些得心應手。而且上回自己出手還有所顧慮,過後還被林森批評了一通。
說自己是繡花枕頭,像個娘們兒一樣打架軟綿綿的,所以這次出手都是用了全力。
兩人本來都是身高體壯的體格,面對糾察隊裏良莠不齊的家夥們還是占據優勢的。
更别說自己這邊還有林森這麽個怪物在,所以三人沒費多大力氣,那幾個敢于出手的糾察隊隊員全都倒在地上捂着疼痛處哀嚎。
“你,你敢打我們,我要報告校領導開除你們。”作爲帶頭人,糾察隊那個壯實的男生肯定是林森最大的打擊目标。那小子嘴裏又不幹淨一直罵罵咧咧,所以挨揍最多的就是他。
此時被林森幹趴下了,倒是躺在地上想起了校領導。
嘿,這幫家夥,剛才耀武揚威的時候倒沒想起來還有校紀校規這事,以爲自己就代表了校園的各項規章制度了。現在吃了虧挨了揍,倒是搬出校領導來吓唬人。
林森才不在乎呢,就這些個痞子一樣的學生也能進校風糾察隊,估計背後支持他們的領導也不是啥好鳥。
不過想了一想不願意給他們留下什麽口實,林森就從自己的褲兜裏掏出一張入場券來。上面被法術一變,直接成了工商管理系的門票。
拿着票在一衆小痞子的眼前晃了一個遍,林森惡狠狠的問道:“看清楚了沒?工商管理系的,他們,他們能不能進去?”
被林森惡狠狠的表情吓住了,無論是站着的還是躺着的糾察隊員們都是直點頭,都這個時候了,誰還敢再跟林森多煩啊,到時候再挨頓揍,那真是自讨的。
不過林森居高臨下,怒視着幾個摔倒在地鼻青臉腫的學生,這個情景讓不明所以的外人看起來挺那個什麽啥的。
對,就是很有一種欺負人的味道在裏面。
這副畫面恰好被前來大禮堂看表演的肖菲看見了,落在她的眼中就變成林森和周凱他們又開始搗亂。
不能仗着自己能打,就老是用拳頭解決問題。對于這樣的男學生,肖菲心裏面很難說得上喜歡。
“林森,你又在打架嗎?你怎麽老喜歡動手打人?”肖菲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林森扭頭一看,見她滿臉寒霜的樣子。有心想解釋,卻突然覺得一點意思都沒有。
又看了一眼肖菲,林森嘴角咧起冷笑了一下,将手上變化出來的工商管理系的門票交給了劉飛翔,然後向周凱和劉飛翔招了招手,三人直接就往禮堂裏面走。
“你這人怎麽這樣!”肖菲氣結,站在後面十分氣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