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瓶不夠吧,看你們喝的不痛快,幹脆一人兩瓶直接來8瓶!”林森見到哪個熊貓眼的女子又叫了兩瓶酒,就開口建議她多拿幾瓶。
不料這話倒是引起了幾個女孩子的注意,一個個都疑惑着看向林森。
林森一愣,立馬反應過來,可能是自己太過大方,引起對方的懷疑了。
好嘛,那就裝傻充愣裝二逼呗,林森拿手好戲。
“幾位美女,我森哥有的就是錢,喝點紅酒嘛,又喝不掉幾個錢的,沒事,放心吧。”說完還一臉豬哥樣的拿眼睛往幾個女孩子的胸和大腿上瞄來瞄去。
幾個女孩子一開始的警戒心頓時消去,見林森這樣,還當他是個到外面充大款想泡女兒的二貨,俗稱沖頭。不過看到林森傻乎乎的從口袋裏掏出好幾沓現金,心裏面擔心林森付不起錢的念頭也沒了,打算狠狠的宰林森一筆。
8瓶就8瓶,雖然色素勾兌的葡萄酒實在不好喝,可是幾個女孩子爲了分成,也是豁出去了。難得逮住一個有錢的傻帽,還不往死裏宰啊。
所以,服務員拿過來的8瓶葡萄酒,又在4個女孩子相互的劃拳猜拳遊戲裏很快被消滅了。
真是爲了錢,連命都可以不要啊。林森很詫異一家正規的酒吧裏竟然敢和一些酒托女勾結賺這種黑心錢。
不過轉念想想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正是抓住了一些男人的獵豔心理,這樣的生意才能長久不衰做的火熱。
可惜啊,今天這幾個女子碰到自己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不是喜歡喝酒麽,幹脆喝個夠。
這回換林森拍響了桌上的召喚按鈕,很快服務員又敲門進來。
“再給這幾位美女上酒,一人兩瓶,趕緊的。”林森大大咧咧的笑着吩咐服務生。
“可是,先生…”服務生有些發愣,覺得幾個女孩子已經點了不少酒了,這一瓶酒的價格可是不便宜,見林森現在又要點,生怕等會兒這個小子付不起錢。
事情鬧大了,萬一招來警察什麽的,也不是個好事情。所以就杵在那,拿不定主意。
“怎麽?你是覺得我會賴賬?”林森一邊說,一邊口袋裏掏出一沓沓的錢拍在桌子上。
看到林森拍出了這麽多的現金,少說也有7、8萬,服務生心裏頭最後的也一絲擔心也去除了,便轉身出去拿酒。
“來了個傻帽,願意挨宰怪誰呢,哈哈。”服務生應該就是這麽想的。
林森今晚的表現,确實反常的可以。倒不是因爲他在夏家白撿了那麽多的錢一點不心疼,而是突發奇想想看看這些酒托女到底能喝多少酒。
四個女孩子看到林森呢滿桌子拍錢,心裏頭也激動了起來。雖說那麽多的色素勾兌的冒牌葡萄酒喝到肚子裏也确實不好受,可是看看滿桌子的錢,硬着頭皮也要喝啊。
難得能逮住這麽一個大傻帽,還是有錢的大傻帽,姑娘們可不願意就這麽放過。
林森看她們光喝酒也沒什麽下酒菜,還讓服務生給整來了一些諸如烤雞翅、鱿魚絲之類的小吃讓她們下酒。可自己,則是從背後掏出來一瓶白蘭地喝了起來。
雖說色素冒牌酒不是正宗酒,可好歹也還有些度數。幾個姑娘每人都喝下了好幾瓶,這時候酒精上腦迷迷糊糊的也沒看清楚林森是怎麽倒騰出一瓶白蘭地來的。
“呃,不行了,那個森哥是吧,我實在是喝不下了!”大胸姐第一個告饒,表示自己已經灌不下了。
“不行,你們必須得喝。”林森拍鈴又讓服務生送上來10瓶。
“不行了,真不行了,實在是灌不下了!”大胸姐歪倒在沙發上,支支吾吾的說着。
“不想喝?那今晚的酒錢我就不付了,喝到我讓你們停,這錢我才會掏!”林森捏着一緻高腳杯,斜着眼睛冷笑着。
嗯?一聽這話,幾個女孩子第一次認真打量起了林森,知道今天遇到了一個硬茬了,因爲林森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說什麽?你可别忘了,是你答應我們請客的,老娘想喝就喝,還怕你敢賴賬不成。”那個濃妝豔抹的爆炸頭酒托女嚣張的吼道。
喲呵,看來這一個還沒喝到位呢!
林森白了她一眼,不屑道:“我請你們喝酒是不錯,不過你們沒喝到我滿意,我心情不好,自然不想付賬,這跟耍賴是兩碼事。”
“那你說,我們還要喝多少你才滿意?”大胸姐看來撐不住了,想到早點解脫。
“不多,每人再喝5瓶。”林森伸出了一隻手,搖了搖。
“什麽,你小子耍老娘!”已經有些暈乎乎處于情緒躁動期的幾個酒托女,一聽林森這話就要發飙了。雖然喝酒越多分成越多,可也不能拿命去拼吧,那些個酒糊弄糊弄外人還行,她們自己可是了解的一清二楚的。
都是工業色素勾兌出來的,喝個兩三瓶還行,真要再灌下去6=5瓶,非得把自己喝進醫院不可。幾人倒是不傻,這時候堅決不肯再喝了。
“無所謂啊,你們不喝,那我就走羅。”林森站起來潇灑的往外面走。
幾個酒托女見林森直愣愣的往包間外走,倒是一點也不急。那個爆炸頭女子踉踉跄跄的站起來,叉着腰冷聲道:“小子,喝了點不買單就想走,你當這是什麽地方?我們力哥有的是法子收拾你。”
喲呵,又是力哥?
林森突然很感興趣,這個力哥,會不會又是那個張大力呢?
“你們的老闆叫張大力?”
幾個女的一聽林森竟然可以報出就把幕後大老闆的名字,倒也是吃驚不小。不過她們畢竟就是吃的這碗飯,在短暫的驚訝之後,倒也調整了一下語氣,說道:“這位帥哥,你竟然認識我們老闆,那麽咱們也不是外人。結賬的時候可以給你打個折,不過你要是想賴賬的話,我們老闆是不會放過你的。”
林森站住身子,看着包間裏的4個女子,笑道:“不放過我?我還沒打算放過他呢!”
四個酒托女全是一愣,不知道林森這話是什麽意思。不過顯而易見的是,這個長得挺不錯的小帥哥是真的不打算結賬了。之前放在茶幾上的幾沓錢全被收走了,看樣子就是拍屁股走人的打算。
“站住!”
林森還沒走出酒吧呢,在門前就被幾個滿身肥肉的大漢給攔住了。
怎麽着,林森眉毛挑了挑,這是酒吧保安想要用武力逼迫酒托女吊來的顧客強行買單的節奏啊。這跟敲詐的性質也差不了多少了啊!
“你們想幹嘛?”林森裝的怯生生的。
“幹嘛?你小子消費了我們那麽多的好酒,不付錢就想走啊!”一個光膀子壯漢抱着雙手堵在門口。而剛才還在包間裏的四個酒托女,這時候也走了出來,一人點着一根煙,斜靠在大廳裏一幅看熱鬧的模樣。
“不幹嘛,我剛才已經說過了,喝到我高興,我就付錢,沒喝到我滿意,一毛錢沒有。”酒吧大廳裏的顧客不是很多,僅有的幾個看到這種場面也知道待會兒要發生點什麽,所以都遠遠的躲到了角落裏。
“喝你麻痹,一瓶酒3888,你******都整下去十幾瓶了,還想賴賬!”話音剛落,林森感覺後腦一震,随即就有一股涼涼的液體從頭部脖子下面掉。
握了棵草!
有孫子竟然拿酒瓶子砸本判官。
林森可是從來沒享受過這種待遇啊,竟然硬生生的挨了一酒瓶。用手一摸後腦勺,滿手的玻璃渣子。
尼瑪,誰砸的?
林森看到自己頭發上手上全是碎渣子,心情很不好,瞪大了眼珠子就轉身找行兇者。
剛才站在林森屁股後面的另一個壯漢這時候有些發懵,一般人在自己一瓶子底下,不暈死也要吓死。怎麽今兒這個小白臉一臉的不在乎,除了滿臉的憤怒之外,竟然一點都不害怕。而且那眼神,惡狠狠的,像是要報複。
“是你拿酒瓶子砸我的?”林森沒好氣的問。
“艹,砸你,砸你是輕的,你小子再不付錢,哥幾個直接送你去火葬場!”砸酒瓶子的混混在酒吧裏嚣張慣了,這些恐吓人的話那是張口即來。
“火葬你妹!”林森眉頭一皺,直接飛出一腳。這下子勢大力沉,直接踹中壯漢的肚子,将其踢飛出去好幾米。沿途的幾張散座全部被撞的七倒八歪。
“兄弟們有人砸場子啦,一起上!”剛才堵住大門的光膀子壯漢大吼一聲,招呼着混子們就要群毆林森。
林森壓根無視他們,自己知道這間酒吧就是張大力的産業之後,心裏頭早就動了收拾他一頓的念頭。既然他能叫人去砸自己的飯店,那麽這一回就禮尚往來,自己親手給他的店也“裝修”一回。
當初在林森的煙雨樓飯店裏,十幾二十個混混痞子都不是林森的對手,現在這5、6個看管酒吧的打手就更不在話下了。
事情跟林森預料的沒有絲毫出入,沒有多久,就把大堂裏面搞得東倒西歪了一片。
林森下手依然是沒輕沒重,既不讓幾個混混嗝屁,但是也絕不好受。基本上都是臉被打腫成豬頭,手臂則是輕則脫臼重則骨折。
幾個酒托女看到這樣的場面可是被吓呆了,她們死也想也不到林森這個長得白白淨淨一看就是個學生仔模樣的家夥會這麽能打,酒吧裏看場子的幾個金牌打手在他面前就像個幼稚園的小孩子。
一看幾人都被揍趴在地,臉色可就不好看了,膽小的幾個,就一直往人堆後面躲。生怕林森打爽了,拿她們練手。
“是誰在我店裏耍狠?我看是不想混了!”就在大家都被大堂裏的雜亂吸引着目光的時候,門口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林森扭頭一看,喲呵,正愁找不到正主呢!張大力倒是來了啊。
再仔細一瞧,之前在校園裏見過幾面的糾察隊的那個小太妹也在,更出人意料的,呂文興那個老道士也跟在屁股後面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