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喝酒了?”我看着他微紅的臉說。
他往外探了探身,一側耳,聽見樓下傳來腳步聲,笑着說:“嗯,喝了一點,呵……這個,你不是想讓我這麽敞着門讓别人看見吧?”
“哦哦哦……”我一聽見樓下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後,趕緊的拉開門進去了。
王大野的肌肉輪廓很好看,上身一點看不出是個奔四的人,整體像個年輕的小夥子。那一頭短發,配着那身健壯的身材,讓人感覺是個精力旺盛的家夥。
傳說中的不孕不育,就這麽看着是一點也不像……
“來,喝杯水。”他說。
我坐在沙發上,他輕輕的一彎腰,身子離得我極進,我能感覺到他身上那沐浴露的香味。
忍不住的竟也吞咽口唾液……
發現自己的“不正常”後,趕忙的低下頭,臉上紅紅的,心裏砰砰的!
我那會腦子裏也是懵懵的,都忘了來的主要目的是幹什麽了。看着他那麽**的站在我面前,我心裏慌極了……
輕輕擡起頭,卻一眼瞅見他的下身微微的凸起,腦子一下跟炸開了似的!
我的天,我的心髒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你今天很害羞呢……”他低沉着喝了口水說。
我怎麽能不害羞,我又不是什麽厚臉皮的人。這麽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他還隻是圍了條浴巾……
“哦,沒…沒事。”我發現我根本就無法安穩住自己的心跳。這顆心狂躁了太久,感覺生理上都有了一些反應……
額頭上也慢慢的滲出了些許的汗水。
“你出汗了,要不你也洗個澡吧?”他用手輕輕的碰了碰我額頭的汗水。
我一下就蹦開了!
在極其敏感的狀态下,被他一碰,我哪裏受的了……
“我不熱的,不熱的。呵……”我幹笑着說。
“你今天,看起來真的很不一樣。跟個嬌羞的大姑娘似的。我今天晚上喝了不少酒。都是爲了借錢的事,才喝的。那幫家夥太難纏,一個勁的灌我酒。要不是因爲你啊,那酒我是不會喝的。唉……暈,頭暈腦脹的……”他說着輕輕的靠到沙發上,摩挲着額頭,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你是單獨出去借的錢嗎?”我問。
“嗯……上次跟你說過的。呵呵,我的企業前年的時候,拉攏了一批資金,但是這些資金都是市裏一些大領導的。爲了下步工作好開展,我上次分紅的時候,分了很大一部分資金,幾乎把老本都掏出來了。當然,以後肯定能收到回報。隻是暫時就緊張點了。”
“所以,你爲了我的事,出去借的錢?會有很高的利息嗎?”我擔心他爲我去借高利貸。那樣的話,我豈不是要付很多的利息?
“哈哈,沒事!那些人很熟的!你放心拿着用就行!不過……這些錢,你…你大約什麽時候能還上?”他的目光裏有一種擔憂。透過那種擔憂,我覺得他肯定是借的高利貸。
新項目開始銷售,至少要等到主體封頂完成才可以。主體封頂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加上後面的銷售,資金再彙攏起來,怕是要半年。
我面露難色的說:“怕是要半年吧……”
“哦……”他輕輕的應了一聲後,底下了頭。
“不過,過段時間我也會想其他辦法的,盡量早一些還給你。”
“沒,沒事……你拿着用就行。”他雖這麽說,可是臉上卻是無法退卻的猶豫。
“你喝點水,我去給你拿支票……”他說着站起了身子來。
“哦。”看着他輕輕站起後的身子,我的心依舊還是很緊張。他能如此明目張膽的在我面前隻圍着條浴巾。那心思,我又怎麽會不懂?
“你的手?”我看見他站起來,去解手上的繃帶。
“沒事,我感覺就是骨裂了而已。這都多少天了。差不多了!”他說着就将繃帶解了下來。
“石膏呢?”我發現他的胳膊上沒有打石膏。
“石膏我第二天自己就弄破了,隻是固定了兩塊夾闆。這小兒科的東西,沒必要那麽大驚小怪的……”他解下夾闆,用濕毛巾輕輕的擦了幾下,整個人的上半身,看起來更“舒服”了。
“真…真的沒關系嗎?”我有點顫音的說。假如他此刻穿着上衣的話,我會跑過去仔細看看。可是,現在看着他**上身的樣子,我卻站都站不起來……
“呵呵……沒事。我過去看下支票。”說着他便将繃帶之類的往垃圾桶裏一扔後,去了卧室。
……
客廳裏頓時的安靜下來,心思也稍稍的安穩了一些。心想,他去卧室,自己會不會穿上衣服,總是圍着條浴巾走來走去的,他應該也是挺“難受”的吧?
“塔娜,你過來一下。”他在卧室喊我。
他是在我卧室喊我的!卧室……
那裏有床,想起那床,我怎麽不會想到那種男女之事?心裏,頓時就扭成了麻花……
“怎麽了?”我問。
我還是坐在沙發上,沒有過去的打算。過去之後,我自己都能感覺肯定會發生什麽不正常的事。
“你過來一下,看看這個對不對。”他又一次說。
那會真想叫他出來的,可是這次本就是麻煩他幫忙,我怎麽好意思使喚他。
站起身子,感覺腳上跟灌了鉛似的。走兩步停一下,走兩步停一下。祈禱,他這會一定要穿上衣服啊!
我……我們雖然接過吻什麽的,可也隻是接吻而已。若是在這裏發生那種關系,我們可以說就是直接的确定了男女關系了。
真是……
我該怎麽辦?
我的電話突然響了!
我感覺簡直就是天大的喜事……
“我接個電話!”我說着就跑到沙發那,拿起包,翻出手機一看是吳鳳蘭的!
這個點了,給我打什麽電話?
“喂?”我拿起電話說。
“塔娜啊……”她說話清晰了很多,“塔娜啊…今天我派人去省裏打聽了一下,聽說張強可能會提前出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
“哦,這個應該是真的,我們剛找了一個在戒毒所工作的人。應該能快些出來。”
“哦……那,那張強的毒瘾能戒了嗎?法院那邊我已經打點好了關系,你那個叔叔說隻要他在就能暫時壓住不開庭。等着張強回來開庭就行。所以,我就想,這個在拖延開庭的時間上,咱們是沒有問題的,關鍵是我怕張強這麽幾周的時間戒不了毒。我查過了,戒毒所一般都是三個月的時間,我想暫時就不要讓張強回來,讓他好好的戒毒,戒好了毒再回來,好不好?這會要是讓他回來,我…我怕他……”吳鳳蘭說話的聲音很溫柔,是那種越說越可憐的溫柔。
“這個我問一下吧。應該不是什麽問題。”我說。
“哦!謝謝你啊塔娜!真的謝謝你!我……我知道以前對你不好!但是,我現在發現,最好的還是你……塔娜,謝謝你啊!謝謝你……”
“好了,挺晚了,你快睡吧!”我說着就挂斷了電話。
這當媽的考慮問題就是不一樣,知道自己兒子吸毒,也是想着法子幫他戒毒。
最近這麽忙,讓張強在裏面多帶些日子也好。
可是,那些事怕是還要麻煩王大野了……
轉過身,客廳裏還是空蕩蕩的……
他還在卧室。
這是…守株待兔嗎?
他沒有再喊我,但是,我知道将手機挂掉後如果他還沒有出現在客廳,那麽迎接我的,就會是卧室裏的未知了……
放下手機,輕輕的走向卧室。
門,是閉着的。
我輕輕的推開,卧室裏的燈光很暗。看見床上沒有人。
門的旁邊是一個大櫃子,櫃子遮擋住了視線,我便再往裏走了一點。看見王大野,在櫃子盡頭的那個小寫字台前,雙手起伏着,好像在翻找着什麽東西……
卧室裏的光是寫字台上的小台燈放射出來的,所以顯的很暗。
“來了?”王大野背身,在桌子上繼續翻找東西的沒看我。
透過他阻擋着的台燈的光線,那棱角分明的上半身的輪廓在視線的陰影之中,更顯幾分魅惑。
“嗯……”我輕輕的應了一聲。
他聽見我的聲音後,慢慢的轉過身來……
我模模糊糊當中,看見了他的手臂輕輕的一擡,然後,那寬大的白浴巾,頓時就落了下來……
“啊!”我立刻的捂着臉背過身去。
心狂跳不止!
剛要說什麽話的時候,他從背後靠了上來,一下摟住了我的腰。
我那刻能清晰的感覺到他是**着身子的……他有力的胸肌,緊緊的抵着我的後背!
略帶酒味的呼吸在耳邊輕輕的呼過,“塔娜……”
他輕輕的一喊,我身上的雞皮疙瘩全起來了……
“大野…我…我們……”
他的左手輕輕的滑向我的小腹,右手慢慢的上移,我的心髒梗在喉嚨那,再一點,再一點怕是就要跳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