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壹号。
廣告牌一如既往的耀眼,紮人眼球,走進正門,依舊給人一種熱鬧卻不喧嘩的感覺。酒吧内,五顔六色的霓虹燈交錯影射着每一個角落,每個人身上好像鍍了一層迷幻的色彩,看不清,摸不透。
其中的一個僻靜角落裏,自成一格,好似跟其他地方格格不入,但又不失協調。三個潇灑俊逸卻又風格迥異的男人分散坐在沙發裏,手裏優雅的端着高腳杯,不時輕抿杯裏的紅酒。
和諧,太和諧了!這簡直就是一種視覺上的享受,極品美男,誰不愛看。
禦言笑雙眼微眯,嘴角細微上揚,不時晃蕩着手裏的高腳杯,看起來心情好像很不錯。
“喲,禦大少心情很不錯嘛。”調侃聲響起,打破了三人間的沉靜。
“确實很不錯。”禦言笑坦言,連手裏的美酒都變得更加香醇。
“那個小丫頭已經手到擒來了?”谷江想起那次在醫院的情景,還真有那什麽曆曆在目的感覺,尤其是那個女人揪着他領子的模樣,估計此生難忘了!
“快了。”禦言笑眼底的笑意更濃。
“……”那就是還沒有,得瑟什麽?
“阿笑,聞人最近可能會有動作。”一旁從頭到尾都在沉默的陳天一終于開口。
但是,禦言笑跟谷江一緻認爲,他,還不如不要開口,太煞風景了……
“讓人盯住他。”禦言笑面容淡然,隻是語氣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他優雅十足的喝了一口酒,頓了頓,才又開口,“有時間去聞人幫選塊地盤,挑最有用的。”
有用的,這三個字看起來很簡單,筆畫也沒幾筆,但包含的内在卻很複雜,有用的範圍實在很寬廣啊……
“嗯。”陳天一淡漠的點頭。
聊天八卦是女人的權利,當然,有一部分的男人也有這方面的興趣。但是,禦言笑,陳天一,谷江顯然沒有這方面的雅緻。
男人之間的友情不像女人的友情,可以甜蜜,可以勾肩搭背,可以同床共枕。網絡流行語說的好,女人和女人勾肩搭背,同床共枕,那是閨蜜;男人和男人勾肩搭背,同床共枕,那一定是搞基。
很明顯,三人并沒有這方面的意識,隻是這樣的相處方式,是他們多年來的默契。三人當中,谷江稍微活躍,陳天一沉默寡言,禦言笑惜字如金,這樣的三人組,實在有些詭異。
“美女。”谷江驚呼。
禦言笑和陳天一淡淡瞥了一眼谷江,各自繼續低頭喝酒。谷江尴尬的扯扯嘴角,一時激動,忘了身邊兩位都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好清純的美女。”這次,嗓音裏包含了驚豔,詫異,還有那麽一點激動。
禦言笑擡起頭看谷江,語氣就像在說今天要下雨一般風輕雲淡,“你最近欲求不滿?”
……就算是事實,也不該這麽直接,做人要懂得含蓄啊!
“沒有。”谷江滿臉黑線,習慣性想伸手推鼻梁上的眼鏡,後知後覺發現今天根本沒有帶眼鏡。
要說欲求不滿,那應該是眼前不近女色的兩人才對。
……
蘇歡站在皇家壹号的自動感應門前,感應門開了又合,合了又開,就是不見她走進去。門,果然還是電動的好,開來開去一點都不嫌累。
如果換成是她跑來跑去,不累死半條命,也累死半條命。
“我說,末末,你到底想好了沒有啊?”蘇歡無奈的轉過身,不就是到酒吧小小的慶祝一下麽,這種事應該要積極才對。
要知道,皇家壹号不是商品市場,想來就可以來。她想來,也要看腰包會不會同意,這就是無可奈何的人生呐。
“可是……”安末搖擺不定,嗫嗫噓噓,徹底發揮了她膽小的精神。
“走吧。”蘇歡拉過塗安末,走近感應門,門自動大開。
不愧是皇家壹号,連門都這麽高端,遠看像推拉門,走近了才知道是高級的自動感應門。
塗安末半推半就的被蘇歡連拉帶拽拖進了皇家壹号,她縮着小肩膀,躲在蘇歡後面,畏畏縮縮的模樣,像個誤入迷途的小羊羔。
蘇歡頓時覺得自己的形象變得異常高大,她拍拍安末的肩膀,不怎麽可信的安撫她,“末末,你放心,我會保護你。”
安末投給蘇歡一個無辜又帶着不信任的眼神:見了美食,你還會記得保護我麽?
蘇歡扯了扯嘴角,末末不隻誤解了她,還小看了她,哪怕是聞名全球的美食大師出現在她面前食誘她,她一定都不會……好吧,一定都不會拒絕。
“末末,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抛棄你的。”如果她被食誘了,一定會帶上安末。
安末幾不可見的點點頭,進都進來了,不放心也得放心。畢竟,心放在胸口才安全!
蘇歡跟安末走在燈光忽明忽暗的酒吧裏,五顔六色的彩燈來回閃爍,配上柔和的音樂,成功和諧了環境,不會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兩人随便挑了一個挑了一個不起眼的位置落座,直到侍應生走上前,禮貌的詢問她們要喝什麽。
蘇歡心痛的點了兩杯天使之吻,然後再想想明天就能上班了,心痛的感覺才稍微小了那麽一點。千萬别小看這兩小杯天使之吻,隻是兩杯,就可以榨幹她口袋裏的所有積蓄,是所有!
比那次在HY精品屋被禦言笑坑了還要心疼,最起碼,禦言笑之後沒有提過要她還錢的事,她也可以假裝不用還錢。
不知道是誰開了這麽個吸錢不眨眼的高級酒吧,太作孽了,簡直就是罪惡深重!
“蘇蘇,爲什麽不用這些錢到三品香吃一頓。”安末看着手裏幾乎半透明的酒杯,有些困惑,難道蘇歡的吃貨本性終于愚公移山了?
……她能說,她隻是想進來看看傳說中的皇家壹号麽?到目前爲止,蘇歡深刻的認識到一個問題了,好奇心不僅能殺死一隻貓,還能榨幹一個人的腰包。
“……膩了。”蘇歡無比心疼的看着杯中酒,回的有些中氣有餘,底氣不足。
“這兩杯酒錢也夠我們去皇廷吃一頓。”塗安末淡淡的話語激起蘇歡心裏的一圈圈漣漪。
是呀,她怎麽把皇廷這茬給忘了?捶胸頓足,悔恨交加,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心情,她現在能不能把天使之吻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