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b世界。
雷昊天和安以涵在店員一片熱絡的掌聲中離開了珠寶店。過了好一會,安以涵才回過神,想起她還沒挑好給雷昊天媽媽的禮物:“我還沒給伯母買禮物。”
“禮物已經有了。”
“什麽?”
“就是你啊。”雷昊天嘴角揚起了一個圓滿的弧度:“她等了二十幾年的兒媳婦。”還有什麽禮物能比這個更讓媽媽滿意?
“你和你媽媽提起過我嗎?”
“沒有。在我沒找回你之前,我沒法子解釋你的存在。”
安以涵當然理解,正如她從玉池鄉回來,聯系不上雷昊天,她也沒和家裏人提過他的事。
“我突然出現,你媽媽不會很驚訝?”
雷昊天笑說:“是驚喜。你這樣的兒媳婦哪個婆婆會不喜歡?”
“你媽媽見過你幾個女朋友?”
“沒有。”
安以涵不信:“撒謊。”
“我20到23歲當兵,23到24歲在迪拜當保镖,25歲進了村跟三爺,我哪有機會認真交往女朋友?又有什麽女人能接受我的漂泊不定?”
安以涵好奇:“你怎麽能确定我就能接受?”
“我既然對你認真,也會爲你安定下來。而且,你想要的我都能給。”雷昊天說得很平淡自然,好像并不覺得這話有多傲。
“哦,我想要什麽?”
雷昊天握着她手:“我。”
安以涵嗤一聲:“你這人自大得可以。”
“當然,對着你,我自然而然地就又自大,又膨脹了。”即便他促狹地笑着,他烏黑明亮的眸子裏沒有隐晦的閃爍,隻有清透的真誠。
自大得那麽真,也沒别人了。
“你是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安以涵一直想問。
雷昊天不假思索:“你在顧婆婆家裏醒來,我站在門口,回頭看見你的第一眼。”
安以涵有點詫異:“那時候?我沒察覺你有什麽特别反應。”
“我有,隻是你不可能看出來。”他是卧底,他真實的表情反應都要藏得很深。隻是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像是被雷擊中心房,他要深吸口煙,再重重地吐出才壓下心頭的顫栗。
安以涵瞥他一眼:“原來你還是看臉。”
“因爲你的臉喜歡你,因爲你的人愛上你,不對嗎?” 雷昊天說得坦蕩蕩。
“好,你什麽時候愛上我”
“喜歡上你的兩分鍾後。”
“……”
“你說你是記者,和三個男同事進村爲了采訪留守兒童。美貌、天真、犯傻、執着,這樣的女人,我能不愛嗎?”
安以涵笑了。這個答案她給滿分。
雷昊天回問:“你呢?”
“在你愛上我兩分鍾之後。”
“哦?”雷昊天一愣,極速回想。
“在顧婆婆家裏,你對我說出三個字時。”這三個字在她最彷徨時給了她一份前所未有的安定。
雷昊天會意。那天,她從山上摔下來,腳崴了,身在幾乎與世隔絕的窮鄉辟壤,她眼裏滿滿的驚慌失措,他要穩住她的情緒,就對他說出他平時不會說的三個字:我保證。
對三爺,對fbi的傑哥,他也隻會說“我盡量”,多少爲自己留了條退路。隻有對她,他義無反顧。
雷昊天對着她的眼:“安以涵,我要讓你成爲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保證!”
安以涵笑了。這個承諾她給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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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涵和雷昊天去到了安以涵家時,安世勳,蘇佳茹和林爲信都到了。
安世勳和蘇佳茹的面容雖然有點疲憊,但看着她的眼卻是明亮的,急切的。
安世勳說:“我們商量過了,我們打算搬回這房子住,所以這房子我們不賣不租。不過,這房子有空房,如果不介意,你們可以住進來。”
這是個讓安以涵驚喜的安排。安以涵看向雷昊天,雷昊天會意點頭:“這樣更好,我這段時間會經常出差,我還擔心憶安一個人在家會悶,有安教授你們陪着,我就放心了。”
安世勳看着他:“對了,到現在還不知道雷先生的全名。”
“我叫雷昊天,安教授叫我昊天就行。”
安世勳問:“昊天,你是做什麽工作的?”
“我現在是一名保镖,明年會轉行做生意。”
安世勳和蘇佳茹驚訝地對視一眼,蘇佳茹忙不疊點頭:“對,還是做生意好。”
林爲信好奇地打量雷昊天:“你的面相和你的職業真的不匹配,我可以看你的手掌嗎?”
雷昊天伸出左手,林師傅越看眉頭越緊:“你的生日是?”
“xxxx年三月二十日。”
林爲信說:“那就奇怪了,你不應該是當保镖的人,而應該是請保镖的人。”
雷昊天微笑:“等我生意做成,或許就如林師傅所說要請保镖了。”
林爲信若有所思:“或許不必,你理應出生在富貴之家。”
雷昊天目光微緊,卻沒追問。有些真相他還沒有準備好去揭開。
林爲信有點意外他沒追問,也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去另一個他比較擔心的事:“不過,你和憶安一樣,今年會有一劫。”
安以涵急了:“是什麽劫?有化解的法子嗎?”
林爲信沉思:“讓我想想。”
雷昊天看着安以涵臉上的憂慮:“林師傅,我和憶安去年應該也各有一劫,我想請問,你口中的劫難和我們去年的經曆相比,哪個重?哪個輕?”
林爲信掐指細算,點頭:“你們去年的劫難不小。”
“但是我們都跨過了,所以我和憶安算是吉人天相?”雷昊天這句話雖然是問句,但他笃定的眼神裏已經給出了答案。
安以涵從山林上摔下來,如果沒有遇上他,可能就被泥石流埋了。他和緬甸軍對戰,挂在他脖子上的玉佩繩子被樹枝輕輕一拉,子彈從他耳邊擦過,死神在他身邊一厘米處擦肩。
林爲信的臉色浮起微妙的變化,他們單獨一個人時,劫難或許就躲不過,但結合在一起,就會有變化,就會有太多可能。
林爲信感歎:“你和憶安,是彼此的貴人。”
“所以我們會一起跨過任何劫難。”雷昊天緊握安以涵的手。安以涵感覺他手心的熱度漫入心裏,給她一份堅定的溫暖。
林爲信欣慰:“雖說天命難違,但的确有人定勝天的例子。”
雷昊天點頭:“萬事皆有定數,還是萬事皆有可能,就在一念之間吧。”
林爲信贊許地拍拍他的肩膀:“很好!憶安找到一個好男人。”
安以涵微笑地看着雷昊天,他的好在遇見他的第一天,她就知道了。
之後,安以涵陪蘇佳茹去買菜,雷昊天陪安世勳和林爲信下棋,一起在家裏吃了晚飯。
安以涵和雷昊天也順理成章地住進家裏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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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半,雷昊天和安以涵坐上車向董教授的xxx大學開去。
“今天下午陪你媽媽去買菜,一起做飯,感覺如何?”
“感覺……很奇妙,很熟悉但又很陌生,我們倆說話都小心翼翼的。”
“多相處幾天就好了。”
安以涵苦惱:“媽媽總是有意無意到探問我家裏的情況,有些話我不能直說,甚至要撒謊。”
雷昊天拍拍她的手:“重要是你終于陪在他們身邊。就算要編一些故事,那也是美麗的謊言。”
安以涵點頭。
蘇佳茹的腿有風濕症,安以涵看見她今天不時揉着腿,前幾天下雨可能又犯病了。她以後就能爲她按摩纾解疼痛,就像爲a世界的媽媽按摩一樣。
她還能陪安世勳下圍棋。她的棋是他教的,但他的棋路她也是很清楚的。在a世界時兩人經常下得難分難解,和這個世界的爸爸下棋,會不會也一樣?
雷昊天說得沒錯,最重要的不是她的身份,而是她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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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雷昊天和安以涵準時敲了董教授辦公室的門。
敲門剛起,董教授就飛撲着來開門,雙眼放光地盯着安以涵,脫口而出:“你是平行世界的人!”肯定句。
雷昊天看了看走廊兩邊,幸好已經晚了,沒人。
“董教授,我們進辦公室再說吧。”
董教授的視線牢牢地鎖在安以涵身上,他的眼裏除了驚訝還滿布問号。
雷昊天趕在他開口前說話:“董教授,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想問,但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做模拟閃電的實驗。”
董教授稍稍回神:“對,去找平行世界的通道。”話音剛落,他狐疑地看着兩人,“你們不會是想利用我找到通道,回去後就再不回來了?”
“董教授,我不是平行世界的人,有我在,以涵一定會回來的。”雷昊天說。
董教授托托眼鏡,質疑:“你怎麽知道‘一定’?”在科學層面,沒有“絕對”,隻有幾率。
“我打個比方,如果她是董教授您,我就是您辦公室裏的書。”雷昊天用了一個他能理解的語言解釋。
董教授了然:“哦!那是一定會回來。”
安以涵忍俊不禁,董教授的真愛是書,還真虧雷昊天想得到。
雷昊天繼續說:“今晚我們隻是想知道模拟閃電是不是真的能打開平行世界的通道。就算能打開,她今晚也一定不會走。”
安以涵湊在他耳邊,調侃:“你怎麽知道‘一定不會’?”
雷昊天拍拍胸口:“我有玉佩。”
安以涵噗嗤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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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墨染的夜色下,三人走去另一棟大樓,進入了一個偌大的實驗室。實驗室的中間擺放這一個透明的玻璃櫃。玻璃櫃的上下都連接去了一部大型儀器上。
實驗室裏有五個研究生在圍着儀器和玻璃櫃在做設置。
董教授一進實驗室就問:“都安排好了嗎?”
“都安排好了,随時可以進行模拟閃電的實驗。”
董教授親自檢查了一遍:“好,你們可以走了。”
研究生們以爲自己聽錯了,面面相觑:“可以走了?不用留下來幫忙?”
董教授很肯定:“不用。”
研究生們訝異的離開後,董教授在操作台上倒弄了一會,對安以涵和雷昊天說:“可以開始了,閃電會在玻璃櫃裏出現。”
董教授按下了開關,儀器操作的聲音響起。安以涵目不轉睛地凝視着玻璃櫃,沒多久,玻璃櫃開始出現細小的閃電,閃電漸漸越來越強。這閃電和天空上的幾乎一模一樣,閃了十幾秒,儀器停了下來。
安以涵還是全神貫注地盯着玻璃櫃,雷昊天就注視着她臉上的表情。
這個通道會不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