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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盡量将自己興奮的情緒壓下,緩緩的踏進了城首府。摸着雕龍門框,心中暗自感歎,這裏就是自己的--&網--了。但是,終點會在什麽地方呢?
進門後,便是正殿。一條紅色地毯橫插其間,盡頭處是一大椅子。紅木所制,花紋淳樸自然,除了一張虎皮,沒有其他一絲多餘的裝飾品。
座椅旁邊立着一位系統n着明朝九品官服,一雙鼠眼賊溜溜的朝我這個方向看來。我順手啓動對話指令。
“恭喜大人,請坐上椅子。”那人對着那椅子輕拂兩下,似乎想把上面的灰塵撣去。
此時葉浩和各個部門的負責人也沖了進來,情義龍頭帶着他主要幹部也紛紛趕至。
“老大!坐上去以後,你就正式成爲北角城城主了!”過清風由于有其他人在場,很恭敬的稱我爲老大。不過,其内心肯定老吳老吳的叫了幾百遍了。
“不用什麽加冕登基儀式麽?”我故意朝他
“靠,老吳。你還以爲是當皇帝啊?”老過跳了起來,大聲喊道:“不過是當區區一個城主而已,想要建立國家,至少要擁有兩個相鄰城市才行。”說着,完全不知道自己狐狸尾巴露了出來。
“哈哈!”衆人大聲笑了起來,連情義龍頭也對着我露出了會心一笑,回頭對他屬下瞪了一眼,表示你們也肯定如此。
當我坐上那個座位時。城中心大嗓門又開始喊了起來:“傲風堂行會掌門人,正式登上北角城城主之位。這是女娲界中第九位登上城主之位的城主。”
“老大!恭喜啊!”葉浩像我擠眉弄眼。一時間,正廳裏一片恭喜之聲。
“恭喜城主,祝城主千秋萬代,一統河山。”這麽一句怪異的賀辭突然冒了起來。在衆多賀辭中顯得是如此特别。衆人你看我,我看你,互相猜忌到底是誰說出這麽肉麻的話兒。
“城主大人,小人是您的師爺,總領内務。以後有什麽事情,大人請盡管吩咐。”這個聲音再次響起的時候,衆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去,原來竟然是那賊眉鼠眼的師爺。
轟然大笑頓起,這個鬼家夥,馬屁拍的如此不要臉,還一本正經的。
我也笑了起來,重新激活對話指令這個總領内務的師爺有多少能耐。嘩啦啦列出來一大批清單,直把我吓了一跳。什麽調整稅務,購買n建築,宣戰,求和,結盟……。這家夥什麽都管。官不大,管的卻多。我當下便把這些東西關了,看着都頭疼,從小就對slg類遊戲不喜。腦中盤算這把這些雜務都交給吳穎達處理算了,所謂能者多勞,便是這個道理。他現在都閑的一下子泡幾十個美眉,敢情這種小事,還不是像吃飯一樣便當啊。
“城主大人,以後要好好提拔一下小弟啊?”情義龍頭學着古代禮節,躬身道,隻是嘴角那一絲賊笑卻出賣了他。
其他人見狀,也湊起了熱鬧來:“陛下啊,賞一萬水晶币吧。”“水晶币不要,我要後宮妃子。”
嘿嘿,我冷笑道:“衆愛卿平身,每一個人都封爲中央大将軍。不過,每天都要向我進貢一個美女。”
“靠,昏君啊!”葉浩率先發難,抽出利劍:“大家起義啊,幹掉這個昏君。”
刹那間,我就被人潮淹沒在我那椅子之上。
……
如我們當初計劃的一樣,終于走出了第一步。北角城的取得,令我們終于有了自己的屬地。
經過衆人的商議,暫時定位10%的稅務,這是最低的稅務。隻要在北角城勢力範圍之内消費,北角城稅務系統會自動收取10%的稅務。如今系統統計下,北角城共計有玩家三萬五千三百六十九人,也就是說,每人每天消費10枚銀币,稅務系統就會自動扣除1枚銀币。如此,得到的稅務爲三萬五千三百六十九枚銀币,合金币爲三百五十多枚。
隻是如今有個相當頭疼的問題,每天需要耗費大量的水晶币。但是水晶币的來源隻有從銀行兌取,或者和其他玩家交換所得。遊戲金币無法直接從系統兌換成爲水晶币。
不過,玩家還是很需要金币的,由于水晶币無法直接在遊戲中消費。從事練級或者商業活動,需要大量的遊戲金币。很多人也願意出水晶币來兌換遊戲金币。如此,倒也給了我們一些機會。而如今玩家中通用的彙率是,水晶币換遊戲金币,爲十換一。當然,市場是有限的,如果大量把遊戲金币兌換出去,對金币的價值,一定會造成貶值,如此每天三百五十多枚金币的流入市場,造成的通貨膨脹也是巨大的。
緊急會議研究後,通過對行會中成員的思想動員,決定用采用遊戲金币來支付薪水,但是我們也同時承諾,薪水的發放,其價值是按照水晶币來分配的。根據彙率的不同,調整金币的多寡,但是絕對不影響行會成員的利益。
如今大多數人,所領的薪水是5枚水晶币,按照如今的彙率。每人給予其半枚金币,也就是50枚銀币。如此,在造成一定的混亂後,行會成員終究也接受,反正得到的利益是一樣的,況且,在遊戲中需要耗費的遊戲币也是巨大的,也省得自己再用水晶币去兌換金币了。
至于水晶币之間交易抽稅,現在暫時定爲5%。稅率偏低,但也是爲吸引商人來北角城投資開店做買賣。也有讀者會問,遊戲公司不是一次扣除20%的稅務了嗎?爲什麽還要扣稅?
事情是簡單明了的,遊戲公司扣的是國家稅務。但是勢力在這裏保護城市,維護商人的利益,難道不應該收取一定費用嗎?組建勢力難道不需要投資花錢嗎?商人的正當利益遭到侵犯,難道不需要保護嗎?當然,如果實在不理解的話,可以理解爲黑社會抽保護費。
商人一旦在這裏投資,視爲自動接受本地勢力的保護。有義務繳納一定的稅金,也有權利要求收取稅金勢力的保護,兩者是相輔相成的,缺少任何一方,城市便會陷入癱瘓。或者被其他城市占領。
另外,一旦立稅。玩家之間正常的私下交易,也受到關注。出錢的一方,系統會自動扣除其中稅金。另外,錢扔在地上,系統也會自動扣除應有的稅金。物品之間的交易,自立稅金後,在其勢力範圍内,嚴禁以物換物。當然,如果玩家對稅金的高低不滿意,完全可以移居其他城市。不過,無論是哪個城市,自有了城主以後,系統會強行實施稅務最低限制,防止城市之間互相惡性競争。而我設定的遊戲币10%,水晶币5%則是最低稅額了。
我們一些人,在确定完這些事情後,立即下線。胡亂吃了點東西後,卻無心睡眠。除卻雇來的職業玩家都去休息以外。我們一宿舍六個人,加上茹雪開始讨論起資金運用方面的問題來了。
此時的遊戲金币稅收,暫時能對付着過日子,尚有略微盈餘。而如今還剩餘80萬人民币,3萬水晶币,如何把這些資金運用好了,如何在遊戲中讓他變成一種資本,這就是商量的話題。
而茹雪先提出來,現實中的生活一定要有所保障。先扣除20萬人民币當後勤資金,保證生活水平。這個提議衆人一緻通過。
餘下的錢肯定是放進遊戲中,如此各人都有不同的意見。民以食爲天,開酒樓飯館應該穩賺不賠。這句古話雖然有道理,但是在遊戲中,肯定是行不通的,如今剛進來的玩家,肚子餓了,就啃幾個包子饅頭,也沒有什麽好丢人的。先期資金匮乏的時候,沒有幾個人會願意花錢去酒樓擺闊的。難道讓傲風堂去開個包子鋪啊?提議否決。
鐵匠鋪,雜貨鋪,或者防具鋪。當然這些東西也蠻有前途的,隻是現在高級裝備很少,利潤不大。不是現在考慮的問題。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哎!”朱開元嘟囔道:“不如去開個妓院好了。”說着将眼神瞄向吳穎達,嘿嘿奸笑道:“由吳老大坐鎮,定然穩賺不賠。”
“你要死啊?”茹雪滿臉绯紅的白了他一眼。
所有人都對他怒目相向,不過吳穎達這個當事人反而沉聲道:“這是個好提議,不過不是現在。我好好策劃一下,等我們實力及資金充足後,一定要搞個青樓連鎖店。”
葉浩頓了頓道:“不如去芳姐那裏喝些酒吧,反正現在也睡不着。”
“也好!”我同意道,說不定喝過酒後,會有什麽靈感呢。
其他人也同意我的說法,隻有茹雪道:“我就不陪你們去了,還要盤一下今天的帳呢。
此時已經七點多了,正是芳姐小飯館裏最熱鬧的時候。剛一走近的時候,小飯館内傳出一片吵鬧聲。隐隐約約傳來芳姐的喝罵聲。
“别是人家鬧事才好!”我回頭對兄弟們道:“能幫忙就幫忙。”
門口,幾個人匆匆奔出來,搖頭道:“以後再也不來這裏吃飯了。”
我匆匆一走進去,卻發現一家夥正在拿着碎酒瓶子亂砸。芳姐隻能躲在一邊,無奈的對他喝罵着,其他服務員喝廚師們卻見那人兇狠,不敢上前。
不待我說話,葉浩飛快的撲了過去。一個蹲身閃過胡亂砸來的酒瓶,重拳已經狠狠砸在那人肚子上。趁他疼痛哀嚎的時候,一把反扭住其右手,将他手中碎酒瓶抖落。葉浩一個旋身,将那人手臂往後扳住,令其疼痛不已,卻不能動彈。
“放開我!”那人咆哮着,滿眼血絲。
“芳姐!這是什麽人啊?爲什麽在這裏鬧事!”我走到仍自顫抖不已的芳姐面前,扶了她一把。眼睛向那人打量過去,穿了一件襯衫,上面還打着個領帶,像是一個白領人士,隻是不知道爲何會來這裏發酒瘋。
芳姐見事态已經被控制,拍着酥胸道:“吓死我了,幸好小天你來了。”說着,順勢往我身上靠來。
“芳姐!”我臉紅耳赤道,身子往後一閃。
芳姐噗嗤一笑,白了我一眼:“美的你了,我是替人家試探你呢!”
葉浩用力扭了一把他的手臂,叫道:“老實點,還動啊?芳姐,要不要送他去派出所?”
“哎!算了,小浩!”芳姐搖了搖頭,歎息道:“他也是我們的老主顧了,兩三年來一直光顧小店呢。主要是最近工作上的事情不順心。好好的一個銀行職員,竟然會搞成這個模樣。”
“放開我,我都說了。那事情不是我幹的,爲什麽要冤枉我?爲什麽要撤我的職?”那人醉醺醺的喊道:“小美,别離開我。”
“虧你還是個白領呢!”葉浩不堪忍受他身上噴出的腥臭酒味,一把将他推開。醉酒三分醒,遭受到如此苦頭後,這家夥也不敢再造次,一人蹲在地上哭将起來。
“唉,還真是個可憐的人,說是被銀行冤枉他貪污了錢。被撤了職,然後女朋友也把他甩了!”芳姐找出一塊手絹,弄濕後,幫他臉上擦拭起來。
那人一把把她手臂捉住,道:“小美,别離開我。别離開我!”
芳姐好不容易掙脫開來,臉紅的啐道:“要死啦,吃老娘的豆腐。”周圍竊笑頓起。
轉身對服務員廚師喊道:“熱鬧看完了吧?沒有見到吳公子和葉公子他們來了麽做菜招待他們。”
廚師服務員久攝其威,立刻灰溜溜的全部跑掉。
菜肴飛快的做了上來,幾人酒後道:“難道真的沒有其他想法了嗎?如果不成,還真的去賣包子和開妓院啊?”
“切!你們這幾個人小鬼大的家夥。”芳姐端了一盤麻辣小龍蝦進來,聽到我們說開妓院,立即罵道:“不學好了啊?”
“不是的,芳姐!”我急急忙忙解釋道:“說是在遊戲中開妓院呢!對了芳姐,我問你。現在社會上什麽比較賺錢?”
芳姐将盤子放在桌子上,俏眼橫了我一下:“這個世道,賺錢很難。要想來錢快就得撈偏門,像什麽販毒、走私、倒賣軍火、放高利貸。要不,開銀行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芳姐,你就饒了我吧。就我這身闆子,也能去搞這些東西啊?”我哭笑不得道。
“高利貸,和銀行其實是一麻事情!”吳穎達沉聲道:“隻是一個合法一個不合法,另外處置的手法有些不同。”
“難道?你家是放高利貸的?”朱開元擡杠道。
“你家才放高利貸呢!”吳穎達平淡道:“我是說,我們可以在遊戲中成立錢莊。以利息吸引玩家存錢,然後再以高額利息貸給其他玩家。基本上不用我們多大的投資,看多大的風,駕多大的船。”
“你,你,你是說在遊戲裏放高利貸?”朱開元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是錢莊,就像銀行一樣。”吳穎達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是你自己說銀行和高利貸在本質上是一樣的。”
“……”
(兄弟姐妹們,小弟洞房去也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