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雲的死,立刻轟動了整個林家上下,上到長老,吓到丫鬟護衛,震驚莫名。
而南炎郡另外一大家族也同樣被牽連進來。
而這被牽連的家族自然是歐陽世家,林飛雲一死,歐陽雪顔聽到消息後立刻昏死過去,待其醒來之後,火速趕往歐陽世家,找遍家族能夠動用的關系,誓滅掉真兇九族之親。
一時之間南炎郡兩大武道大閥世家,聯名上表郡守府,想要一個官方批捕,歐陽雪顔好名正言順的帶人滅掉烏陲鎮仍何相關勢力。
◇
南炎郡郡守府内,此刻郡守府在郡守擔任聯軍統帥後,郡守府大半勢力已經帶走,不過仍舊沒有人敢在郡守府撒野。
郡守府大門口放置一盞鼓,足有一人多高,鼓後站有兩名守衛,手持長刀,一派威嚴,不善言笑的模樣,給人一股莊嚴肅穆的感覺。
大門口之前有兩隻威武兇悍的石雕獅子,張開血盆大口,擡頭仰天嘶吼着。
歐陽雪顔領着兩大武道世家之人,氣勢如虹的直奔郡守府而來,一趕到郡守府,腳步捷徑沖向那面巨鼓。
郡守府大門之前這面巨鼓不同與林家前院那面鼓,這面巨鼓最重要的作用就是用來鳴冤喊不滿所用。
歐陽雪顔手持鼓錘,用力甩在巨鼓之上,發出‘嘭......’的巨響震動之聲,瞬間引來不少圍觀者,而在歐陽雪顔敲響巨鼓之後,不到一刻鍾,立刻有一名護衛從裏面跑出。
大聲呼道:“走開,走開點!”見到臨來的護衛做出喝退衆人的動作,原本站在門前的站崗護衛立刻跟随着裏面出來的護衛驅趕人群。
人群立刻散開來,而歐陽雪顔仍舊站立在巨鼓旁邊,而林家與歐陽家之人,立刻有人上前,笑道:“你回去禀報,就說‘林家與歐陽家前來郡守府有重要事情相商!”
“我就是來請林夫人進去的,林家之事我們郡守府已經知曉!還請夫人不要聲張!” 後面沖出來的護衛面色嚴謹的回道。
歐陽雪顔看了看身後歐陽家與林家之人,最後兩家個排出兩名代表跟随着歐陽雪顔進入郡守府,而其他人則在門外守候着。
郡守府衙内,前院一片假山奇石,樹木成蔭,荷花池内清澈的流水,緩緩躺過每一株水裏的植被,輕輕扇動着荷花的枝幹,令其一搖一晃,煞是好看。
在護衛的帶領之下,歐陽雪顔一行五人很快來到一間議事廳。
在歐陽雪顔踏入門口之後,瞬間發現主位之上端坐一位滿發皆白的老者,一身紫色金邊的袍子,襯托其不怒自威的嚴肅,令人有種望而生怯的情緒滋生。
“太爺,人已經請來!”護衛說完就就躬身告退。
老者揮了揮手,示意護衛可以離開。
護衛離開之時,随手将門帶上。歐陽雪顔看了看老者,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之色,因爲她并不認識眼前的老者,不過她卻知道眼前老者絕對不是簡單之人。
能夠令郡守府護衛露出崇敬之色,而且能夠待在郡守府議事廳的人,豈能是易予之輩。正準備行禮時。
身旁歐陽家族兩人一個年級稍長,大約五十來歲左右老者突然上前一步,恭敬說道:“前輩可是幾十年前名震南炎郡的戚少群前輩?”
歐陽雪顔有點驚訝從她身旁越過的老者,老者一雙鬥雞眼很是明顯,前者下意識的想要伸手阻止老者,但是聽到對方所問之話後,立刻收聲沒有繼續行動。
“難得還有人認識老夫,你應該是歐陽家族的人吧!”白發老者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笑意,笑道。
歐陽家的鬥雞眼老者聽後,臉上莫名的激動起來,聲音有點顫抖的驚道:“真的是前輩你呀!晚輩在很小的時候就聽說過你的事.......”
白發老者伸手止住了對方繼續說下去了,打斷道:“那些都是以前的舊事了,不提也罷!今天叫你們過來,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們兩家說說!”
歐陽雪顔此刻終于搶到說話的機會,上前一步回道:“前輩經管說就是了!有什麽事情我們一定竭盡全力辦到,包您滿意!”
“我聽說你們林家最近出了點事情?好像被人殺害了一名繼承人是吧?” 白發老者雲淡風輕的問道。
“是的,是的!沒有想到老前輩你也聽說了這件事情,死去的哪位林家繼承者正是我的兒子,今日我們來此,隻是想要郡守府拿一道批文,我們自己可以親自前往烏陲鎮緝拿兇手,就不麻煩郡守府了。”
歐陽雪顔急忙應道。
如果是在一般的時候,南炎郡幾大家族之人被什麽人殺害,或者陷害,想要報仇的話,隻要從郡守府拿一道批文,他們憑借自身的實力,就能解決的事情,完全不用再讓郡守府增添麻煩了。
所以這也是一道程序而已,歐陽雪顔從來沒有認爲她們拿不到批文。因爲郡守府不用動用任何物力、财力、甚至連人力都用,就能待得其他家族的人情,與好處!
所以這種事情,根本考慮都不用考慮!
然而今日,白發老者的出現,先是令兩大家族之人趕到非常的例外,甚至還請他們‘喝茶’了,覺得今日之事透露出蹊跷。
果不其然。
老者聽後眉頭一皺,并沒有理會歐陽雪顔,而是将眼神投注在鬥雞眼老者身上,說道:“我與你們的說的事情,也正是如此!我希望你們别去追究此事!一個繼承者而已,死了可以再從新選一個出來不就是了嗎?”
白發老者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說道。
然而白發老者的話卻令歐陽雪顔的嘴巴張的能夠塞下拳頭了。一臉不可置信的直愣愣的看着老者,竟然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而鬥雞眼老者聽後,眉頭也一皺,不知道該怎麽辦,将目光轉向歐陽雪顔身上,至于另外兩名林家之人,則是露出氣憤的神色。
眼神之中露出一抹寒光,一閃而過,很快就隐去。
從來沒有人當着林家之人的面前敢說這種侮辱性的話語,這就是明顯的打臉,完全沒有給林家絲毫的面子。
誰的家族 繼承人能夠随便立的,照老者的話,林家的繼承者死了就白死了,竟然不讓林家之人去追究兇手。
如何叫他們不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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