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甲铠傅夜君眼神朝蕭笑看來,伸手一指蕭笑所在的地方,冷然說道:“除了他,其他人全部帶走,一個不要落下。”
傅夜君能夠成爲守城守将,豈能看不出蕭笑的不簡單。
甚至他能夠隐隐感覺到眼前的少年身邊的黑狼給他的危險更大,他沒有魯莽行事。
逐步走上前來,冷冷地的看着蕭笑道:“這隻黑狼是你的吧?”
“是由怎麽樣?你想爲剛才那個小子報仇!”
蕭笑本想乘亂離開,但是後來想想,又沒有離開了,他很想知道這些戌守邊疆的‘英雄們’是一些怎麽樣的人。
同時心底也爲大齊帝國的普通百姓哀默,這種以權謀私、濫用職權欺壓百姓的軍士,豈能真正的去保護他們呢?
“你剛才爲什麽不離開?我相信你有這個實力?”
傅夜君搖了搖頭,反而問出心中的疑惑。
“我很想知道百姓心中的保家衛國的戰士是一些怎樣的人?所以我就留下了,你如果想要爲剛才的那個小子報仇,你經管放馬過來,如果你不是爲那小子出頭,那你趕緊回去禀報!”
蕭笑剛才可是聽見被小黑咬斷手掌的樊天歌叫眼前的高大男子爲表哥,自然認爲他們乃是一路人。
所以臉色根本沒有好看過。
說完蕭笑也不去理會對方。
“雖然我看不透你,但是仍舊要出手試試,不然在我舅舅來之前發現我沒有出手,肯定我又要擔不小的責任!”
白色甲铠男子傅夜君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蕭笑咧嘴一笑,其實他能夠感覺到城内有一股驚人的氣勢,朝城門口疾速趕來。
又看了看眼前的白色甲铠高大男子,笑意更濃。
他心底很清楚,眼前的高大男子也是感覺到逐漸接近的人,應該就是他口中所說的‘舅父’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滿足你的要求。”
蕭笑根本沒有将眼前的白色甲铠男子放在心中,因爲對方連先天修爲都沒有達到。
絕對出手還是因爲看在對方懂得進退的份上,而且蕭笑能夠感覺的出,對方對于先前的樊天歌并不是很在乎,見到對方手掌被咬掉一刻,内心還有意思淡淡的喜意。
傅夜君大吼一聲,拔出佩刀,一刀朝蕭笑所站立的方向斬了下來。
刀光如河,銀光傾洩而下,瞬間就到了蕭笑的身前。
而蕭笑一直站立在原地一動不動,臉上始終保持的淡淡的笑意。
在外人看來,眼前的少年淡定的神色,此刻竟然還能夠笑的出來,顯得有點高深莫測了。
蕭笑見到傅夜君的刀光臨近,運功外放,一股先天氣勢油然而出,全身銀光熠熠,猶如九天銀河的戰神,耀眼奪目。
‘叮叮’的撞擊聲,傅夜君的刀光劈到蕭笑的外放的先天真氣防禦罩之上,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響聲。
而包裹着蕭笑全身的先天真氣罩隻是稍微的波動了一息,就再也沒有任何事情。
見到蕭笑銀白色先天真芒,傅夜君下意識的驚叫道:“先天!怎麽可能?”
震撼!
眼前的少年才多大,竟然已經是先天強者了。
他不是沒有聽說過,但是他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這種傳說中的妖孽天才人物。
同時心底瞬間冒出前一段時間傳出的南炎郡一個小鎮的盟主,年僅十八竟然能夠斬殺先天強者的絕世妖孽。
難道是此人?
傅夜君立刻想到,哪位商盟之主同樣也有一隻黑犬 寵物,兇猛如狼,能夠活吞先天強者。
他再次看了看蕭笑身邊一直安靜的盯着他們的小黑。
内心掀起滔天巨浪,心底非常的斷定,眼前的少年肯定就是南炎郡烏陲鎮商盟之主。
傅夜君正想問道,卻被身後突如其來的怒吼給打斷了。
“是誰?到底是誰弄斷了我兒子的手掌。”
怒轟驚天,聲雷滾滾,驚動四方。
一道黑影猶如閃電,瞬間沖到城門口,發現傅夜君正在與一個少年人交手,心思瞬間明了。
身影再次快上幾分,沖蕭笑與傅夜君戰鬥的地方沖來。
“君小子,是不是這個小子弄斷天歌的手掌的!”
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大約四五歲的模樣,同樣身穿盔甲,其盔甲顔色乃是青色,雖然沒有傅夜君的白色甲铠那麽閃亮,但是卻防禦要好上兩倍不止。
“滾開點!”
魁梧漢子正是樊天歌的父親也就是傅夜君的舅父——樊家軍的一員大将樊飛雲,也是先天強者。
一上來就揮手将傅夜君扯開,轉過頭雙目之中閃耀着無窮的怒火與仇怨,咬牙切齒的問道:“就是你弄斷我兒子的手掌?”
雙目陰沉,死死的盯着蕭笑,問道。
“舅父,您息怒,他是......”
傅夜君有心上前提醒一下樊飛雲,眼前可是能夠斬殺先天強者的猛人,但是後者卻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啪!”
将傅夜君扇扇飛了一米多遠的距離。
“死開點,你難道不知道你舅父就你表弟這麽一個兒子嗎?如今出了這種事情,你還想爲兇手開脫,今日不管他是什麽身份,我樊飛雲都要他付出代價,待會回去再找你算賬。”
樊飛雲目露兇光,仿佛似一直暴怒吃人的野獸,冷冷地看了一眼欲要說話的傅夜君。
隻要傅夜君敢再多說一句,樊飛雲很有可能暴怒之中,直接将其斬殺都不一定。
傅夜君吓得不敢再多說,而是低頭往後退了退。
見到傅夜君退走,樊飛雲才‘冷哼’一聲不在理會。
轉過身來,盯着蕭笑陰沉的笑道:“小子,你想不想知道剛才那些被抓回去的看熱鬧的人怎麽樣了?”
蕭笑聽後内心一陣,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哈哈哈......敢看我樊飛雲兒子的笑話,他們就應該有死的覺悟,至于你嘛?我肯定不會讓你簡單的死去的。”
陰笑一陣,想要在蕭笑的眼中看到恐懼之色。
樊飛雲這次可算是失策了,不但沒有再蕭笑眼神之中看見恐懼之色,反而感受到蕭笑渾身散發的煞氣與怒火。
“他們隻是圍觀者,根本與斷你兒子的手掌沒有任何關系,隻因爲他們停下看了看,你就将他們全部殺了?”
蕭笑眼神變得有點寒冷,看着眼前的青铠男子,怪不得樊天歌那樣橫行跋扈,與眼前之人的溺愛拖不了關系。
“憤怒啦?那些賤民,死了就死了!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樊飛雲像是在說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一般,沒有半點情緒波動。蕭笑能夠感受到對方對于普通人的生命的漠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