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一雙雙差異的目光,葉銘絲毫不懼。
‘嘿嘿’一笑。
“葉宗,你既然早就知道我是葉沣的孫子,那爲何當初還要将我收歸門下?你到底安得什麽心思?”
‘葉銘’有點不可思議的看了看對方。也想不出對方的心思。
“葉銘,其實在你剛剛進入丹閣的時候,我根本不知道你的身份。不過就算我知道你是葉沣的孫子,我毅然會大力栽培你的!”
大長老葉宗眼中露出一絲哀傷,看着如今這個樣子‘葉銘’他此刻心底真不是滋味。
感情投入的越多,傷害就越大。
葉宗在‘葉銘’身上投入了畢生的心血,而‘葉銘’如今竟然如此對他,叫他如何不心痛。
“葉宗,你不要假惺惺了,如果你真的這麽好心,當年你就不會陷害葉沣爺爺,毀掉了他的一生了。今天你還想繼續演好人到什麽時候?”
‘葉銘’嗤笑一聲,有點好笑的看着對方。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當年葉沣被廢,我雖然有點責任,但是我卻不是幕後的真兇。我當年嫉妒他,但是我與葉沣同出一宗,豈能加害與他,問題就處在當年的那次看似簡單的任務,确實九死一生的陷阱!”
大長老葉宗看了看‘葉銘’也不管對方相不相信他,直接說道。跪求百獨一下潶*眼*歌
“當年在丹閣,因爲葉沣丹道天賦驚人,所以暗中得罪不少人,所以在那次出宗門任務的時候,外界有許多人想要買葉沣的性命,不過當時丹閣對于葉沣的保護也十分的注重。不過葉沣的自身的資料與那次出任務的行蹤還是暴露了,而透露葉沣的個人資料與那次任務的行蹤的人就是我。我處于嫉恨心理,想要挫一挫葉沣的銳氣,但是沒有想到那些人竟然想要毀掉葉沣。
當我知道他們真是身份的時候,真的後悔了。我怎麽也沒有想到,想要讓葉沣的命的人,竟然邪宗之人,不過丹閣給葉沣準備的保命手段也非比尋常,即便這樣,葉沣雖然保住了性命,但是一身修爲也毀于一旦,從此變成一個廢人。
葉沣拼死将我救出,我們兩人逃出後,暫時不敢回丹閣,害怕邪宗的人路上陷害,一路上我受到良心的譴責,我将整件事情說給了葉沣聽。
葉沣聽後,顯得異常的冷靜,仿佛變成了一個我不認識的陌生人,他最後什麽也沒有說,悄然離去了,從那以後,葉沣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我知道他恨我,恐怕永遠不會原諒我了。
葉沣離開後,我以爲他返回丹閣了,幸好當年邪宗的目标是葉沣,躲過一段時間後,我也順利的返回了丹閣,不過當我返回後才知道葉沣并沒有回到丹閣之内,當時我心中有愧,找到了當時的丹閣之主,也就是我的師尊,将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說給了師尊聽。
師尊知道一切的緣由後,并沒有責怪我,不僅如此,還将我收歸門下,後來因爲葉沣的事情,刺激到我,從那以後,我拼了命的研究丹道,一門心思放在丹道之上,俗話說,勤能補拙,我雖然丹道天賦不是很高,但是我願意花時間,别人用一倍的時間在丹道上,我卻用了十倍、百倍的時間放在上面,終于我在丹閣的名氣越來越高,師尊竟然将師妹給許配給我。
當時的我真的沒有想到,幸福來得這麽突然,不過我知道師妹喜歡的是葉沣,在得知師尊将她許配給我時候,竟然悄悄地自殺了。”
葉宗說道此處,竟然有點哽咽,眼中泛着老淚,很顯然當年的事情給予他的打擊十分的嚴重。
“其實我早就知道師妹一直以來喜歡的就是葉沣,當知道師尊将師妹許配給我的時候,我有那麽一瞬間感覺到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然而葉沣爲了救我,被邪宗的人刺破丹田的畫面,不停在我的腦海中顯現,所以我最終下了一個決定,我決定在我與小師妹定親後,我就向師尊請求,帶師妹出去雲遊一番,實際我準備帶師妹去尋找葉沣。
但是造化弄人,師妹根本就不相信我,在定親的前一天晚上,選擇自殺......
當我看見師妹冰冷的容顔時,我真的後悔,我爲自己當初将葉沣的情報給了邪宗的人感到恥辱,有那麽一刻,我連自己都恨我自己.......”
大長老葉宗說道此處,自嘲的笑了笑。
“當年師兄因爲受不了良心上的譴責,甚至看見素因師姐仙逝後,差一點就随了素因師姐而去了,如果不是我師尊當時救下師兄并點悟師兄,恐怕也沒有丹閣後來的‘魔藥丹師’了。”
一旁的丹閣之主看了看此刻陷入沉默‘葉銘’繼續說道。
“葉銘,其實真正的毀掉你爺爺葉沣一生的真兇是邪宗之人,如果你要報仇,你應該找邪宗,而不是找你師尊,當年雖然葉師兄有過錯,但是卻差點付出生命,而且這麽多年過去了,一直處在悔恨當中,既然你葉沣的孫子,你就應該解開當年的結。”
丹閣之主眼神嚴肅的盯着葉銘,希望能夠從對方眼中看出一點什麽。
然而此刻‘葉銘’内心掀起滔天巨浪,原來他從小背負的一切,最恨的人,此刻到頭來發現真相卻不是他心中的真相,教他如何是好?
有點不甘相信的往後退了退,身體仿佛要倒了下去了,幸好有靠的近的弟子上前扶住了‘葉銘’。
“不,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你騙我,這是你騙我的對不對?”
‘葉銘’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前面的大長老葉宗,捂着腦袋一直不停的搖晃,雙眼死死地盯着對方,嘴巴不停的重複剛才的那句話.......
“葉銘,這就是事實,當年的事情,我也是目擊者之一,而且在場的一些上了年紀的長老也知道當年的事情,這件事情根本就怪不了你師傅。”
丹閣之主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随着丹閣之主的話,在坐的一些老一輩的丹閣長老也紛紛站出來爲大長老說情。
“葉銘師侄,當年你爺爺的悲劇對于丹閣來說确實是一大損失,不過這件事情歸根究底還是邪宗幹的好事,與大長老确實沒有多大的直接聯系。”
......
一些爲大長老說情的長老紛紛站起身來,你一言,我一句,在葉銘的耳邊‘叽叽咋咋’的說道。
‘葉銘’有點恐懼的眼神看了看四周,仿佛四周的人全部變成了老丹師‘葉沣’的模樣,讓其爲他報仇.
‘葉銘’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啊......”
葉銘受不了此刻的場面,捂着腦袋頭也不回的逃離了這個令他無法接受的場面。
看着‘葉銘’的逃離,丹閣之主給下面的弟子使了使眼色,然後有幾位弟子跟随‘葉銘’而去。
站在前方的大長老自始至終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對着丹閣之主拱了拱手,身影一晃,就消失在原地。
原本一場好好的宴會,反而變成如此模樣,令在坐的丹閣弟子意興闌珊,喝酒的氣氛全被搞砸了。
丹閣之主仿佛也知道此刻還繼續宴會,恐怕不适宜,如是撤掉了宴會。
......
蕭笑随着‘葉銘’融入了丹閣,他逐漸開始适應了這個身份,繼承了他的丹道天賦,同時也繼承了‘葉銘’的仇恨。
最先開始蕭笑還能保持清醒,他還知道自己附身‘葉銘’隻是爲了一場考驗,一旦考驗過關,他就能夠得到丹道傳承。
或許因爲‘葉銘’的這具身體還殘留‘葉銘’的思想,所以蕭笑逐漸融合了‘葉銘’的思想。
随着時間的推移,蕭笑逐漸開始淡忘了自己,他越來越像‘葉銘’。
加上這次事件對葉銘的打擊,蕭笑更加沉醉與這個角色,蕭笑本來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甚至此刻的‘葉銘’已經想不起他是蕭笑了。
偶爾腦海中兩個思想作祟,連他自己分不清楚,他倒地是‘葉銘’還是蕭笑了。
自從丹閣之主盛宴之後,丹閣将‘葉銘’列爲唯一的丹閣之主的候選人。
使得‘葉銘’在丹閣的地位越發重要起來,隻要現在的丹閣之主渡完劫,就會将丹閣閣主之位傳給‘葉銘’。
不過除了‘盛宴’之後,葉銘就在也沒有去過大長老葉宗的府邸,甚至葉銘都很少踏出房門一步,一直将自己關在房間之内。
不過大長老葉宗也宣布閉關,迎接即将到來的天劫。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随着丹閣之主的天劫越來越近,丹閣聚集的修煉之士也越來越多。
起先‘葉銘’這個少閣主還能躲避這些迎客之道,随着大人物逐漸到來,葉銘原本想要清淨的日子也到頭了,不過大長老葉宗卻一直閉關,從未現身。
天劫的降臨,雖然給丹閣之主造成不小麻煩,不過他還是憑借強悍的肉身修爲給抗過去了。
一旦渡過天劫,丹道之主就是屬于上界之人,一旦體内的靈力轉化爲仙元力後,就會白日飛升,破界飛到仙界去了。
而丹閣之主在渡過天劫後,果然将丹閣之主的位置傳給了‘葉銘’。
随着飛升這段時間,也好好教教‘葉銘’。
随着‘葉銘’地位越來越高,在丹閣之内學到的丹道海量知識也越來越深,甚至登上了丹閣之主的位置。
蕭笑已經徹底融入了‘葉銘’這個新角色,已經将他的最初的目的給遺忘的一幹二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