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警花妹子在外面随便吃了一口兩個人就分道揚镳了。
雖然明天休息,但警花妹子還有别的事情,警局麽,工作總是很忙的,晚上值班,平時值班,雖然警花妹子這個級别一般來說她的班都會有人替。
但警花妹子不喜歡那樣,容易被人說閑話,所以值班從來都是她自己親自值的。
許斌也有事情。
郭曉山的那副字也得送去了,不管怎麽說,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他是自己的老丈人了,他的事兒自己怎麽也要上點心。
吃完飯回到小區的時候,老劉竟然還在那裏,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在等着自己。
“呦,叔還在呢?”
看到老劉,許斌笑了。
一句話讓老劉臉色鐵青。
“告訴你,小子少打我侄女的主意!”
“嘿嘿,叔這話說哪去了,咱都是一家人,什麽打不打主意的!”
許斌知道老劉誤會了,不過也懶得解釋,現在他和老劉的狀态就是老劉看他不順眼,他看老劉也不順眼。
要不然有劉薇這麽個關系,兩個人現在可能又要掐起來了。
既然如此,許斌也樂得氣氣他。
“滾,誰和你一家人了!”
老劉爆了粗口。
“哎,叔,你看看我說的是實話,您生什麽氣啊!”
許斌樂呵呵的說道,然後吹着口哨離開了,在他身後老劉氣的吹胡子瞪眼睛的。
因爲第二天是周六,許斌難得睡了個懶覺,八點多起床收拾一下,帶上那副字出門了。
路過超市的時候許斌又去買了些水果之類的。
來到郭遠蘭家敲開門,對于自己的到來郭遠蘭一家很詫異,但很明顯郭曉山和李翠芬都很高興。
“小許啊,我的字呢?”
坐下之後,郭曉山說道。
“在這呢,叔!”
許斌急忙将那副字遞給郭曉山。
“竹石。”
看到許斌給自己寫了首詩,還是鄭燮的竹石,郭曉山還是很高興的,不管怎麽說竹石這首詩的寓意不錯,老郭又是體質内的,對于這首詩更加欣賞。
“小許啊,你這字的确很有味道!”
老郭同志給了評價。
能沒味道麽,這可是書聖的字。
許斌心裏自語道,不過臉上還是滿是謙謹。
“叔,過獎了。”
“诶,一點都不過獎,你叔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郭曉山擺了擺手,這話是真話,他在廣電工作,平時也愛好寫個字什麽的,大家都知道這在天朝已經成爲一種現象。
所以郭曉山也算個專家,要是單論寫的話可能不怎麽樣,但鑒賞的能力還是有的。
“叔什麽叔,爸!”
這個時候李翠芬洗水果出來了,一句話讓許斌好懸做到椅子下面去了。
不是,嬸這樣真的好麽,我和你閨女真的隻是假裝的啊!
“小許啊,來和媽說說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看到許斌臉上的表情,李翠芬坐了下來。
“不是嬸,那個,那個。”
許斌不知道如何開口。
“這麽的,咱先不說你和小蘭的關系究竟是真是假,我問你小蘭不好麽?”
“好!”
許斌說道,最開始與郭遠蘭有誤會的時候,許斌的确看不慣郭遠蘭,但随後兩個人逐漸的接觸,許斌也感覺是自己誤會郭遠蘭了。
這個女孩兒或許不是最标準的賢妻良母類型的,但也挺适合做妻子的。
“那好,我在問你小蘭不漂亮麽?”
郭遠蘭漂亮麽?
答案是毋庸置疑的,無論是從氣質上來說,還是單說容貌,即便不是滿分的話照比滿分也差不了多少。
“媽,您說什麽呢!”
聽到李翠芬的話,一旁的郭遠蘭臉色一紅。
“小蘭,你是媽從小看到大的,你那點心思媽知道。”
接着李翠芬再度将目光轉向許斌。
“小許,今天嬸就把話說明白了,或許最開始小蘭帶你回來的确是想讓你冒充她的男朋友來應付相親,但這麽長時間的相處,她已經喜歡上你了。”
“媽!”
郭遠蘭急了,一個女孩兒就這麽被人揭了老底,哪怕這個人是她的母親,她依舊感到難堪。
“小蘭,媽這是爲你好,小許的本事你也看到了,他這樣的人将來身邊一定是不缺女孩子的,如果你真的喜歡他,媽幫你!”
“小許,你覺得小蘭怎麽樣,給個痛快話,要是覺得行,你們兩個就假戲真做繼續處下去,如果不行,你找你的,我們找我們的。”
這應該是徹底攤牌了,許斌心裏歎了口氣。
許斌不是傻子,郭遠蘭對于自己的感覺他能夠感覺出來,隻是問題是許斌從未思考過自己和郭遠蘭在一起這個問題。
兩個人是否在一起不是簡單的頭腦一熱就可以的,打個比方,因爲許斌現在和郭遠蘭的關系是假的,所以什麽都不用思考,但一旦兩個人成爲真正的男女朋友,就要思考彼此的交際圈,以及雙方父母的感受。
李翠芬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現在她給了許斌選擇,繼續拖下去無論對他還是郭遠蘭都不好。
“嬸,我,我。”
許斌開口,饒是一向口才伶俐的他現在也有些結巴。
“我知道了,許老師。”
郭遠蘭起身,臉色有些難看,她已經知道了許斌的答案。
但就在她起身的瞬間,她的眼睛看到了對面樓裏,有着一個黑漆漆的槍口。
一瞬間郭遠蘭就驚出了冷汗。
“郭老師,小心!”
在對面扣動扳機的時候,郭遠蘭想都沒有想直接将許斌撲到!
砰!
郭遠蘭家裏的窗戶直接碎掉,再然後一顆子彈徑直穿進她的身體。
“小蘭!”
“小蘭!”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屋子裏的人吓了一跳,等到他們反映過來的時候郭遠蘭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小蘭,小蘭,你怎麽樣,你不要吓唬媽啊!”
李翠芬第一個撲了上來。
“我…我沒事!”
郭遠蘭咳着,血順着嘴角就流了下來。
“小蘭,别說話,别說話了!”
許斌也急了,現在郭遠蘭被子彈射中,内髒指定要受到損傷,如果在咳血的話,即便不失血過多的話,内髒嗆入鮮血也是不好的。
“許老師,我,冷。”
郭遠蘭打了一個寒顫。
“我想、想要睡覺。”
郭遠蘭磕磕巴巴的說道。
“小蘭,别睡,千萬别睡,救護車就要來了,你,你不會有事的!”
許斌掏出電話,因爲緊張一連幾次都沒能解開密碼。
“小蘭,你不要睡,不要睡!”
郭曉山在郭遠蘭耳邊不停的喊道。
現在所有人都慌了。
“喂,救護車麽,明和小區,有人中槍了,快,快!”
許斌将電話撥了出去,再然後一咬牙,抱起郭遠蘭直接朝門外跑去。
“小蘭,你不要有事兒啊,千萬不能有事兒啊!”
出了門,一直奔了好久,救護車趕到将郭遠蘭擡上救護車,許斌跟着去了醫院。
醫院方面早有準備,從救護車裏擡下的郭遠蘭直接去了手術室。
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
手術室門外,許斌光着腳走來走去,從郭遠蘭家裏出來的急,他沒能穿鞋。
“許老師,怎麽回事!”
警花妹子過來了,一臉的焦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許斌整個人有些神叨,沒辦法無論是誰在面臨這種情況下心裏都會崩潰,許斌能夠叫救護車将郭遠蘭送到這裏已經很難得了。
劉薇知道他盡力了,這一點從他光着腳就能夠看出來。
手術一直進行了整整兩個小時,在手術們推開的一瞬間,許斌第一個沖上去。
“大夫,病人怎麽樣!”
“大夫,我女兒怎麽樣!”
“很遺憾,病人的肺部被子彈擊穿了,我們已經盡力了!”
醫生摘下口罩搖了搖頭,一句話讓李翠芬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