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仰躺着的簡若明,豐滿的胸,挺拔的脹滿了薄薄的白色羊毛衫,整個人猶如雨後的花朵,羞澀中含苞待放。
她看着他,醉眼朦胧。
他看着她,熾熱多情。
楚天舒的嘴唇印了上去。
簡若明的手先推了他一下,但很快也抱緊了楚天舒。
楚天舒瘋狂的親吻着簡若明,她的身子顫栗起來,雙手抱着他的頭,嘴裏發出低沉的**。
楚天舒整個身體的酒精像被火點燃了一般,真正抱住簡若明的那一刻,就不隻是受身體的驅使了,那份力量來自于心靈,後來他想,他的心靈其實也不純潔,不是他不想純潔,而是他真的純潔不了。
某一個瞬間,楚天舒陷入了痛苦。
比他更痛苦的,是簡若明。
男女之情,帶給人的并不都是快樂,有時候,痛苦也是它的本真。
或者說,有一種痛苦也是幸福。
衣物除盡,楚天舒與簡若明陷入了瘋狂的激情之中。
兩人在翻滾中完成了****的過程,他的動作忽慢忽快,忽輕忽重,她的顫抖忽起忽落,忽隐忽現,在他最後沖刺的那一刹那,她發出長長的嗚咽,反手回抱住他的腰,兩人同時發出了犀利的長吟……
潮起潮落,意境絕妙。
“明姐,你竟然是處……”楚天舒把頭低下,心中一陣震顫,她的身下竟然是一片嫣紅。
桃花,又見桃花。
“天舒,你相信了吧,姐不是他們想象中那樣的女人,”簡若明還在微微的喘息,臉上的妩媚令人陶醉。
楚天舒忍不住内心的激動,在她的耳畔喃喃輕語:“明姐,我相信你……但是,對不起,我真不知道你是第一次,”
簡若明側過身來,臉上紅霞飛舞,嗔道:“都是你……”說着,她雙手緊抓住他的脊背,細長的指甲用力抓撓,在楚天舒的後背上抓出一道道的血印子。
“我痛,你也要一起痛,”簡若明叫道。
楚天舒撫着她的後背,喃喃地說:“明姐,隻要你開心,你做什麽我都願意,”
簡若明停止了抓撓,伏在楚天舒的身上,發出了一陣啜泣。
“明姐,你……”楚天舒吃了一驚,他以爲簡若明後悔了,生氣了。
“楚天舒,你爲什麽要幫我,你爲什麽要相信我,……”簡若明又推又搡,臉上的淚水飛揚,表情說不上是苦痛還是快樂。
發洩完了,簡若明緩緩從床上坐起來,把绾住頭發的發卡卸下,一頭濃密的頭發頓時蓬松開來,像一股黑色的瀑布瀉下。
她換上拖鞋,擺着細細的腰肢,扭身下了床。
“明姐,我幫你,”楚天舒欲起身相扶。
簡若明卻嬌喝了一聲:“閉眼,不許看,”
“好,好,我閉,領導不批準我絕不睜開,”楚天舒老老實實閉上了眼。
衛生間裏傳出“嘩嘩”的水聲,楚天舒才緩緩睜開眼,目光偷偷地往衛生間掃過去,隻見簡若明的身影被燈光投射到玻璃上,玻璃上展示出一幅優雅的女人裸*體剪影。
楚天舒的目光不由被吸引了,呆愣地看着衛生間半透明玻璃上的剪影,腦子一片混亂。
薄薄的玻璃,既不透明又能看得清裏面的人影,這朦胧中的美麗,就有着别樣的誘惑。
高挺的鼻梁、小巧的下巴、細細的腰肢、聳立的山峰和彎曲的臀部,簡若明的身體本來就是一道玲珑完美的曲線,随着她的動作,那一頭披散的長發像柳枝一樣不時來回擺動,更爲燈下的身影增添了一股飄逸的氣韻。
楚天舒心底湧起一股沖動,他揮起一隻手臂,朝衛生間喊道:“明姐,明姐,把門開開吧,”
大概裏面有水聲的緣故,簡若明沒有聽清楚天舒的喊聲,卻看見他在朝她揮手,她湊到落地玻璃前問:“怎麽了,有事嗎,”
楚天舒一邊喊,一邊揮手示意。
簡若明怎麽也猜不到楚天舒的意思,便将衛生間的門拉開一道縫,探出腦袋問:“你怎麽啦,”
“明姐,把門打開吧,”
一聽是這個意思,簡若明扭捏起來:“不,人家洗澡呢,”
“打開門影響你洗澡嗎,”
“影響,就影響,這不是衆目睽睽嗎,”
楚天舒笑了:“什麽衆目睽睽,三人成衆嘛,我這才一雙眼睛,怎麽就衆目睽睽了,你也太誇張了吧,”
這個時候,簡若明仿佛又回到了她的少女時代,會撒嬌,會羞澀,也會調皮,她見楚天舒一定堅持,無奈,隻好把衛生間的門拉開了,她看見楚天舒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臉上微微有些泛紅,嗔道:“看夠了沒有,想不到你也是個登徒子呢,”
浴池裏的水放滿了,簡若明小心翼翼走進了浴池裏,她弓起的腳背在楚天舒眼前掠過,劃出一道弧線,楚天舒心裏就像有一根弦被撥響,發出一陣輕微的悸動。
忽然,簡若明腳下一滑,險些摔倒。
楚天舒如脫兔一般,赤着腳沖進了衛生間,在簡若明身體傾斜的一瞬間,扶着了她的嬌軀。
又驚又喜的簡若明,下意識地發出一聲喊:“呀……”
話音未落,楚天舒已經跳入了水中,浴池裏濺起一大片的水花,漫出的水把簡若明擱在池邊的梳子給沖到了地下。
簡若明探出身子去撿梳子,卻被楚天舒一把抱住,她的臉被他扳過來,兩人嘴對嘴地熱吻起來。
簡若明開始還帶着掙紮,後來擔心腳下滑倒,便一隻手撐着浴池壁,另一隻手不得不将楚天舒的頸脖子環住,這樣,她的身子和他貼得緊緊的,這讓楚天舒的沖動更加強烈起來。
兩個人終于倒在浴池裏,即使在倒下的時刻,楚天舒摟住簡若明的雙手依然沒有松開,在沒入水中的一刹那,簡若明感到了楚天舒的進入,她“哦”地又叫了一聲,險些将一口水喝進嘴裏,她氣惱地用拳頭捶打他的背,可楚天舒卻越發地使勁,簡若明的意志撐不住了,她“哦、哦”地大聲叫了起來,臉上潮紅,身子像發燙的魚一般在水裏顫抖……
事畢,簡若明捶打着楚天舒把他趕出了浴池。
楚天舒擦幹全身的水珠後回到了床上。
簡若明把門關上,又重新放了一池水,認認真真地洗起澡來,洗過後,然後用一條浴巾随意一裹,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用電吹風吹幹頭發。
激情褪盡,理智再次占據了主導。
這是我盼望已久的結果嗎,她呢喃着問自己,看着鏡子裏那個春水盈盈的女子,想着剛才的瘋癫,臉上逐漸升起了一抹迷醉。
鏡子裏的出浴美人身材高挑,曲線玲珑,肌膚柔嫩,黑發如墨,臉色酡紅,皮膚白皙,好一幅春意盎然的水墨丹青……
簡若明的眼睛再次濕潤,水霧彌漫,明亮的鏡子上漸漸蒙上了水汽,鏡中人影模糊,搖曳不清。
簡若明伸手輕拭,曼妙的影像隻停頓了三秒鍾,而後再度消失。
她輕輕歎了一口氣,莫名其妙地自言自語:“你要是再大幾歲就好了……”
“不……”她立即惶恐地搖頭,她再一次扪心自問:“我這是怎麽了,竟然如此的患得患失,他大幾歲又怎麽了,難道你還想嫁給他不成,你可以放棄現在的一切嗎,他呢,能放棄他的奮鬥嗎,”
這是簡若明有生以來的第二次迷茫。
第一次是與王緻遠的分手,那一次是失魂落魄。
這一次,卻是靈魂的拷問。
不,這隻是一場陰差陽錯的酒後亂情。
簡若明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兩滴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滾落下來,如玉珠般滾過臉頰,跌落在精緻的瓷磚上,摔得粉碎。
正當簡若明陷入心靈莫大的折磨時,門外的楚天舒忍不住過來敲了敲浴室的門。
“明姐,你沒事吧,”
聽到他的聲音,簡若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輕聲道:“卧室衣櫃裏有我的内衣和浴袍,給我遞一套進來,”
楚天舒屁颠屁颠地小跑着,又轉回來問:“你要什麽顔色的,”
簡若明咬唇低聲道:“随便,你挑你喜歡的,”
“哦……我喜歡桃紅的,”
不多時,楚天舒再次敲門:“拿來了,開門吧,”
衛生間的門隻開了一條小縫,伸出一條潔白圓潤的玉臂,動作飛快地伸出,縮回,關門。
楚天舒站在門外怅然若失。
這意味着,簡若明不願再與他赤誠相對。
浴室的磨砂玻璃門透着霧蒙蒙地光影,水蒸氣逐漸消散後,簡若明穿衣的一個個肢體動作都清晰地映在玻璃上。
楚天舒仰首長歎:那舉手擡足的妙曼姿态和曲線玲珑的身段,隻能隔着磨砂玻璃再看上這麽一眼了。
簡若明穿衣的過程顯得非常的漫長,短短的可能隻有十幾分鍾,在兩人的感覺中仿佛過了一個世紀,因爲在他們的心中都在痛苦地掙紮煎熬。
要想在激情之後就立即翻過這一頁,需要多麽大的勇氣和毅力啊。
楚天舒默默地穿上了衣服,走到衛生間的門前,輕輕地敲了敲,說:“明姐,我,走了,”
“等一等,”簡若明眼含熱淚沖了出來,實際上她早已穿好了衣服,還在猶豫着該不該走出衛生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