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臨江市,入住蘇幽雨事先聯系好的名流大酒店。
楚天舒和上官紫霞各自住了一個商務單間,蘇幽雨和司機何師傅雖然也都是一個人住,但他們的級别不夠,隻能住各自住一個檔次稍低的雙人标間。
中午稍事休整。
下午兩點半左右,淩雲集團的吳夢蝶和鲲鵬實業的王緻遠分别帶着各自的商務團隊陸續趕過來,進入了預定的小會議室。
前期楚天舒與吳夢蝶和王緻遠在電話中就原則性的意見進行過初步的溝通,對“誰安置誰受益”的框架性方案達成了基本的共識,所以,這次會談很大意義上是最後當面交換意見,商讨測算具體的數據。
由于涉及到的是各自核心的利益,很多相關細節大家都讨論得非常的細緻,上官紫霞确實是财會方面的好手,各項數據準備充分,計算迅速且精确,兩家公司的商務人員都十分佩服,忙乎了一下午,終于在大多數的細節問題上基本達成了一緻。
看看時間不早了,楚天舒提議結束,明天上午最後簽署一個意向書,正式協議的簽署時間将由市領導出面舉行一個儀式另行安排。
楚天舒婉言謝絕了吳夢蝶和王緻遠共進晚餐的盛情邀請,名義上的理由是爲了避嫌,實際上他是無法确定接受哪一家的邀請,那就幹脆誰的邀請都不接受,以免淩雲集團和鲲鵬實業産生其他的想法。
等電梯的時候,楚天舒告訴上官紫霞和蘇幽雨,今天辛苦了,回房間稍事休息,等待通知,一會兒有朋友來請我們一起共進晚餐。
上官紫霞沒說什麽,蘇幽雨則說:“楚指揮,你們朋友相聚,我們去合适嗎,”
楚天舒說:“沒關系,我的朋友挺有意思的,你們反正也要吃飯,跟我一起去,人多熱鬧一些,”
蘇幽雨看了上官紫霞一眼,調皮的問道:“楚指揮,是什麽朋友啊,要是會女朋友,我們就不去當電燈泡了,上官局長,你說是不是呀,”
上官紫霞微笑點頭。
楚天舒說:“呵呵,小蘇,你想多了吧,我告訴你們,今晚上請我吃飯的朋友既有男的,也有女的,你們隻管放心,保管輕松愉快,”
蘇幽雨說:“嗯,楚指揮,你的朋友肯定都是成功人士,你把我們帶了去,不會給你丢面子吧,”
上官紫霞撩了一下頭發,說:“小蘇,你這麽年輕漂亮,自然是要給楚指揮臉上增光的,至于我嘛,隻能跟着蹭頓飯吃了,”
蘇幽雨叫了起來:“上官局長,你搞錯了吧,我這叫年幼無知,你那叫成熟風韻,現在的成功男人就喜歡有閱曆的女人,”
上官紫霞白了蘇幽雨一眼,說:“小蘇,看你說的頭頭是道,好像你比我更有經曆嘛,”
蘇幽雨臉一紅,偷眼去看楚天舒,說:“哎呀,姜還是老的辣,楚指揮,你說對不對呀,”
楚天舒忙岔開話題說:“電梯來了,你們抓緊休息一下,一會兒我朋友來了,電話通知你們,”
進了電梯,蘇幽雨還在問:“呵呵,楚指揮,你說得神神秘秘的,你的朋友都是些什麽人呀,”
楚天舒說:“這個,暫時保密,到時候,你們想不覺得有意思,恐怕都難,”
三個人到了住的樓層,各自回了房間。
楚天舒說的朋友是聞家奇和甯馨。
剛才在婉拒了兩家公司的盛情邀請之後,楚天舒就接到了聞家奇的打來的電話,他說他約了甯馨,以私人朋友的身份請楚天舒等人吃飯,飯總是要是要吃的,楚天舒便答應了下來,他心裏十分清楚,這一定是吳夢蝶的安排。
表面上看,楚天舒的做法看似不偏不倚,但實際操作上還是吳夢蝶占得了先機。
回了房間,楚天舒洗了把臉,打開電視準備看一看新聞,房間裏的電話機響起來。
楚天舒以爲是蘇幽雨和上官紫霞打來的,一把抓起話筒,捂在了耳邊。
一個女聲,嗲嗲的,很做作的那種,開口就問:“先生,要不要按摩呀,我可以上門服務的,”
楚天舒聽了,覺得非常的奇怪,名流大酒店是臨江市爲數不多的幾家五星級賓館之一,怎麽還會有按摩小姐公然提供上門服務呢。
楚天舒由不得多想,趕緊制止說:“對不起,我不需要,”
那邊的女生還在嬌滴滴地糾纏:“先生,我服務水平很高的,沒事可以試一試嘛,”
楚天舒一時興起,逗道:“謝謝你,這會兒我忙着呢,等我需要服務的時候再和你試吧,”
說完,楚天舒就放下了話筒,拿起遙控器選了央視國際頻道。
過了一會兒,電話鈴聲又起,他以爲又是提供上門服務的按摩小姐,不想理睬,又怕是蘇幽雨她們打來的,隻好再次拿起了話筒。
還是個女聲,大概又是要上門服務的,他正想撂下電話,對方說:“大師兄,呆在房裏幹嘛呢,”
楚天舒這才聽出是甯馨的聲音,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兒,她爲什麽不打手機而要打房間的電話呢,随即便恍然大悟,剛才那個嬌滴滴的按摩小姐就是她捏着嗓子假扮的。
嘿嘿,這個精靈鬼怪的小丫頭。
楚天舒暗暗好笑,便動了逗她玩的心思,支支吾吾地說:“沒,沒幹嘛,”說着,便把電視調到了剛跳過去的娛樂頻道,那裏正好在播放一個女的挑逗男人的暧昧戲,所以,女的發嗲的聲音恰到好處地傳到了甯馨的耳朵裏。
楚天舒又立即按了靜音鍵,緊張兮兮地問道:“師妹,你到了嗎,”
甯馨馬上說:“沒有呢,路上堵車,我……估計還有半個小時才能到,怕你等得着急,我提前給你說一聲,”
“哦,”楚天舒如釋重負地說:“呵呵,我這邊正好還有點事兒,一會兒見,”
“等等,”甯馨說:“大師兄,我有這麽讨厭嗎,這麽急挂我的電話,是不是急着打妖精啊,”
“哪裏呢,”楚天舒吞吞吐吐地說:“是這樣的,一起來的同事約了跟我談點工作,我光顧了跟你通話,把人家拒之門外,這有點不太禮貌吧,”
甯馨說:“真的是女同事,你确定不是有妖精要找你,”
楚天舒說:“嘿嘿,這你也知道,”
甯馨說:“妖精一定很漂亮吧,”
“妖精總是很妖媚的吧,”楚天舒尴尬地笑笑,又忙說:“不過,跟你比起來,還稍遜一籌,”
甯馨被楚天舒的表演欺騙了,她已經有點懷疑他的房間裏有妖精,又聽他拿自己與妖精比較,不由得來了氣,罵道:“大師兄,你怎麽好随便拿我來别的女人比呢,”
楚天舒說:“你是什麽人,爲什麽不能比,”
甯馨說:“我是公主,”
楚天舒說:“公主對我來說,和妖精沒什麽兩樣,我是大師兄,又不是二師兄,”
甯馨說:“大師兄還和妖精鬼混,”
楚天舒故作吃驚地說:“小師妹,你不要瞎說,敗壞大師兄的名聲,”
甯馨說:“哼,你就裝吧,”
嘴仗打得正熱鬧,有人在外面敲門,楚天舒對着話筒說:“小師妹,我同事來了,真不能跟你說了,我挂了,再見,”擱下話筒,過去打開房門。
外面正站着甯馨,她正眼沒看楚天舒,直接要往裏奔。
楚天舒假意阻攔,說:“你要幹什麽,”
甯馨氣呼呼地說:“我看看,你房間裏有沒有妖精,”
楚天舒笑起來,說:“嘿嘿,我房間裏就是有妖精,那也是公主變的,”
甯馨突然明白又被楚天舒騙了,揮拳道:“好啊,你好個壞家夥,又騙我,看本公主不捶死你,”
楚天舒不躲不閃,反而将身子湊上去,說:“嗯,幾天沒洗澡了,身上正癢癢呢,來,給大師兄好好撓撓,”
“美得你,”甯馨撲哧一聲笑起來,收住了拳頭,問道:“你怎麽這麽壞呀,每回來都要尋我的開心,”
“不對呀,這回是你想尋我的開心,差點兒就被你騙了,”楚天舒将甯馨讓到沙發裏,一邊倒杯茶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幾上,一邊問道:“師妹,聞芳沒跟你一塊兒來,”
聞芳是聞家奇的女兒,又是甯馨的校友,楚天舒以爲既然是私人請客,聞家奇會讓她們兩人一起來。
甯馨說:“聞芳對她父親有看法,不僅拒絕跟他見面,還不肯花他一分錢,我勸她,她還說她父親賺來的錢有臭味,”
楚天舒問:“那她哪來的生活費呢,”
“她休息日還在人民醫院當護工,另外,接了幾份家教,”甯馨無奈地笑笑,說:“聞芳跟我說,辛苦一點兒沒關系,錢來路正,花得才踏實,”
正說着,聞家奇打來電話,說已到了酒店,請楚天舒他們下去。
楚天舒便給上官紫霞的房間打電話,蘇幽雨也在她的房間裏。
楚天舒讓蘇幽雨喊一下司機何師傅。
蘇幽雨說,我跟何師傅說過了,他聽說晚上不用車,就去看親戚了。
這也是素質。
在機關給領導開車的司機得有眼力勁兒,該給領導提供服務的千方百計要做好,不該參與的想方設法不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