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的大街,車水馬龍,人流如海,燈火璀璨,流光溢彩,各種各樣的霓虹燈,将這座城市渲染得溫情而纏綿。
夜色中的東方威尼斯酒吧裏,霓虹燈閃爍不停,五顔六色的燈光環繞在門楣上的一幅巨大的醉美人廣告牌,仿佛在招徕着過往的行人,讓他們别錯過了歡度今宵。
酒吧裏人頭攢動,不少的青年男女随着快節奏的隐約在瘋狂起舞,而在靠近門口的一個卡座上,有一位風度不凡的青年男子孤獨地坐着,他慢慢地品着一杯洋酒,像是在欣賞過往的俊男靓女。
一位打扮入時的小妞過去搭讪道:“大哥,我可以陪你喝一杯嗎,”
青年男子輕輕地一笑說:“對不起,我沒興趣,”
小妞還不甘心,就說:“我會讓你有興趣的,試試吧,”說着,小妞也不客氣,就坐在了男子旁邊。
青年男子掏出一張鈔票,塞進了小妞的**裏,說:“小姑娘,你長得确實漂亮,不過,我想一個人清靜清靜,”
小妞站起來,在青年男子的臉上親了一口,高興地說:“謝謝大哥,”說完高興地扭着小腰兒走了。
青年男子掏出濕紙巾,仔細擦去了臉上的痕迹。
這個人不是别人,就是耐不住寂寞的蘇浩文。
昏暗的燈光下,蘇浩文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手,在尋找着他喜歡的獵物。
可是,就在酒吧外面的一輛挂着普通牌照的廣本車裏,還有幾雙虎視眈眈地眼睛在緊緊地盯住了他。
領頭的是交警支隊的副支隊長吳新元。
秦達明給郝建成打電話的之前,申國章、郝建成、莫懷義、歐陽美美等人也在一個餐廳的包房裏收看青原衛視的新聞,也看到了王少磊和衛世傑在新聞發布會上的侃侃而談。
唐逸夫帶着黃如山下到縣裏視察工作去了,申國章就成了這夥人聚會的召集者。
秦達明的目标是衛世傑,申國章的目标則是王少磊。
從時間上來說,沿江商貿圈指揮部比江北開發區成立要早好幾個月,可是,江北開發區建設如火如荼,而指揮部的工作還基本停留在楚天舒調離時的狀況,幾乎沒有任何的進展。
儀表廠和造紙廠整體搬遷了,東、西大街的棚戶區拆遷完畢了,可沿江商貿圈的投資開發商卻遲遲敲定不下來,使得整個商貿圈的建設完全處于停滞狀态,爲此,申國章挨了伊海濤多次的批評,書記朱敏文對他也很不滿意,幸虧有唐逸夫居中斡旋,才得以在指揮長的位子上繼續坐下去。
現在可好,王少磊又拉來了國外的摩丹投資集團,還是世界500強企業,在新聞發布會上出盡了風頭,相形之下,申國章卻毫無建樹,這更令他坐立不安,顔面盡失。
申國章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怎麽把這件事攪黃了,讓王少磊面對全省媒體放一個空炮,看他今後還怎麽得瑟。
可是,怎麽才能達到目的呢。
以前想壞主意都是狗頭軍師黃如山的專利,今天他不在,平常不太習慣動腦子的申國章、莫懷義和郝建成一下子還真想不出好辦法來。
正在苦苦思索之際,秦達明給郝建成打來電話,他負責調動美女誘餌和邀請記者,請郝建成派人以治安綜合治理的名義,将蘇浩文按在床上,治他一個賣&淫嫖&娼,曝光蘇浩文的醜行,讓他灰溜溜地從青原滾出去。
兩夥人的目标一緻,當然是一拍即合。
郝建成一個電話将交警支隊的吳新元召到了酒店,單獨給他交待了任務。
吳新元在上次闖紅燈事件逃過一劫,但也被郝建成罵了個狗血噴頭,一直想找機會将功贖罪,這一次得了命令,自是不敢怠慢,他找了幾個貼心的幫手,跟蹤蘇浩文來到了東方威尼斯酒吧。
沒想到蘇浩文的眼光極其的挑剔,他在法國泡多了浪漫風騷的法國女郎,這一次就非常想找一個羞澀可愛的東方女孩。
可是,出入酒吧的女孩子個個都穿着暴露,舉止大膽,完全不是蘇浩文想要尋找的類型。
秦立峰躲在幕後,從全市各個娛樂場所調來了好幾批,高矮胖瘦輪番上陣,可一個也沒能打動蘇浩文。
眼見着蘇浩文開始不耐煩了,秦立峰咬咬牙,将顔婕妤從家裏調了出來。
蘇浩文看實在等不到自己喜歡的女孩,正招手準備買單。
手剛舉起來,眼前便出現了一個清麗可人的女孩,她挂着淡淡的微笑,一口玉齒白得耀眼,身材苗條而不乏曲線,步履輕盈而不失節奏,每走一步,腰身一扭,便扭出了東方女性的含蓄魅力,她就是名模出身的顔婕妤。
顔婕妤盈盈含笑地走到蘇浩文面前,啓口道:“敢問,您是不是來自于浪漫之都的蘇先生,”
蘇浩文眼中頓時放出一縷火辣辣的光亮,朗聲笑着,許久才開口說:“小姐,您認識我,”
顔婕妤分明地看到了他那灼人的目光,便含嬌帶怨地瞟了他一眼,笑着說:“電視裏認識的,來自法國的單身貴族,蘇浩文,蘇先生,我沒有認錯吧,”
蘇浩文贊歎道:“姑娘好眼力,”
顔婕妤眉目含羞,說:“其實,我在藍山機場就見過蘇先生,我們雖不是同機抵達,但是我看見了蘇先生和一位小姑娘的對話,”
蘇浩文眉頭一挑:“喝一杯,怎麽樣,”
顔婕妤低眉順目地說:“對不起,蘇先生,父母從小就不讓我喝酒,我不勝酒力,”
蘇浩文問:“那你來酒吧幹什麽,”
顔婕妤面色微微一紅,露出一副嬌羞的神态,說:“我從門口路過,隔着玻璃看見了蘇先生,就……進來問問,看世界上有沒有這麽巧的事兒,”
蘇浩文笑道:“呵呵,那我們真是有緣了,”
“是,真的是有緣,”
“敢問小姐貴姓,”
“我姓顔,顔色的顔,名叫婕妤,就是……”
“我知道,就是古代的美女,婕妤,顔小姐,我猜得對不對,”
顔婕妤作天真狀:“哎呀,蘇先生太有文化了,”
“顔小姐,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很高興,這麽巧,太不可思議了,”
“我們換個地方聊聊,如何,”蘇浩文說着,做了一個優雅的請的姿勢,帶着顔婕妤一起出了門。
顔婕妤體态婀娜,如風擺楊柳般飄逸,走起路來,小蠻腰和小屁股配合在一起一扭一扭的,很是撩人,蘇浩文心中便生出無限的愛戀,小腹處便有了一種膨脹的感覺,踏着松軟的地毯,就像走在雲彩之上。
顔婕妤走在路上也是心思重重,一而再地扮演這種不光彩的角色,這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實在是一種難以啓齒的恥辱,可是,想想自己已經答應了秦達明那隔代傳種的計劃,又能比現在光彩多少呢。
身邊的這個蘇浩文,溫文爾雅,如果真的和他有緣,可以跟随他去法國,遠離那個不光彩的約定,未必不是一個合适的選擇。
算了,别做不現實的美夢了。
忍忍吧,總會忍到雲開日出的那一天。
顔婕妤的低頭沉思,時而嬌羞可掬,時而波光流轉,時而飽含幽怨,令蘇浩文激動不已,好感倍增,這才是他想象中最具東方韻味的美女啊。
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凱旋大酒店的門前。
“我就住這兒,進去坐坐吧,”蘇浩文發出了邀請。
顔婕妤停下了腳步,不自在地四下張望,直到看見那輛廣本悄悄滴跟了過來,心裏才稍稍踏實了下來。
蘇浩文把她這一表現看成了是一個女孩子應有的矜持,他面帶微笑富有耐心地看着顔婕妤。
顔婕妤咬了咬嘴唇,跟随蘇浩文走進了凱旋大酒店。
剛進大廳,蘇浩文手機響了。
蘇浩文讓顔婕妤稍等,他站到一邊接聽。
電話是衛世傑打來的,他急切地告訴蘇浩文,聞大師剛才看過了1166客房,發現卧室的窗口正對着一條大道,這是風水學說中典型的路沖格局,非常不吉利,要求蘇浩文立即更換到1288房間。
蘇浩文一聽,心裏一陣發緊,聞家奇所說的這種情形,屬于一箭穿心的大兇之兆,别人的話可以不信,聞大師的話不得不聽。
這時,穿着制服的值班經理走過來,微笑道:“您好,蘇先生,這是您朋友讓我轉交給你的房卡,”
蘇浩文接過值班經理遞過來的房卡,帶着顔婕妤進了電梯。
書中暗表,郝建成召見了吳新元之後,返回包房向申國章彙報了計劃安排情況,随後各自散去。
他們算天算地自以爲天衣無縫,卻算漏了一個歐陽美美,她與申國章等人分手之後,打了一個的士趕回了家,立即給楚天舒打了個電話,報告了申國章等人的陰謀。
楚天舒正和衛世傑、聞家奇在一起。
晚餐之後,蘇浩文回到房間裏休息了幾分鍾,和林凱、周玉強打了個招呼說出去散散步,這一散就散不見了人影。
按照聞家奇的判斷,這家夥脈相中**攻心,一定是找豔遇去了。
正在着急上火的時候,楚天舒接到了歐陽美美的電話。
他大吃一驚,連忙讓聞家奇找了個理由給蘇浩文換房間,然後又布置黃天豹将闆寸頭和天使女孩調了過來……
安排停當,已是晚上九點半,蘇浩文帶着顔婕妤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