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圍追堵截


杜雨菲帶着女警們再次返回了候診大廳,參與搶救付大木。

對付潑婦們,還是得依靠杜雨菲帶領的女警們,她們才不管不顧老娘們是否敞開了上衣,沖上前去,照着老娘們口袋般的乳*房推搡過去,三下五除二就把付大木從老娘們的包圍圈中解救了出來。

付大木滿頭是汗,衣服被扯破了好幾處,幸虧還有薛占山和後來沖進來的男警們的拼死護衛,這才沒有被抓破臉皮,即便如此,逃到門外的付大木也是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

站在門口喘息了幾下,付大木突然一擡頭,整個人呆住了,他看見藍色廂式小貨車還停在院子門外,忙盯住杜雨菲,問道:“杜雨菲,屍體呢,”

杜雨菲撩一下散亂的頭發,說:“送上車了,”

付大木手一指,大聲地問道:“那它爲什麽還停在這兒,”

杜雨菲沒有答話,轉頭去看擡擔架的小蔡等人。

小蔡等人驚愕之下,也是一臉的無辜。

付大木氣急敗壞地吼道:“還愣着幹啥,快去問問啊,”

杜雨菲幾步沖過去,将司機從駕駛室裏揪了出來,推到了付大木的跟前。

看着一身警服的杜雨菲和怒氣沖沖的付大木,司機被吓壞了。

他是火葬場專車開運屍車的,但今天任務特殊,臨時換了一輛廂式小貨車,車況不是太好,路上又混亂,開進來的時候與一個看熱鬧的小混混擦碰了一下,小混混開口要他賠償五百塊,一直糾纏到負責警戒的戰士過來幫他連吓唬帶勸,這才脫了身,把車開到了衛生院的門前。

陪同司機過來的還有一名火葬場的幹部,他也證實了司機的說法。

聽完司機結結巴巴地解釋,付大木頓時明白了:操,被調包了。

付大木顧不得多問,立即打電話向還在指揮中心等消息的郝建成報告。

郝建成聽了,并沒有像付大木那樣氣急敗壞。

到目前爲止,行動還算順利,成功搶出了屍體,也沒有造成什麽傷亡和混亂,這是一個比較好的結果,他笑了一下,安慰道:“大木,不要激動,火化屍體隻是手段,并不是目的,你那邊抓緊撤離,我馬上調集人手追堵,隻要保證屍體不落在别有用心的人手裏,就沒太大問題,”

付大木略略松了口氣,但還是不放心,說:“郝局長,一定要堵截住哇,如果錢家的人帶着屍體到省裏或京城上訪,那問題就嚴重了,”

郝建成胸有成竹地說:“大木,不用緊張,進出縣城的要道有陶玉鳴親自帶隊把守,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一輛廂式小貨車,它飛不出南嶺縣,”

待郝建成挂了電話,楚天舒問:“郝局長,怎麽了,”

“沒什麽,”郝建成搖搖頭,說:“老付報告說,拉屍體的車被人調包了,他懷疑是錢家的人要帶着屍體上訪,”

“是嗎,”楚天舒站了起來,盯着郝建成,說:“那趕緊部署堵截啊,”

郝建成是從基層派出所一路幹上來的,處理應急事件一點兒也不慌亂,他撥通了陶玉鳴的電話,命令他安排警力在各個主要進出路口堵截一輛藍色廂式小貨車,然後又給馬力下達指示,讓他帶領警備區戰士沿途分頭追查。

此時此刻,參與指揮行動的三個人當中,隻有郝建成還被蒙在了鼓裏,付大木和楚天舒則對對方的心思一清二楚。

付大木當然想到了這調包計肯定是楚天舒幕後操縱的,他之所以如此積極地要搶奪屍體,并不完全像他自己所标榜的那樣,隻是爲了向市委表示一個姿态,而是想盡快火化毀屍滅迹,以免暴露了孩子的真正死因。

聽說廂式小貨車被調包了,付大木立即聯想到的是,楚天舒要把屍體拉出去做法醫鑒定,所以,他才急吼吼地給郝建成打電話,請求部署力量圍追堵截。

楚天舒也從付大木過于積極的态度上看出了這裏面有疑問,又得知戴貴清和霍啓明一口咬定醫療處置沒有差錯,便猜測孩子的死多半另有原因,于是安排了這個調包計。

這會兒楚天舒着急操心的并不是屍體能不能順利出城,而是要防止錢家的人越級上訪,引起高層的重視或媒體的炒作,給進一步調查真相造成被動。

兩個人各懷心思,各有圖謀。

付大木給陶玉鳴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将廂式小貨車堵在南嶺縣之内,絕對不能放出了城,他認爲,楚天舒搶到了屍體,不會往青原市去,因爲那裏的法醫在郝建成的掌控之下,最大的可能是送往省城臨江,所以,他讓陶玉鳴重點把守通往臨江的道路。

楚天舒給杜雨菲打了電話,得知老錢一夥帶着二妮子等錢家人已經不見了,馬上意識到他們也早有準備,在搶屍之後會立即組織上訪,便通知杜雨菲以追查堵截廂式小貨車之名,派出人員監控錢文忠一家的動向。

楚天舒的猜測是正确的。

今晚上錢文忠沒有在現場,他被常以寬拉到了一個廢棄的蔬菜大棚裏,暗中準備外出上訪的資料,策劃躲避截訪的路線。

常以寬還帶來了十公斤醫用酒精。

正商量着,老錢帶着二妮子神色慌張地過來了。

二妮子紅腫着雙眼向錢文忠哭訴,說弟弟的屍體被公安局搶走了。

錢文忠當即怒不可遏,拎起裝酒精的塑料桶,罵道:“狗日的,果然動手了,走,二妮子,跟爺爺去京城,老子拼了這條老命,也要給我的孫子讨回一個公道,”

常以寬拽住錢文忠的胳膊,說:“錢大叔,你别沖動,他們既然敢搶屍體,那就一定布置好了,你們就這麽走,肯定走不出南嶺縣城,”

錢文忠抱着腦袋,痛苦地問道:“那怎麽辦,”

常以寬看了看老錢,說:“錢大叔,你聽我的,我們兵分兩路……”

陶玉鳴得到了付大木的指令,立即布置警力在進出縣城的路口設置了路障,盤查每一輛過往車輛。

剛剛把路障設置好,大雨如注而下,整個南嶺縣都籠罩在一片迷蒙的雨霧和嘩嘩的雨聲中,四周是茂密的樹林,雨點落在樹葉上發出單調乏味的啪啪聲,陶玉鳴坐在了車裏,眼睛死死地盯着路口。

陶玉鳴幾乎可以說是南嶺縣的活地圖,他熟悉南嶺山區地貌上交叉密布的小路,出了縣城,往南、往北、往西都是綿延的雲浮山峰,崎岖不平的盤山公路有些地方隻有摩托車能夠通過,即便是繞行幾百公裏繞到了鄰省,要想再奔臨江市和青原市,還得折返到進出縣城的這個路口來。

換句話說,陶玉鳴守候的這個路口是駕車出行的必經之路,隻要把住這個路口,就能攔截到任何前往臨江或青原的車輛和人員。

陶玉鳴完全沒有考慮對小路的攔截,他認定,要帶着一個孩子的屍體從小路繞出去,中途要經過好幾個村落,又有警備區的官兵在巡查,想要不暴露行蹤非常之難。

而且,要在縱橫交錯的小路上部署攔截網,所需要的警力,即使出動南嶺縣的全部警察,也遠遠不夠。

瓢潑的大雨中,一輛大卡車開了過來。

兩名警察攔住了卡車,其中一人走到駕駛室旁對司機說了幾句,把一個小本子給司機看了一眼,然後司機順從地跳下車來,打開了大卡車的後牆闆,一名警察爬上貨廂,仔細查看了貨廂裏的貨物,下車後揮手讓其他人移開路障,大卡車開走了。

又過了幾分鍾,一輛藍色廂式小貨車在雨中疾駛而來,直到快要撞上路障才刹住車,它剛打算掉頭,警察們扔下一個爆胎器,把它給堵住了。

陶玉鳴興奮極了,他得意下了車,一名小警察趕緊幫他支上了傘。

“你,出來,”一名警官徑直走過去,用警棍敲了敲車窗玻璃。

車窗搖下來了,強烈的手電光照在了司機的臉上。

陶玉鳴差一點笑出聲來,這家夥他認識。

誰呀,先鋒客運的調度黃天豹。

這他媽還用廢話嗎,一定是楚天舒指使他們調的包,想趁着大雨把屍體轉運出去。

黃天豹一隻手遮擋着刺眼的手電光,色厲内荏地叫道:“幹什麽,幹什麽,”

警官惡狠很地盯着黃天豹看了一眼,語氣嚴厲地說:“我們正在執行搜捕任務,請下車配合檢查,”說着,他迅速地掃視了貨箱一眼。

“既然要我們配合檢查,你橫眉豎眼兇巴巴地做什麽,你應該先向我敬禮,然後再告訴我違反了哪一條那一款,”黃天豹一點也不準備示弱。

“你他媽哪那麽多廢話,下車,把貨箱打開,我們要檢查,”警官不耐煩了,用手裏的警棍點着黃天豹。

“憑什麽,”黃天豹氣鼓鼓地坐在駕駛室了一動不動。

陶玉鳴看不下去了,怒喝道:“來人,砸開,”

話音剛落,王平川從車裏蹦了下來,淋着雨擋在了車後。

典型的做賊心虛啊。

“把他拉開,”陶玉鳴繼續命令道。

兩名警察沖上前去,一個人拽住王平川的一條胳膊,可是,他們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卻沒有将王平川拉扯開。

“真是搞邪完了,”陶玉鳴惱羞成怒,掏出手槍,也顧不得雨下得很大,沖上前去,将槍指在了王平川的額頭上,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