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觀完畢,楚天舒和衛世傑陪着魯西西他們回到湖心島度假村吃午餐。
稍事休息,魯西西興緻勃勃地提出要去爬一爬秀峰山,還說,每到一處都要采采風,這是她的習慣。
香港日本過來的幾位企業家卻像商量好了似的,都說上午沒有看夠,下午還要要再去好好欣賞一下魯西西的作品,不肯同往。
黎響也說不去了,陪幾位企業家。
見狀,爲盡好地主之誼,楚天舒隻得讓衛世傑留下來招呼好黎響等人,自己陪同魯西西去爬秀峰山。
從度假村出發時,魯西西換了着裝,白色襯衣外面套了一件深色攝影背心,胸前挂着相機,下穿一條寬松的休閑褲。
饒是如此,這娘們依然是風情萬種,從裏往外透着一股子騷味,而且媚态十足。
魯西西身上的騷味或者說媚态是從哪裏散發出來的呢?
衛世傑說了很多,比如纖細的腰、豐滿的胸、圓翹的臀。但楚天舒認爲,他并沒有完全說對!
譬如現在,魯西西穿一件攝影背心,配一條寬松的休閑褲,完全展示不出她傲人的身材。但舉手投足間,依舊釋放出令人心蕩意牽的韻味。
楚天舒覺得,魯西西的媚态,更多是來自那雙迷人的雙眼。
魯西西的眼頗長,眼尾略彎,眼睛四周略帶紅暈,眼形似若桃花,睫毛長,眼尾稍向上翹,眼睛時而眨動一下,好似含着一汪子清水。
楚天舒聽聞家奇說起過,魯西西這樣的眼睛,在面相上來說叫做桃花眼。
桃花眼最厲害的殺器便是眼神似醉非醉,令人有點朦胧而奇妙的感覺,所謂回眸一笑或臨去秋波。眼睛含笑,眯成兩道彎彎的月牙兒,惹人勾魂。不笑的時候上眼皮彎曲弧度較大,内眼角尖而較内陷,眼尾細而略彎,眼神迷離,媚态畢現。
眼前的魯西西,不正是如此嗎?
不過,聞家奇也告訴過楚天舒,桃花眼的女人一生風流,卻難免*敗名,不得善終。對于這樣的女人,男人更要盡量遠離,因爲……睡之不祥。
楚天舒心中暗笑:“風流倜傥的黎響,攤上這麽一個媚态十足的師妹,恐怕最後倒黴也是在她身上!”
一路上,由于彼此第一次見面,相互不太熟悉,楚天舒與魯西西的交談隻限于尋常的交流。
上山之後,魯西西對秀峰山的自然風光贊不絕口,忙着不斷地按動快門,沉醉在她藝術家的世界裏,除了偶爾讓楚天舒協助她拍攝之外,根本沒時間交談。
返回的時候,魯西西确實是累了,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
回到湖心島度假村,魯西西道了謝,扭着腰肢進了别墅。
楚天舒停好車,也去找了個房間,洗了個澡,稍稍休息了一會兒。
晚宴定在六點,葉慶平提前半小時就趕到。
楚天舒聽衛世傑說,香港日本過來的幾位企業家,從國際博覽中心溜達了一圈就回來了,一下午都泡在黎響的别墅裏,看樣子雙方是成交了。
魯西西賣了幾幅作品,收了多少錢,楚天舒不清楚,也不想去打聽。
對于黎響,葉慶平始終恭敬有加,酒桌上還介紹起青原市的發展設想,并重點推介了通過土地儲備大幅增加了财政收入,有意在基礎建設方面做幾件事情,請各位支持等等。
黎響仔細聽着,卻沒有搭話。
飯局的氣氛很融洽,葉慶平與黎響聊起在日本留學時的時光。
葉慶平唏噓不已,說自己家裏窮,留學的時候到處打工,總算完成了學業,回來後考了公務員,進入了政府機關,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甚是不易。
黎響則出身于一個知識分子家庭,父母都是一家國企單位的工程師。留學歸來之後,在北京一家大型央企做了幾年,現在自己開了公司,父母前些年已退休,如今已移民到了國外。
聽着這些,楚天舒心中一陣納悶:這個黎響,隻是一個生意人,沒有一官半職,父母也不是什麽權貴,以葉慶平的身份,犯得着同這種人套近乎麽?
敬酒時,楚天舒客氣地說:“黎總是京城裏的大企業家,歡迎你來青原投資發展。到時也好有機會向你請教。”
“楚副市長,你拜錯神了。”黎響一笑,說:“我隻能算是一個生意人,在座的這幾位才是大企業家,如果能把他們拉來青原投資,肯定能爲青原發展作出很大的貢獻。”
“能與各位合作,是青原的機遇,我個人也榮幸之至。”楚天舒依舊說着言不由衷的客套話。
黎響是老江湖,自然看得出楚天舒這是在替葉慶平把想說的話說出來,隻微笑着,沒再多說什麽。
香港和日本來的幾位企業家則紛紛表态,願意爲青原發展出力,爲葉書記效勞。
晚宴結束後,葉慶平親自将黎響送回别墅,兩人又在客廳裏聊了一個多小時。
楚天舒一直等候在外面,今晚他還有最後一項任務,送葉慶平回家。
上午參觀書畫攝影展時,葉慶平還安排了司機接送,秘書朱赫然也陪着,但出席晚宴時他卻沒有帶秘書,還告訴司機不用等他。
鑽進轎車,葉慶平拍着楚天舒的肩膀,說:“小楚,這次展覽辦得很成功,黎總和魯小姐非常滿意,辛苦你了。”
“這是哪裏話?沒做到的地方還請書記多擔待。”楚天舒客氣道。
葉慶平吩咐道:“他們明天就要離開青原了。香港和日本來的朋友你不用管,就替我把黎總與魯小姐送去機場。”
楚天舒對黎響的背景很是好奇,他試探着問:“這個黎總,在北京做什麽生意?”
“生意?”葉慶平冷笑一聲,說:“什麽賺錢,他就做什麽。或者說他做什麽,什麽就賺錢。”
“天下還有這種生意!”楚天舒更加疑惑,問道:“剛才聽黎總說,他家裏沒什麽背景啊。”
葉慶平盯着窗外,好一陣才轉過頭來,說:“小楚,你也不是外人,實話告訴你吧,黎響是個好命人,他沒有好爸爸,卻有個好同學。”
與晚宴上的談笑風生不同,此刻葉慶平的神情略帶幾分苦澀,遲疑了好一會兒才說出了黎響好命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