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寶歪歪斜斜進門的時候,朱莉已經躺在沙發床上随着韓劇劇情亦喜亦悲了。
喝大了的李大寶嬉皮笑臉地湊到朱莉身邊,被沉浸在劇情裏的女主人一把推開,李大寶順勢站起來,将外套扔在一旁,借着酒勁兒,一字一頓地說:“老婆啊,我們要發财了……”
朱莉蓦地一驚,從韓劇中跌回現實,發财?!
結婚之後,已經從小白文化公司辭職脫身的朱莉,終于擺脫了柯一凡的威脅和糾纏,在偏離市區的遠郊與李大寶安家了。賦閑在家的她,雖然再不用在一大堆臭男人的糾纏中周旋,但這個用慣了高檔時裝和高級化妝品的漂亮女人,花錢如流水的日子已經一去不複返了,精神上失落和壓抑令她痛苦異常。
每每在床頭上向李大寶發牢騷,李大寶總要撫摸着朱莉平坦的小啊腹,安慰道:“老婆,你别急,我卷毛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等我們有了錢,也在清源市攬點建築活,你再給我生個兒子,不跟在别人後面受苦受累還受氣了。”
“可是,那要等到什麽時候啊?”朱莉能不着急嗎?穿得出去的衣服還有幾件,化妝品還剩了一點,可好長時間沒做一次保健美容,朱莉感覺臉上身上皮膚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張大嘴喊渴了。
李大寶翻了個身,順勢撈住了朱莉的一個山包,嘴裏嘟嘟囔囔地說:“快了,快了。”可等到朱莉擡起身子來看他的表情,李大寶卻呼呼地睡着了,讓朱莉空歡喜一場。
今晚上,李大寶喝多了又說出發财的話,精明的朱莉心裏忐忑,表情卻溫柔起來:“大寶,瞧你今天是怎麽了?一進門就喊要發财,喝多了說酒話,哄老婆開心玩啊?”
看着朱莉嗔怪,李大寶哈哈大笑,他一把把她抱起來,在空中轉了好幾個圈,驚得朱莉不住地捶着他的肩頭。
“老婆,這回我可不是哄你玩的。我們真的馬上就要發财了。”
朱莉眉頭微蹙,半信半疑,語速放慢:“你呀,快放我下來,你是想錢想瘋了。”
李大寶喘啊息着把朱莉放在了沙發上,然後坐到她的身邊,下意識地把手放在她的腿啊上,而後話鋒一轉,說:“老婆,你先答應我,給我生個兒子。”
“爲什麽?”朱莉扭動了一下身子,讓李大寶的手離大啊腿啊根遠一點。
李大寶的手卻不老實,又朝前爬升上去,直接奔向敏感地帶,噴着酒氣說:“我們有錢了,得有繼承人啊。”
朱莉一把将李大寶擱在腿啊上的手甩開,啐道:“啊呸,錢的影子還沒見到呢,就張羅着分配遺産。”
李大寶氣急敗壞,他猛地站起來,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張卡來,用力甩在了沙發前的茶幾上:“這是十萬塊。”
朱莉眼前一亮,看着李大寶認真的神情,她慢慢地抓起茶幾上的卡,朝他暧昧地一笑,半信半疑地問:“多少?十萬塊,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話音未落,李大寶已把她抱起沖進卧室,直接扔在了床啊上,瘋狂地扒啊她的衣服:“老婆,我要你給我生兒子。”
朱莉有些期待,甚至有點興奮和沖動。結婚至今,隻有蜜月時李大寶才是這樣的如狼似虎!這是不是一個信号呢?男人對兒子的超強渴啊望表明發财的夢想快要成真了。
李大寶酒沒少喝,動作顯得特别的急促和粗魯,他三下五除二地扯去了朱莉的内啊衣啊内啊褲,又手忙腳亂地将自己扒了個精啊光,在發财夢想刺啊激下的朱莉也顧不得李大寶滿嘴的酒氣,撲上前摟住了他,雙啊腿繞過去,緊啊緊啊夾住了他的腰,被夾啊得動彈不便的李大寶拼命地拱啊動着身啊子,沒一會兒就熱氣騰騰,體啊液和汗水殷啊濕了身啊下的床單。
李大寶下啊面在一下一下的用啊力,配合着動作嘴裏還在不住地念叨:“老婆,這是十萬,這又是十萬,我還來十萬……”
“大寶,一下就是十萬,你有那麽多錢啊?”朱莉迎啊合着李大寶的動作。
李大寶停了下來,瞪大了眼睛說:“不騙你,真的不騙你。我和别人做成了筆大買賣,今天晚上先拿了十萬,過些天還會有上百萬。”
聽完這話,朱莉挺直了身子,賣力地扭啊動着屁啊股:“大寶,我要買衣服,做美容。”
李大寶用身啊體壓啊住朱莉不讓她亂動:“好的,我們有錢了,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但是,你現在不能亂動,你一亂動,我就沖擊不到上百萬了。”說完,又開始沖一下喊一個十萬,兩人呼啊哧的聲響和肉啊體啊拍啊擊的聲音混合在一起,春啊啊情在房間裏肆意蕩漾。
朱莉在李大寶有力的沖擊下心花怒放,她巴不得李大寶永遠不要停下來,心裏默默地數着數,十萬,二十萬,三十萬……可惜,李大寶在喊到十幾下的時候,終于按耐不住,咬牙切齒地噴啊射而出,讓身啊下顫啊栗的朱莉心潮湧動之後,略有一點怅然若失的感覺。
一番雲啊雨啊後,李大寶沉沉睡去。
朱莉卻心思滿懷,毫無睡意:這錢是哪裏來的?爲什麽還有上百萬?東想西想還是琢磨不透,捅捅身邊的李大寶,他卻吧嗒着嘴,翻轉身睡得更香了。
第二天早上,朱莉從夢鄉中醒來,床邊已經沒有了李大寶,擡頭看了一眼挂在牆上的鍾,已經是九點了,朱莉摸着光啊溜啊溜的身子,看看床頭櫃上的銀行卡,吃吃地笑了一陣。管它呢,先去做個美容美體再說。
溫暖的房間裏充滿了各種化妝品的膩香,空氣中流動着舒緩的佛教音樂。
美容師的一雙纖手在朱莉的臉上不斷地遊啊走,力道剛剛好;美體師則滿頭大汗地做着纖腰項目,好長時間沒有做了,身上盡管有些痛,朱莉還是很滿意。
減肥美體,需要的是力度,而美容護膚,更多的是呵護,上下的力度當然不一樣。
奔三十的女人,即使再天生麗質,也要多做些外在的功夫了。
朱莉長得很漂亮,寬額頭,細彎眉,鼻子精緻,雙唇小巧,隻一雙眼睛好像趙薇樣太大了些,眼大散神,而她還有點輕微近視眼,看人的時候,歪着頭眯着眼,反更多了些味道。
二十歲的靓麗加三十歲的風啊情,讓朱莉充滿了自信,也賺足了偏遠郊區男人們的回頭率。但是她并不滿足,她深知容貌對女人的重要性,李大寶真的有錢了,該面對多少的誘啊惑和風啊騷啊,所以對自身的投資更加不能手軟。
兩個初中沒畢業的美容小妞對朱莉的心理掌握得十分到位,倆人在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中,高标準美化誇大了自家的美容健身駐顔術。
反正,挖掘的陷阱是現成的,有了危機感的女人會主動往裏跳,并不需要獵人更多的高明手段。
有了錢的朱莉當然不能讓美容小妹們小瞧,享受完服務,即刻劃卡簽字,在美容院全體人員的恭維聲中得意而去。
晚秋季節,樹葉落的差不多了,街上行人不多。不是周末,正是上班上學人忙碌的日子,路上車都顯得很少。
朱莉有些無聊,漫無目的地在附近的幾條街上閑逛,久違了高檔時尚的她,終于可以揚眉吐氣地對着銷售小姐吆三喝四了。
朱莉早就看中了一套秋裝,很快就刷卡完成了交易,想了想,又給李大寶挑了一件新近流行的夾克。
拎着購物袋從商場裏出來,迎面被一胖一瘦的兩個年輕人用身體攔住了去路,他們兇巴巴地盯着朱莉,陰沉着聲音問道:“哎,你是不是叫朱莉?”
朱莉一驚,朝旁邊邁出一步閃開身,卻被另外一個擋住了,他們嘴裏叼着一個未點燃的香煙,手插在褲兜裏,兇神惡煞般盯着朱莉。
難道是柯一凡派人追到這裏來了?朱莉心頭一緊,叫道:“你們要幹什麽?”
兩個人卻不答話,一人架着朱莉的一條胳膊,威脅道:“别亂喊,否則别怪哥們不客氣。”邊說邊把驚魂未定的朱莉往僻靜地地方拖。
到了街頭的拐角處,其中矮胖的那個淫邪地說:“朱小姐,你放心,我們還看不上你這把年紀的女人,不會把你怎麽樣。”
朱莉怯怯地問:“那,你們是什麽人,想要怎麽樣?”
“我們不想怎麽樣。”矮胖的家夥把手從褲兜裏掏出來,手裏多了一把槍,他用槍口頂在朱莉的腦袋上,嘴裏“砰”的一聲,吓得朱莉手裏的購物袋猝然掉在了地上。
瘦高的那個彎身把購物袋撿起來,還拍了拍袋底的灰塵,把購物袋塞到了朱莉的手裏,嘴裏卻惡狠狠地說:“回家轉告你家卷毛,他要是知足的話,我們還是兄弟,否則,他狗屁都得不到。”
受了驚吓的朱莉眼看着胖瘦的二人消失在街頭,回過神來,急沖沖地跑到小區門口,回頭看了幾眼,确認沒人跟過來,才迅速打開了單元門,沖上樓打開房門擠進房間,靠在門上撫着胸啊口不住地喘啊息。
喘息初定,朱莉把手裏的購物袋扔在了沙發上,站在客廳當間流着淚給李大寶打電話:“大寶,你在哪?你快回家,我害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