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騰飛聽完,稍稍思考了一下,抖了抖手裏的策劃書,笑着說:“賈總,這可是一個大手筆,說出來不怕你笑話,宏圖集團也有些年頭沒搞過這種大項目了,我估計關總會看好我們這個方案的。至于資金籌劃的事,楚遠雄是這方面的行家,我來和他說說,他應該會有好辦法的。”
實際上,林騰飛看穿了賈明鎏的用意,很爽快地答應出面協調。
财務出身的楚遠雄一看就是個比較死闆的人,具有财務人員特有的謹慎,與關海峰的大刀闊斧相配合,倒也互爲補充,相得益彰。這個策劃方案如果得不到财務總監在資金和收益預期方面的認可,就直接交到關海峰手上,至少說明賈明鎏對待這麽一個大項目,作爲一個牽頭組織者決策論證不夠嚴謹,缺乏一個高層管理者應有的全面素質。
吃過午飯,賈明鎏稍事休息,又到市場部、商務部、工程部等幾個部門那裏了解了一些江北新城建設項目的情況,然後約見了公司的法律顧問,詳細談論了有關方面的計劃和策略,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下班時間。
林騰飛拿着修改後的策劃書交到了賈明鎏的手上,雖然楚遠雄并沒有具體談到資金籌劃的舉措,但增加了一定篇幅的收益預期分析,對整體方案進行了肯定和支持。
賈明鎏又把自己下午與部門和律師談論的情況簡單與林騰飛通報了一下,準備補充這些内容之後,明天一早上再請林騰飛過目,林騰飛卻擺擺手說,不用客氣了,你直接交給董事長吧。然後,側耳聽聽關海峰辦公室裏好像也沒有動靜,估計下班走了,便和賈明鎏道了句辛苦,告辭出門。
賈明鎏拿着策劃書走向辦公桌的時候,無意中往窗外瞟了一眼,卻看見郭宏偉鑽進了林騰飛的車,不由得冷笑一聲,搖了搖頭。
很快,賈明鎏就将策劃書完善到位,又仔細研讀了一遍,不禁熱血沸騰,有着一股大戰在即的興奮和沖動。
剛把策劃書整理好,賈明鎏的手機響了,他馬上掏了出來,以爲是李雅打過來的,一看卻是葉一丹。賈明鎏頓時緊張起來,随後又是一陣莫名的興奮,似乎有那麽一點期待。
“親愛的賈總,你在哪裏呢?我們好久沒見面了吧?”葉一丹那甜蜜蜜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依然那樣肉麻地稱呼着賈明鎏。
“哦,小葉子啊,你沒陪關總回去嗎?”賈明鎏還是打起精神,小心提防着。
“呵呵,他老人家有人陪着,還用得着我嗎?”葉一丹的口氣很平淡,她看來是習以爲常了,卻讓賈明鎏泛起一股酸意。“嘻嘻,他走了,我們不正好可以來一場中韓大戰嗎?”
賈明鎏一陣沉默,和李雅再次見面之後,他不願意再和葉一丹這麽無聊地糾纏下去。
“怎麽?哈哈,你還是治愈不了中國足球的恐韓症,未戰先怯了?還是看關海峰成了你的老闆,吓得陽痿了?”葉一丹的伶牙俐齒賈明鎏早有領教。
“嘿嘿,可不是嘛。端着别人家的飯碗,還睡着别人家的女人,這良心上也過不去啊。”既然葉一丹幫自己想到了推脫的理由,賈明鎏當然就勢借驢下坡。
但是,葉一丹并沒有放過賈明鎏,而是繼續施加壓力:“親愛的賈總,那你就不怕關海峰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嗎?嘿嘿,敲掉你這個總經理的破飯碗,這可是我一句話的事哦。”
葉一丹的威脅包含在嬌柔的語氣中,令賈明鎏不寒而栗而又浮想聯翩,這隻能說明,在威逼利誘面前,男人的感情和欲望是分離的。
此時,賈明鎏左右爲難,再次沉默。
“親愛的賈總,放心吧,小葉子還不會那麽卑鄙。聽說你正在搞一個新項目的方案,我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對你說。怎麽樣,還去玫瑰花大酒店?别害怕,我保證絕不強奸你,嘻嘻。”葉一丹越說越露骨,笑得也越來越放肆。
葉一丹知道的還真不少啊,她是真有很重要的事要說呢,還是就想以此爲借口把自己調過去強奸呢?
賈明鎏有些心煩意亂,他不想讓葉一丹将來影響自己與李雅的感情,但也擔心在名城置業的地位沒有穩固之前,葉一丹挑唆關海峰來對付自己。最後,賈明鎏咬咬牙,說:“小葉子,真對不住,我正在去江北新城建設項目看現場的路上,天黑之前我再看看地形情況,你要是不怕被野鬼搶去做老婆,盡管過來就是了。”賈明鎏的如意算盤是,如果葉一丹不敢過來,那怪不到自己頭上,如果她執意要來,隻要不滾到賓館的床上,她也奈何不了我。
“好的,等着我,我馬上到。親愛的賈總,你要是敢騙我,哼哼,明天關海峰一回來,你就要從總經理的辦公室裏搬出去了,哈哈。”葉一丹依然有恃無恐,她一點兒也沒有猶豫,這種性情倒是賈明鎏喜歡的類型。
挂了電話,賈明鎏騰地跳了起來,抓起桌上的車鑰匙,趕緊出門。
路上,賈明鎏把車開得飛快,葉一丹和關海峰住的别墅離江邊更近,要是讓她先到了地方,那就可能死得很難看了。
好在賈明鎏比葉一丹更熟悉路線,他趕到江北新城那片空蕩蕩地野地時,天已經漸漸黑了下來,他停下車,将手機調到震動狀态,點上一顆煙靜靜地候着。大概過了十幾分鍾,賈明鎏遠遠看見有一輛小轎車朝這邊開過來,他将自己車的遠光燈一亮一滅的操作幾下,那遠處的車就慢慢的朝自己方向駛過來。
車并排靠過來,車窗上依稀能看見葉一丹那張小巧的笑臉。
葉一丹将自己的車熄火,示意賈明鎏坐到了後排的位置上,才緩緩下了車而又敏捷地鑽進了賈明鎏的車裏。
“親愛的,你想我了嗎?”還沒等賈明鎏反應過來,葉一丹已經撲到了賈明鎏懷中,嘴巴就要湊到賈明鎏的嘴上來了。
賈明鎏頓時感覺身體熱乎乎的,對着葉一丹定睛一看,冬天還沒到呢,她竟然穿了件毛皮大衣,更讓賈明鎏吃驚的是,毛皮大衣裏面僅僅隻穿了一襲暴露單薄的真絲吊帶睡衣。那吊帶睡衣很短,雖然車内光線黯淡,但是葉一丹坐在自己身邊那白汪汪的大腿依然看得十分清楚。
賈明鎏心頭一蕩,葉一丹抓着他的手,順着自己的腿一點點往内探過去,慢慢的賈明鎏竟然摸到一團濕潤的、毛茸茸的東西。
“你……”賈明鎏神經一緊,猛地掀開短裙一看,果然,葉一丹裏面什麽也沒穿。
“親愛的,韓國隊比中國隊生猛吧?你是不是想要了?”葉一丹放蕩的說,整個人像臨産的小母牛,氣息粗重起來。
這正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賈明鎏隻想到了防守的鐵桶陣,卻低估了葉一丹這個匪夷所思女人的應變能力。
韓國隊要利用個人技術強行突破,中國隊技不如人,一對一的盯防能力差的弱點就暴露無遺了。
這不,賈明鎏一看不要緊,渾身的血液飛快的流動着,那躁動的心像是比賽中的乒乓球一樣劇烈的跳動的停不下來,底下的小家夥太不争氣了,就像是接上了高壓電源,立馬勁爆地挺立起來
葉一丹見狀,一個熱唇将賈明鎏的嘴巴給堵上,另一隻手則在賈明鎏的腰間熟練地解着皮帶,露出了賈明鎏那不争氣的小家夥。葉一丹的确是個野性而熟練的女人,她一點點的将她火熱的嘴唇慢慢下移,最後将那要打仗的槍做戰前擦拭,将它擦得油光锃亮。随後,葉一丹幹脆一擡腿,面對面坐到了賈明鎏的身上,面紅耳赤上下扭動着,像是一個凱旋的女英雄正騎在自己的寶馬上浴血殺敵。
賈明鎏感覺眼前有些恍惚,那感覺并不是很爽。
突然間,李雅冷峻的臉、關海峰嚴厲的臉,還有林騰飛陰險的臉一股腦地在賈明鎏腦海中湧了出來,身體慢慢地冷卻了下來,那原本挺立的地方也疲軟收縮了不少,葉一丹的扭動幅度也越來越小了。
“親愛的,怎麽了?沒進行熱身練習,這好像不在比賽狀态哦。”葉一丹意猶未盡,嬌滴滴地埋怨道。
賈明鎏的手探在毛皮大衣裏,摩挲着葉一丹光滑的背,有氣無力地說:“小葉子,我在想,你可是老闆的女人,我們的關系還能維持下去嗎?”
“怎麽了?你真的害怕了?”葉一丹幽怨地将賈明鎏摟住,輕輕地把他的臉深深地埋進了自己的山溝裏,溫柔地說:“親愛的,隻要你按照我說的辦,我們就可以一直這麽下去,直到你我都做不動了爲止。”
“小葉子,如果我按照你說的去辦,那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麽呢?”賈明鎏似乎被葉一丹的語氣和行爲所打動,他揚起頭,看着葉一丹的臉認真的說。
野地裏匪夷所思,恍惚間靈魂出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