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趙若琳如約而至,賈明鎏帶着她去敲關海峰辦公室門的時候,心裏還有些緊張,還沒進門,賈明鎏就看見李雅正在和關海峰說着什麽,兩人一打照面,都顯得有些尴尬,還是李雅笑着與趙若琳打了個招呼,連忙從側門退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關海峰見了趙若琳面露悅色,一副慈祥溫和的樣子,眼睛中閃閃有神,主動向趙若琳伸出了手:“趙小姐,你好。”
趙若琳微笑着,握住了關海峰的手:“關總,您好!”
關海峰一眼就看見了趙若琳的手指上還貼着一塊創可貼,忙拉住她的手說:“趙小姐,你的手受傷了?”
“哦,沒什麽,做飯的時候不小心弄了個小口子,快好了。”趙若琳羞澀地縮回了手。
“哎呀,明鎏,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趙小姐這麽嬌貴的手,還得給你做飯啊。看看,已經打濕了,趕緊換了吧。”關海峰說着,從辦公桌的抽屜裏掏出了一張新的創可貼,遞給了賈明鎏。
賈明鎏忙接過來,抓住趙若琳的小手,小心翼翼地幫她撕開換上新的創可貼,随手将舊的扔進了辦公桌旁的字紙簍。
關海峰親自給趙若琳泡了杯茶,對賈明鎏說:“明鎏,我想和趙小姐單獨談談,你不介意吧?”
賈明鎏雖然有些不太放心,但也不好多說什麽,隻看了看趙若琳。
趙若琳落落大方地說:“明鎏,你忙去吧,談完了我去辦公室找你。”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賈明鎏焦急地在屋裏徘徊,不時擡手看看手表,整整過了一個小時零五分十七秒,才聽見關海峰送趙若琳過來了:“明鎏,你替我送送趙小姐吧。”然後微笑着與趙若琳握手道别。
剛走出公司辦公大樓,賈明鎏忙問:“小若,這麽長時間,他和你談了些什麽?”
趙若琳笑着說:“沒談什麽,就是問了問我小時候的一些情況。”
“他……沒有爲難你吧?”賈明鎏關切地問。
“沒有,我看他和我爸爸一樣,都是有修養的長者。”趙若琳若有所思地說:“通過交談,我覺得他和我爸爸都是那種心胸開闊的人,怎麽到了生意場上,就非要争個你死我活呢?”
賈明鎏解釋道:“我想,他們都屬于不服輸的人,這大概就是性格決定命運吧。”
趙若琳點點頭,像是對賈明鎏,又像是自言自語:“我們要是能夠化解他們之間的矛盾就好了。”
賈明鎏還想說什麽,口袋裏的手機響了,掏出來一看,電話是靳斌打過來的,還沒等他說話,賈明鎏就想先把靳斌的嘴堵上:“老靳,你什麽都别說,我現在沒空,哪兒也不去!”這時候他隻想和趙若琳多待一會兒,聽她的軟語溫存,和她說說心裏話。
靳斌卻說:“老賈,你一定要來,出大事了!”
“靠!”賈明鎏罵道:“你少來這套。”
靳斌急了:“是真的,你快過來。”然後他壓低聲音說:“段小薇在酒店和一個男人滾在了一起……哎,你别罵,我真的沒有騙你。”
賈明鎏隻覺腦袋裏轟然巨響,說:“不可能吧?你千萬别拿這事來開玩笑,慕容要知道了他一定會殺了你的。”
靳斌也火了:“你他媽的痛痛快快地說,過來還是不過來?”
看來這不像是瞎編亂造,賈明鎏忙說:“就來,就來,你在哪?”
靳斌沒好氣地回答:“還能在哪,名士俱樂部裏我的偵探社啊。”
關了手機,賈明鎏對趙若琳說:“對不起,小若,靳斌有急事要我過去,今晚又不能幫你做飯了”
“什麽事啊,這麽着急。”趙若琳問。
“這個……這小子也沒說太清楚,隻說是急事,等我回來搞清楚再和你說吧。小若,你吃完飯早點休息吧。”
趙若琳看出了賈明鎏驚異和焦急,便說:“嗯,你昨晚上一夜沒睡,開車也小心點,做事千萬别沖動啊!”
賈明鎏回了句知道,飛快地沖向了停在公司院子門口的車。
路上,由于昨夜一夜無眠,賈明鎏腦子裏一直昏昏沉沉的,好幾次差點将車開到了人行道上。他估計靳斌應該不敢拿這件事來騙人,雖然慕容健不善言語,但他對段小薇的一往情深賈明鎏比誰都清楚,想到這,早先因爲安排段小薇陪林騰飛辦理工商變更而遭到慕容健擊打的下巴似乎還在隐隐作痛。
但願是靳斌搞錯了,賈明鎏現在隻能這樣安慰自己。
趕到名士俱樂部,靳斌和魯雲飛早等在那。
魯雲飛手裏拿着個折疊刀轉來轉去,靳斌則是一臉寒霜,不停地向嘴裏倒着咖啡。
賈明鎏走過去坐下,這才看到桌上放着十幾張照片,靳斌向他努努嘴說:“老賈,你自己看吧!”
如果不是因爲慕容健和段小薇的關系,賈明鎏倒不反感看到這些香豔刺激令人浮想聯翩的照片,靳斌這家夥真是變态,這種破事要拍得這麽清晰幹什麽,十幾張照片都纖毫畢現,讓人猶如身臨其境,就是瞎子都能認出來那個和男人在草地上牽着手,在大樹下擁抱着,在細雨裏熱烈親吻,還有光着身子在床上和男人糾纏着的,千真萬确就是名城置業的副總經理,慕容健的老婆段小薇。
真不知道靳斌采取的什麽措施,居然連在床上的照片都拍到了。
匆匆地掃了一眼,賈明鎏便移開了目光,問道:“這都是才拍的?”
靳斌說:“不全是,年前就有客戶委托我跟這個男的,當時這案子是我一個手下在跟,等他回來拿了照片回來彙報,我才知道女的居然是段小薇,馬上親自接手調查。”
賈明鎏瞪他一眼:“那你爲什麽現在才告訴我們?”
靳斌歎口氣:“靠,你不是在醫院裏住着嗎?我也一直在猶豫該不該講出來,怕你們知道了漏了口風,要是慕容……唉,别說廢話了,還有更頭痛的在後面呢。”
賈明鎏橫了靳斌一眼,說:“還有什麽?都講出來吧,别婆婆媽媽的。”
靳斌長歎了口氣,拿出一個接收器,接通了桌上的電腦,按了一個按鈕,然後别過頭去說:“你自己看吧。”
電腦上很快就出現了圖像,段小薇側躺在床上扭動,那個男人正“喲西,嗨咦”地叫喊着從背後抱着她全力進攻。
魯雲飛忍不住說:“想不到段小薇喜歡隔山取火。”
再看下去的話,不知道會冒出什麽場景來,真是奇怪,這種鳥事自己幹起來很爽,看别人操作卻總有種很不舒服,想嘔吐的感覺。賈明鎏哭笑不得,連忙将顯示器關掉:“别看圖像了,聽聽他們說什麽就行。”
十幾分鍾後,音箱裏男女喘氣*的聲音終于結束,他們開始了談話。
那個男人說:“小薇,你考慮好了沒有?”
“别逼我了好嗎?讓我再考慮考慮。”
“我是真的愛你,你不想和我永遠在一起嗎?”
“想,但是……我放不下慕容和田甜。”
“說來說去你還是愛他。”
“不,我已經對他沒有感覺了。自從見了你之後,慕容現在一碰我,我都會有種不舒服的感覺,不過他以前對我很好,在我最困難的時候都不離不棄,就這麽跟你走了,他一定很傷心的,我怕他想不開會做傻事。”
“我每次想到慕容健抱着你,和你**,我就傷心吃醋。”
“讓我再考慮幾天好嗎?”
“好吧,你盡快吧,我過幾天就要回去了。嗯,你的皮膚真白,來,讓我舔舔。”
……
靳斌關了音箱,默不出聲地看着賈明鎏。
魯雲飛氣憤地說:“他奶奶的,狗男女們想私奔,他們怎麽不提離婚呢?”
靳斌指指電腦:“此前也有跟蹤的信息顯示,他們說了,知道慕容絕對不會同意離婚,所以他們決定遠走高飛。”說完,靳斌還是拿眼看着賈明鎏:“現在怎麽辦?哪天他們真跑了,慕容非瘋掉不可!”
賈明鎏在看到照片之前腦子就一直發脹,從昨晚到今天,經曆了太多的情感變故,現在又要面對别人的情變,實在是不知道從何說起,隻覺得腦子裏一片混亂,隻得對靳斌說:“你說怎麽辦吧?”
魯雲飛跳着腳說:“還能怎樣?叫慕容來捉奸!”
僅僅是猜疑,慕容健都能揍賈明鎏一頓,要是真讓他來捉奸,非鬧出人命來不可,他急忙向魯雲飛搖搖手,說:“不行,還是别讓他知道的好。”
魯雲飛早就不耐煩,他大叫:“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們可真是要把我急死了。”
靳斌瞪了魯雲飛一眼:“你急毛啊,先商量商量再說。”
“還商量個**毛,”魯雲飛是個粗人,他實在是按耐不住了:“等會他們都日完B走人了。”
賈明鎏想了想,說:“也是,要不我們三個去捉他的現場,教訓那男人一頓,再和段小薇好好談談。”
靳斌和魯雲飛都點了點頭,立即出門驅車趕往。
看錄像龌龊無比,抓偷情捉奸在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