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專情首席,前任請稍息 > 第100章 替蘇景行跟他要日記本(二更)

第100章 替蘇景行跟他要日記本(二更)


第100章 替蘇景行跟他要日記本(二更)

第二天,許燦陽下班的時候,看到電視台門口竟然有人在放煙火,本來還很好奇的,可是她的眼光一擡,便看到了街對面的那個人,他正對着許燦陽露出壞壞的笑容。

因爲現在天還沒有黑,所以,煙花雖然很漂亮,不過始終沒有天黑的時候放效果好!

街上那麽多人,不過喬潤澤的氣質還是那樣鶴立雞群,讓人不自覺地就注意到他。

他這是什麽打算?要追許燦陽?于是便用了這麽低劣的手段?

放煙花?

許燦陽覺得這種爲了報複而追人的手段是相當無聊的,而且也相當弱智。

難道喬潤澤自己不覺得嗎?

她走過了放煙花的地方,眼睛瞟了他一眼,手插在口袋裏,繼續往拐角的地方走去。

“一,二,三-----”許燦陽數着。

果然,數到三以後,城管就來了,說道,“這是誰放的煙花?趕緊收拾了!”

電視台這是市裏的重要位置,更何況,現在早已經過了放煙花的時間段了,早就出了正月十五了!

明擺着往槍口上撞!

這喬潤澤今年多大了?有二十七八了吧?怎麽行事還跟個小學生似得?

接着,許燦陽聽到身後傳來一聲長長的口哨,喬潤澤的聲音在後面響了起來,“許燦陽!”

好像他的身邊,總是跟着許多人,那群人也都吹着口哨,“哦,燦陽~,燦陽~~”

“無聊!”許燦陽走得很快,上了高韶青的車。

“誰在放煙花?”高韶青問道許燦陽。

“他是-----”本來想說“是你的弟弟“的,可是這話,她要如何對高韶青說?說他的父親當年強.暴了自己的秘書?生下了這個孩子,然後,他晚上再出去喝二十四聽瓶酒?所以過段時間再告訴他吧。

許燦陽向來很少這樣說話的,高韶青忍不住看了她一眼,“誰惹着我們家燦陽了?”

“沒人!”許燦陽說道。

一整天的好心情都讓這個喬潤澤給打擊了,她原先還以爲喬潤澤要用多惡劣的手段對她呢!現在又有些哭笑不得。

第二天,高韶青去機場,靳斯南要回瑞士一趟,死氣白咧地讓高韶青去送,說是要緩和一下和高韶青的關系,若不是爲了那個女人,兩個人還是好兄弟,其實,兩個人的關系還和以前一樣,沒有什麽好緩和的,高韶青還是随了他的願吧。

宋茜因爲懷孕了,所以沒有來,而且,靳斯南就回瑞士去待幾天,因爲新開的公司要辦理許多的手續,有很多的原件都在瑞士,所以,他必須回去一趟拿回來。

剛剛送靳斯南上了登機口,高韶青轉過身來,便看到了一個人,她一身黑色的風衣,把她的身材顯示的很好,人也顯得很年輕,不過,因爲氣質成熟,所以,年齡看起來大了一些,整個人身上,是一種“禦姐”的氣質。

不過這樣一位“禦姐”,說話竟是那樣溫吞而且慢熱的。

高韶青的眼光哂過她,他生平最煩的就是這種破壞别人家庭的人,雖然說一個巴掌拍不響,很大的責任在他的父親,可是,畢竟,這個女人迎合了他父親的巴掌,也傷了媽的心。

不準備理她的,也可能是當總裁這麽多年了,所以,神情始終有些倨傲,他走過宋涵的身邊。

“高總,我能和你說兩句話嗎?”宋涵回過頭來,對着已經走過她身邊的高韶青說道。

“你想說什麽?”高韶青回過頭來,對着宋涵說道,這還是他第一次和宋涵正面接觸,雖然早已經見過兩次面,“想說和我爸在一起不是你的責任,我爸有錢英俊又成熟,你實在抵擋不住他的追求,所以和他在一起了,也知道對不起我媽,可是已經深陷其中了?”

宋涵啞口無言,呆呆地望着高韶青,沒錯,她要說的的确是這些,她本來還覺得自己很委屈的,可是,這話讓高韶青說出來,她反而覺得這個借口真的好幼稚,而且自己這樣被高韶青看不起。

宋涵和高韶青同齡。

此刻,高韶青側着身子,準備随時要走的,宋涵在他的身邊本來就矮了一頭,此刻,她低着頭,緊緊地咬着下唇,她低聲說了一句,“我真的真的很愛你的父親!”

高韶青冷冷一笑,良久說道,“愛不僅僅是兩個人的事,愛是選擇,愛還是付出和責任!你選錯了人,而且隻接受,忽略了自己的責任。如果因爲你們兩個人而傷害到周圍的人,我覺得你應該檢讨一下自己了,對了,請你也把這話轉告我的父親!”

接着高韶青就離開了,雙手插在兜裏,走起路來,意氣風發。

宋涵遠遠地看着他,他的手掌緊緊地握了握,好像很痛恨父親和宋涵的事情。

宋涵覺得,往後她在高韶青的面前真的擡不起頭來了,而且,因爲她,還傷害了他和靳斯南的關系,那天,釣魚的時候,高韶青擡腿就走,宋涵也看出來了!

高韶青上了車,還在生着悶氣,沒有發動車子,點了一根煙,眼睛微眯了一下,剛好手機響了起來,是蔡明朗打來的,他說,“總裁,蘇建築設計師在城郊又從樓上摔下了了,左腿摔骨折了!”

高韶青本來剛剛就生了氣,聽到蔡明朗這樣一說,忍不住提高了聲音,“這個蘇景行是傻瓜嗎?身爲建築設計師怎麽每次都從樓上摔下來?”

上次蘇景行從“韻緻小區”摔下來的事情,他還記得很真切,這才多久,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摔得還挺嚴重的,總裁,蘇建築師好歹也是我們國家的著名建築師,在我們公司屈尊做一個普通的設計師也就得了,如今又摔下來了,總裁您是不是要去看一下?”蔡明朗說道。

高韶青的氣還沒有消,現在蔡明朗又開始命令他了麽?他如何不知道蘇景行是著名的建築師,在青甯也的确是屈尊,不過,高韶青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所以,他沒有什麽好委屈的。

不過,于情于理,他都應該去看看的,畢竟是他的下屬。

蘇景行還是住在人民醫院。

本來高韶青今天的心情就很差的,所以走進蘇景行的病房的時候,面無表情。

顯然,高韶青親自去看蘇景行,蘇景行很詫異,他的頭忍不住朝着高韶青身後張望了一下。

“她沒來!”高韶青忍不住說道,皺了皺眉頭。

蘇景行呵呵笑了兩聲,“我差點忘了,高總你是我的頂頭上司!今天竟然親自來看我,這家醫院真是蓬荜生輝啊!”

高韶青看着蘇景行的左腿,顯然醫生已經給他打過石膏了,吊在床上,想必應該很難受,也難得他還有這種心情和高韶青說笑。

大概同作爲男人,高韶青并不覺得摔斷了腿是一件多麽疼的事情,上學的時候,他就聽到燦陽說蘇景行打球摔斷了腿,所以,躺在醫院打石膏對蘇景行來說,并不是一件新鮮事兒!

“哦,對了,我家裏的門高總給我換了新鎖了,我當時隻記得交代高總把門踹開,忘了說換鎖的事情了!”蘇景行說道。

高韶青沒說什麽,他還不至于傻成蘇景行那樣,給他踹開了門,等着賊再去盜。

“上次刑警通知我,說日記本找回來了,送給高總了,能不能麻煩高總還給我?”肅靜說道。

“理由!”

高韶青始終站在蘇景行的床邊,低頭看着他。

以前他确實不大了解蘇景行的,現在仍然不了解,就像此刻,他不了解爲什麽明明那是許燦陽的東西,他說得如此天經地義一樣!

“因爲這件東西我保管了十年了,就算是無主物,并沒有人來認領,也應該是我的了!所以,能不能麻煩高總-----”蘇景行的臉上始終挂着很謙卑的笑,不過,這種笑容卻用一種叫做“驕傲”的氣質當後盾,所以,高韶青一下子便看出來他不是那麽謙卑的。

“不行,這件事情沒得商量!醫療費回到單位報銷!如果沒事,我先走了!”接着高韶青就離開了醫院。

同一時間,許燦陽在電視台也迎接了一個不速之客,蘇景行的母親——淩薇。

許燦陽很詫異,不過因爲對淩薇的印象相當相當不錯的,所以,雖然驚訝,但是還表現得很禮貌,而且淩薇應該是從美國回來的吧,所以,許燦陽也很熱情。

淩薇站在許燦陽的工作間,對着許燦陽說道,“燦陽有時間麽?”

許燦陽發現,才幾個月的時間,淩薇已經瘦成這樣了,好像心裏有什麽發愁的事情,她的心裏吓了一跳。

許燦陽很擔心,慌忙點了點頭,說道,“我現在不忙!”

“那和我去景行的咖啡廳吧!”淩薇說道。

“好!”許燦陽本能地覺得,淩薇來找她,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的,如若不然,不會直接找到她的工作間來。

現在咖啡廳裏人不多,兩個人找了一個安靜的位置!

淩薇頓了頓開口,微笑着開口,“燦陽知道景行爲什麽開這家咖啡廳嗎?”

這個問題讓許燦陽有些不好意思,世上的人,一生一世一雙人,她的心裏已經有了高韶青了,不可能讓她騰出位置再給别人的,便說道,“我知道!”

蘇景行把咖啡廳開到許燦陽電視台的對面,大概是想離許燦陽近一點吧,每天看着她上下班!

就像她當初考托福的一樣,心裏沒有抱希望,能夠等到要等的人。

不同的是,她很幸運,等到了;可是蘇景行不夠幸運,大概這一輩子都等不到了。

“景行其實----其實是一個很内向的人,大概從小離開我和他爸爸的緣故吧,總是用外表的開朗來掩蓋内心的真實所想,不過,有兩件事情,在他的心裏,卻是重中之重的,有一件事情,他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獲得,所以,他成功地成爲了一個設計師,另外有一件事情,卻是無論怎麽努力都沒有結果的,這件事情便是——燦陽你!”淩薇看着許燦陽。

許燦陽始終在低頭喝着奶昔,不說一句話。

這不是蘇景行不努力的原因,也不是她的錯。

“剛開始,我和他爸爸都以爲你懷上的孩子是他的,和他說了以後,他兩眼木然地看着前方,發呆了十幾分鍾!那種痛楚,那種傷心,我和他爸爸都看到了,所以,景行這些年來,對燦陽的心意,可能你體會的不是那麽真切,可是,我卻知道!”

許燦陽不知道淩薇爲什麽說這些話,難道要拆散她和韶青?

“我知道我來找燦陽不好,畢竟你已經懷孕了,可是我也是一個母親,我也很愛自己的兒子,所以,能不能看在景行患了腦癌的面子上,去看看他!”淩薇眼中的淚再也止不住,嘩嘩地掉了下來。

許燦陽喝奶昔的動作定住,瞪大了雙眼,問道,“你說什麽?”

“上次景行從韻緻小區摔下來的時候就查出來了,不過是在我和他爸爸找了燦陽以後才知道的,這個孩子,出了這麽大的事情,竟然想瞞着我們!正好他爸爸湊巧去詢問醫生他的病情-----,可能他早就知道自己患了這種病了,景行總是摔跤,這你知道吧,我們原先以爲是這孩子的小腦不夠發達,可是上次竟然查出來是腦癌-----”淩薇已經泣不成聲,“或許他在燦陽面前表現得是傻了點兒,許多時候也讓你看不上,可是我知道,如果我不說,打死他也不會告訴你的,他一直就是一個這麽别扭的孩子------”

淩薇邊抹眼淚邊說,那一刻真的不像是一個風華絕代的知識分子,隻是一個母親,可憐的母親,坐在許燦陽的對面,忽然就顯得那麽瘦小。

許燦陽的腦子裏嗡嗡的,确實,有一段時間,她挺讨厭蘇景行的,尤其是蘇景行強吻了她那次,差點離間了她和高韶青的關系。

但是,在此之前,蘇景行一直不是一個讨厭的人,相反,他長得好,身上有着那種如同雪松的味道,清冽而幹淨,闆寸的頭發,顯得他很精神,如果這十年,不是有許燦陽擋在中間,可能他早就有了女朋友。

十年,他一直等了自己十年,本來就覺得自己很愧對他。

淩薇一直坐在對面,低聲哭泣。

“他在哪?”許燦陽的聲音已經哽咽,問道。

“他又從工地上摔下來,腿摔傷了,在人民醫院,他得了腦癌的這件事情,請燦陽千萬千萬不要告訴别人,景行自尊心很強,不想别人憐憫他,同情他,他在人前,甯可表現出很大度的樣子,卻從來不表現一丁點兒的不如意!這事兒,尤其不能讓他的上司知道,我知道燦陽你現在和他的上司在一起,景行最受不了别人在工作中讓着他,所以,能不能請燦陽你,替他保密一下子!連我和他爸爸知道了他的病情,都是瞞着他的。所以,在他面前,我和他爸都要表現得的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我知道他一直很想見燦陽你,可是----”淩薇用手擦着眼淚。

“我現在去看他!”許燦陽說道,站了起來。

心裏亂極了,那個讨厭的蘇景行一下子不見了,就算是同學,知道他患病了,她也是很關心的,不是麽?而且,蘇景行在許燦陽的大一,像一團火球,照亮了許燦陽的生活。

他長的好,籃球打得好,唱歌動聽,被封爲他們班的“情歌王子”,現在許燦陽還記得他手拿着一把吉他唱歌的情景,他一直是那麽陽光的一個人,剛剛回國的時候,在機場,坐在行李箱上,眼中那種抹不去的神采,讓人過目不忘。

即使成不了情侶,可始終是好同學啊。

這麽年輕,剛過而立之年!

她忽然間,好同情淩薇啊。

剛到中年,就要承受喪子之痛!

同爲人母,這種感覺她體會得更加真切。

許燦陽半個小時以後,到達了人民醫院。

蘇景行正躺在床上看書,看到許燦陽,顯然有幾分驚訝,“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你!聽說你摔傷了。”許燦陽的聲音盡量平靜。

蘇景行正躺在床上看設計圖紙,果然是工作狂,許燦陽什麽也沒說,坐下來給蘇景行削了一個蘋果,遞給他,蘇景行的眼神發亮,他是許燦陽除了高韶青以外,見過的爲數不多的眼睛會發亮的男子,眼睛裏的光很魅惑,可是這種光這十年來沒有吸引許燦陽。

忽然覺得很遺憾!

也很惋惜!

覺得自己好對不起蘇景行。

蘇景行對着許燦陽說道,“燦陽能不能求你件事兒?”

“什麽事兒?”許燦陽的心緒始終低落。

“我的日記本,刑警找回來了,給了高總了,我跟他要,可是,他不給我,你能不能去幫我要回來。”蘇景行問道。

“好!”

許燦陽竟然很爽快地就答應了,這讓蘇景行很意外。

“你這麽爽快?”

“你都保存了十年了,東西當然是你的了!”許燦陽說道,盡量克制着眼睛裏的眼淚。

“那可不能變!”蘇景行的态度已然爽朗。

所以,那次,許燦陽去耿少輝家裏打麻将,他該是忍不住吧,實在忍不住了才給許燦陽打了電話,她總是注意到高韶青喝酒,卻注意不到那次蘇景行也喝多了酒,大概那天,也是實在忍不住了才在街上吻了她,忽然覺得很對不起蘇景行,也忽然間明白了蘇景行在知道了她懷了高韶青的孩子以後,是怎樣一種心情給她發那條短信的,尤其那次在高韶青的辦公室裏,兩個人在接吻!

他們怎麽可以這樣欺負一個病人!

不過既然蘇景行不想讓别人知道他是一個病人,那許燦陽就不說。

今天,許燦陽竟然破例在蘇景行的醫院裏待了很久,兩個人說了以前的很多事兒,其中最著名的當屬蘇景行拉着她的手跑完八百米那段,到現在許燦陽依然記憶猶新,那天沒有太陽,微風吹拂。

許燦陽忍不住笑笑。

打車回家的時候,一直在哭!

腦癌,他竟然患了腦癌,昔日的好朋友,除了媽媽,這是許燦陽的身邊,第一次有人将會在不久之後離開她,雖然活着的時候有恩怨,有糾紛,可是,一旦不在了,這一切都空了。

經過蘇景行的咖啡館的時候,她朝着裏面看了一下,大概一年以後,這裏就沒有主人了!

心,真的好痛。

因爲許燦陽下午沒有上班,所以,回到家的時候,是下午四點。

覺得好累,她去了自己的房間休息,沒有開燈,把窗簾也拉上了,忽然覺得生老病死,人生無常,心情不好。

高韶青回來的時候,是下午六點,許燦陽已經和高韶青說了,自己要早一點打車回家,不讓他去接自己的了。

吃飯的時候,許燦陽想起蘇景行的囑托,張了張嘴,可是始終無法開口,她知道這件事高韶青不會同意的,而且淩薇和自己說了,不要讓高韶青知道這件事兒,畢竟那是蘇景行最後的尊嚴,她要把這份尊嚴留給他。

所以,許燦陽也隻能硬着頭皮試試看了。

“我那本日記本在你那裏麽?”許燦陽問道。

今天許燦陽的心情不好,高韶青已經看出來了,不過,許燦陽隻是說昨晚上沒有睡好覺而已。

高韶青“嗯”了一聲。

“能不能送給蘇景行?”許燦陽開口。

高韶青微微皺了眉頭,“爲什麽?”

“因爲這本日記他保管了十年,所以已經是屬于他的了!我人已經是你的,所以安慰安慰他也好!”許燦陽說道。

“你怎麽不安慰我?”高韶青問道。

許燦陽忍不住笑了笑,“他病了啊!你身體好好的,爲什麽要安慰你?”

“你怎麽知道他病了?你去看過他了?”高韶青還沒有來得及和許燦陽說這件事兒,她自己就主動提出來了。

“對,我去看過他了!他很想要這本日記本!”許燦陽的聲音低了下去,沒有提淩薇曾經找過她的事情,也沒有提蘇景行患腦癌的事情。

“所以,今天你就爲了他,來跟我要?”高韶青的聲音明顯地有一些怒了。

蘇景行,蘇景行,又是蘇景行!

明明因爲他,兩個人已經産生過那麽不愉快了,今天她竟然又提了起來!

雖然許燦陽已經和高韶青坦誠過她和蘇景行沒有關系的,可是蘇景行曾經和許燦陽深吻過,而且是舌.吻,這讓他的心裏很是不舒服!

“不行!”他回答得斬釘截鐵。

“可是那畢竟是刑警還給他的啊,你私自扣下算什麽?”許燦陽有點急了。

“我扣下的是我家裏的東西!”

“可是這十年來是屬于蘇景行的,是從蘇景行的手上被盜的,也是刑警還給蘇景行的!從頭到尾,都是屬于蘇景行的!”

許燦陽一句話說了四個蘇景行,即使她曾經坦誠過兩個人之間沒有什麽,可是她對于蘇景行來說,意義非同一般。

她是他等了十年的人。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蘇景行這個名字!”高韶青緊緊地咬了咬牙,知道她是孕婦,他盡量不發脾氣的,他不明白許燦陽今天晚上一口一個蘇景行,一口一個蘇景行,究竟是要幹什麽!

“可是,我和蘇景行的關系,始終比和你的關系要好很多啊!”這句話,許燦陽脫口而出。

高韶青的筷子倏然定住,良久之後,他冷冽地開口,“竟然是這樣麽?”

接着,他冷哼一聲,放下筷子,上了樓。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