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我----我----我懷上了!
許燦陽坐在出租車上,一邊給丁香打電話,叮囑她給孩子喝蘋果汁,然後飛速趕到機場,回了瑞士。
在飛機上必須關機,這段時間内,她不知道孩子的狀況,心裏實在焦慮的很,終于到達了瑞士。
許燦陽一下飛機,就給丁香打電話,問到孩子怎麽樣了。
“許小姐,真是奇了,您怎麽知道蘋果汁能治深深的過敏的?”丁香的聲音顯然喜出望外。
許燦陽沒說話。
她怎麽知道?
孩子他親爹說的呗。
過敏遺傳,想必這治療方法也會管用。
回到家,深深正躺在床上睡着,臉上的紅點也沒有了。
鄭炜看到許燦陽,“終于回來了?離了?”
“沒!”
“怎麽沒離?”
“剛到民政局門口,就接到丁香的電話,我心裏着急,就回來了!”
“是不想離還是離不成?”
許燦陽沉默,隻是抱着孩子在,臉在孩子的臉上蹭着,雖然才幾天的時間而已,可是,她已經很想很想孩子了。
孩子的眉眼長得真是像高韶青啊,還有他的神情,明明和他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鄭炜回家了。
高韶青現在也在國内,所以警報暫時解除,許燦陽不需要每天都去鄭炜的家裏演戲了,又開始了日常的生活。
一個月以後,瑞士有一場華人間的商會。
許燦陽身爲新晉的華人圈的商人,自然是要出席的。
按理說,她的公司小,是不具備出席商會的資格的,不過架不住鄭炜的身價數百億,而且鄭炜還是商會的理事,帶許燦陽見識瑞士華人商會,這是鄭炜的目的。
而瑞士華人商會,也都不約而同地認爲鄭炜和許燦陽是一對,很少有人知道許燦陽有孩子這事兒,隻以爲她是一個女強人而已,長得漂亮,在衆男人之間,是一點紅,很乍眼。
“今日,美國有一家非常非常大的公司,在瑞士開了分公司了,這家公司,讓我這個會長都很汗顔,身家是我的不知道多少倍!”會長低了一下頭,一副汗淋淋的樣子。
鄭炜的座位和許燦陽挨着,他也略略驚奇,美國公司,還是華人圈的,誰啊?
許燦陽更加驚奇,她也不知道是誰。
兩個人面面相觑。
“有請高總!”會長指着後面的大廳,對着衆人說道。
許燦陽的臉刷地變了,鄭炜也很驚奇。
有意思了。
高韶青一身淺灰色的襯衣,從後面走了進來。
會場内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許燦陽自始至終低着頭,在看着手邊的文件夾,腦子裏嗡嗡嗡的,他這是幾個意思?
以爲消停了的。
高韶青眼含笑意,環視會場,簡單地介紹了Q&Y公司的情況,因爲這間公司早就聲名遐迩,商場上面的人沒有幾個不知道的。
“高總今日要入主瑞士,簡直是讓我們臉上增光啊,華人的經濟地位又要提高!”大家都在贊揚着高韶青。
高韶青的位置在會長旁邊的側桌上,許燦陽坐在他的斜對面,始終低着頭。
會場内有幾個人開玩笑地說,“高總,我想入股你們公司,這次能讓我們近水樓台嗎?”
“哦,這個問題要問過的太太,她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說了不算!”
一時之間,商會内的人都笑意盈盈,竊竊私語,“想不到,高總還是妻管嚴,高總拒絕就拒絕嘛,幹嘛說的這麽委婉,我們難道要遠赴中國去問你的太太?”
許燦陽的眼睛閉了一下,下面高韶青要說什麽,她很清楚。
“大家都不知道嗎?”高韶青似乎很驚訝,接着他一直臂膀一伸,朝着許燦陽的方向擺去,“這不就是我太太嗎?”
一時之間,會場内炸了鍋,怎麽可能?許小姐怎麽可能是高總的太太?
她不是一直都和鄭炜在一起的麽?怎麽又成了高韶青的太太了?
鄭炜也一直在低着頭,若有若無的笑意挂在他的唇角。
好,這下子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高韶青走到了許燦陽的身後,彎腰,在她的耳邊說道,“怎麽?燦陽,結婚的事情還沒有告訴别人?你這是要給誰造成幻想來追你?”
聲音雖小,不過商會的人卻是都聽到了。
許燦陽的臉已經紅到不能再紅,她剛要站起身來,說自己要離婚了,可是,肩膀馬上被高韶青按住,“鬧了别扭就一個人跑到瑞士來,咱們倆以前不都約法三章了,有了問題不能夠冷戰,你這是幹什麽?而且,還在身邊弄個男人故意氣我?是不是,開完了會就回家,我已經在瑞士買好房子了!”
接着就回了自己的座位。
鄭炜這下子尴尬了,弄個男人氣他,這個男人說的不就是他?
“好了,繼續開會吧!”高韶青對着會長說道。
會議繼續,不過,許燦陽的腦子自始至終都嗡嗡的,始終低着頭,會議結束的時候,她偷眼看了高韶青一眼,高韶青的眼睛中,三分笑意正在看着她,接着,他轉頭,看向會長。
許燦陽今天的尴尬已經落到極點了。
會議結束後,鄭炜要和她一起回“家”的,可是,剛才高韶青在外人面前說了那番話,若是她還沒有點自知之明,那她這不檢點的臉簡直丢到太平洋去了。
她拿遙控開了自己的車門,身上背着自己的包。
高韶青從她的身邊走過,“高太太現在會開車了?”
“唔。”許燦陽漫不經心地回到。
高韶青沒再說什麽,徑自去了自己的車前,回了他在瑞士的家。
高韶青也來了瑞士了,這下子可熱鬧了。
許燦陽最近不需要在高韶青面前演戲了,因爲他在會長面前的一番話,所以,她爲了捍衛自己的聲名,名正言順地從鄭炜家裏搬了出來,搬到了自己的公寓。
不過自從那次商會之後,沒再見到高韶青。
那一天,許燦陽和丁香兩個人坐在家附近公園的長椅上,深深躺在前面的嬰兒車裏,正咬着玩具在玩,許燦陽在逗弄着孩子,丁香晃着車。
陽光下,深深的皮膚簡直能掐得出水來,許燦陽看到自己的孩子,很欣慰。
遠遠地,便看到一個人朝着這邊走來,他慢吞吞地踱着步子,灰色的襯衣挽到袖口的位置,眼睛四處環顧着周圍的景色,應該還沒有看到許燦陽。
許燦陽臉色一白,慌忙對着丁香說,“快走,快走,孩子他爸來了!”
“誰?”這還是丁香第一次聽許燦陽提起孩子他爸。
她就不明白了,爲什麽孩子要躲着孩子他爸。
許燦陽看到丁香還不走,慌忙說道,“快走,快走。我回頭和你解釋,你推着她在公園裏轉轉。”
丁香站起身來,推着深深走了。
高韶青朝着許燦陽這邊走來,她正坐在長椅上,雙腿交疊,一手托腮。
看到她,高韶青忍不住說了一句,“瑞士很小!”
“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許燦陽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高韶青也坐在了許燦陽的身邊,“最近從鄭炜的家裏搬出來了?”
“嗯。”
“爲什麽?”
“放.蕩的名聲太難聽!爲了避嫌。即使要和他在一起,也要和你離婚以後,這種搞婚外情的名聲,多麽難聽!”
“你現在也知道難聽了?難聽當初爲什麽還要和他在一起?”
許燦陽沒說話。
丁香推着深深在一圈一圈地遛彎,公園本來就小,丁香繞到了許燦陽面前的路上,裝作不認識她的模樣,從她身前走過去,一副慈母愛兒的形象。
高韶青對孩子的事情,尤其是别人的孩子,向來是不關注的,男人嘛。
不過,恰好,丁香走過許燦陽的身邊的時候,孩子“哇”地哭了起來。
陽光正好,孩子也不知道爲什麽就突然哭了出來。
許燦陽的心一緊,腳步忍不住做出了一副要向前的姿勢,不過随即忍住了。
丁香繼續往前走,沒再走過許燦陽的身邊。
聽不到哭聲了,許燦陽的心裏定了定。
“你這麽喜歡孩子?爲什麽沒替鄭炜生一個?”高韶青問道。
“我----我----,我懷上了!”